浓缩了一位重臣跌岩起伏的前半生,却只是一个不到一千字的故事。
清熙从正午写到天黑,月光灿烂下,一天就写完了这个故事。
照例是系统第一个欣赏。
系统看着最后一行字,震惊道:【柳尚书曾经当过清倌?你怎么知道的?!】
清熙理所应当道:【原着中写的呀?你没註意吗?】
系统语气坚决:【这不可能!原着中的每一个字都刻印在了我的主板上!我都不知道柳尚书曾经做过清倌!】
清熙为它解释,【就在瑟瑟带球跑逃离端王府之后,是烟花之地出身的大娘收留了她。】
当时的顾瑟瑟,每天警惕的如同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她敏感不已,好心的大娘不忍心她这个样子,便讲故事宽慰她。
其中就有说到,少年为了读书而投身青楼做清倌的故事。
系统极速搜查原着,道:【大娘可没说这少年就是柳尚书!】
【对,】清熙道:【但是大娘是平溪人,而柳尚书也是平溪人。】
系统冷哼一声,【这很有可能只是个巧合!平溪可不小!】
【证据不止如此,】清熙道:【原着在后面有讲,瑟瑟出门碰上了有人在闹事,是有一个破产了的地主在柳尚书门前要钱,事情闹得很大,瑟瑟扫了一眼,却发现那个地主有性病。】
性病,证明地主常年流连在烟花之地。
清熙慢慢道:【多重印证之下,我有五成把握,那少年就是柳尚书。】
【万一不是怎么办?】系统提问。
【不是就不是。】清熙哼笑道:【柳尚书反正肯定不干凈。】
清熙要做的就是把中后期的事件提前,她现在要提前搅混这潭水,让柳尚书自顾不暇,分身乏术。
只要他不能再去找公主姐姐的麻烦,清熙就算达到了目的。
系统嘀咕道:【你去哪找那个原着中的地主呀?来得及吗?】
【我才不去找。】清熙道:【我只负责写好这个画本子,把它发行出去,至于那些费心费力的找人伙计,自然会有人干的。】
柳尚书的政敌们,想要拉下他坐上尚书之位的下属们,看到画本之后,自然会有所联想,积极主动的去找人找线索。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千金小姐,何必去做这些麻烦的事儿。
清熙想了想,又提起笔,划掉了几行说柳尚书是清倌的字迹。
她可没有明示暗示谁!
清熙狡黠道:【我只是思路比较清奇,写了个不同寻常的话本子罢了,那些心眼比蚂蜂窝还多的政客们自己要有所联想,可不能怪我呀。】
系统感慨道:【你们人类真的好覆杂。】
清熙笑笑,把手裏写好的画本递给侍女,叮嘱道:“这一本印刷不用多么精美,唯一的要求就是快,最好明天就能上书店发售。”
侍女蹲身,笑道:“小姐放心吧,一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
清熙笑嘻嘻的往她嘴裏塞了个桃酥,愉快道:“你办事,我一直都很放心!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下属!”
侍女红着脸退下了。
无名客的话本一经发行,立刻便席卷了京城。
云京城的居民们如获至宝,看得津津有味。
“无名可没有让大家失望!”他们感动的说。
看看这覆杂曲折,让人意想不到的离奇剧情,看看这惊世骇俗的故事,看看这辛辣讽刺,明夸暗贬的用笔!
依然是云京城中独一份儿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