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动。
他道:“想要被关,那就别转。”
哼,就喜欢逼人!
我气嘟嘟地转过身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但是我呢又贱,他长得帅,眼角风还是避不开他。
便瞄到他把装满了金子的荷包往袖子裏一塞,然后往床上一倚。
“饭菜端过来,餵我。”
什么?
我不得不正回眼睛看他。
他见我看来,单手托起腮,眉毛挑得高高地,“快点,我饿了。”
这狗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说我如今不是他小厮,就说以前还是他小厮那会,也从来没有说把饭菜给餵到他嘴边的!
这是看我傻,太好欺负了吧?
哼,我才不服你!我硬气道:“我去叫越好,他才是您小厮。”
但我就一傻瓜,斗智斗勇哪裏斗得过他。
他沈声一哼,道:“你的职责是巡山,这回回来知了山你似是一次也没巡过?”
乖乖,找茬了。
但我岂能让他得逞,我抬起胸与他反驳:“回来知了山您天天磨我我怎么去巡?”
他冷笑:“因为我磨你,所以你就不去巡山?巡山与我磨你有何关联?”
这是什么悖论?
我气愤:“您把我磨得在床上躺了几天,我哪裏有时间去巡?”
他阴冷:“时间,谁的时间不是挤出来的?”
他无耻地撩拨下他的长马尾,“本王现在躺在此处,这时间都是从海绵裏挤出的,你可知?”
我哑口无言。
这东西太厉害,我不能反驳了,我一反驳他必然还有别的言论来压制我。
得,我投降,问他:“那您要我怎么办吧?”
他把马尾往身后一甩,瞄我:“餵我。”
哦,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我认栽,认命地把饭菜一一端到床头柜上,然后拿起筷子扒了一碗好菜,细细餵他。
但我从未餵过人,又是老大粗,是以速度跟不上他的节奏。
餵得慢了点,那东西便横眉冷目,道:“没看见我的嘴巴没有嚼了?没嚼代表吃完了,还不快餵?”
餵得快了点呢,那东西就叱牙咧嘴,道:“你这是刚刚报覆我说你是吧,送的这么快,我来得及嚼吗?”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磨得要命!
但我作为一个下人,也只敢怒不敢言。
而他见我这般,更加得寸进尺,嘴裏面吃着美味的菜,一双眼睛还跟蛇似的一直死死盯着我,似要把我给盯穿。
我胡子没刮眉毛没剃,实在不喜这般被他盯着,于是送饭菜送得更快了。
他吃了几口,我再送他就不吃了。
他挑着眉朝我歪嘴角:“这么巴不得我吃完?”
我起身,道:“大王您应该也吃饱了,我就走了。”
结果我这话才说完,东西伸手就把我手中的碗筷一拂。
碗筷掉到地上,而我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俯视着,眼裏透着坏,道:“怎么,怕我把你当饭菜吃了?”
他伸出一只手勾住我的下巴,“确实,好久没吃你了。”
说着他唇就霸道地压了上来。
半年了,想念他的唇大半年了,还是以前那般滋味。
我二人闭上眼睛,吻得难舍难分。
我以前是不启齿时,这回,兴许是他口中饭菜的滋味极香,香得我有几分醉了,我竟不由地分开齿,伸出丁香把他的舌勾了进来。
他的舌一顿,既而如蛇一般疯狂,在我的口腔裏钻来钻去。
时而缠绕下我的舌,时而死力吸取我舌上的津液,时而逗弄我的贝齿……销魂至极。
我二人都有一些忘我了,不由发出愉快地嗯嗯之声。
只是这声一发出就把我给惊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把头一掉,别了开去。耳边传来他的嘶哑声:“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想到他的唇以后又不是属于我。
我没回他,推开他起身,然后蹲下去捡碗筷。
他楞在床上好久,然后亦起身,静静地站在一旁。
饭菜收拾好,我起身准备退出洞府去,那人伸手一把拉住我,道:“你不开心。”
我甩开他的手,道:“我该去巡山了。”
他又抓住我的手,说:“不许去。”
这东西性情怎么这般难琢磨,之前说我不去巡山找我茬,我现在要去巡山又不准我去!
我便生气了,转头看他,生硬道:“我若不去巡山,不是又要给你找茬来磨?”
他阴沈沈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甩开他的手,往洞府外走去,到洞口时,传来他有几分乞求的声音:“我与你一同去巡。”
还有他示弱的时候?我便停下。
他道:“可好?”
我敢说不好吗,我要说不好,怕又要给他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