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的担心不仅如此。”清熙含蓄道。
崔毓当了高绛十几年的母后,却对这个孩子视若无睹,任由天成帝摧折,她担心高绛对她有所不满。
她不希望清熙和高绛为自己有所争执。
她留在宫中,若是高绛要对她下手,有的是天衣无缝的法子,若她回了镇国公府,也不难下手,可想不惊动清熙就不容易了。
“……我不会。”高绛道:“母后待我,已经尽力了。”
为了他的降生,崔毓吃了十个月的药。
这个不是她生,却让她受尽痛苦的孩子,高绛认为,崔毓的所作所为称的上善良。
……崔毓在他的生母死后,趁着天成帝发疯,将他送到了镇国公府。
他得以遇到清熙,拥有一个称得上幸福的童年。
这就够了。
高绛揉了揉清熙的长发,道:“我带了人来,你将母后带回去。”
“我知道,母后不肯回宫,是因为担心我翻脸整治镇国公府。”
高绛说着,笑了笑。
“我知道我的话没有说服力,”死在宫门的的口的人听了这样善良的说法都要笑出声。
“所以,我特意带了一样东西给你。”
高绛冲清熙摊开手,他的掌心中,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钥匙。
这是一枚令牌,持有这枚令牌,可以号令皇族的隐卫。
这是皇室最大的底牌之一。
现在,高绛要把它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