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赌了一把,往山上去,果然赌对了,狗的没罚我去磨豆子。
我认为又惹他生了气,所以吃过晚饭,便偷偷摸摸起身要回小破屋,这时坐主位上的狗大王瞟到我,问:“去哪?”
我说去小破屋,狗的碗一推长腿一抬便离了桌,然后走到我跟前把我一揽,就把我往洞府带。
后头越好屁颠屁颠要跟来伺候,他转身“哐”地一声把越好给关在了门外。
我说:“您不要他伺候了?”
他把我摔床上,哼笑:“你是一刻都离不了他是吧?”
我敢说是吗,我当然说不是。
他闻言鞋一脱,扑上床来,伸手捆住我的腰,嘴唇磨我耳涡:“不是最好,今晚陪我睡。”
现时白昼短,天已黑透,但山在高处,又有狭缝,是以能清楚见天幕之上许多星辰,那星辰之光透过狭缝沈进来,落到云床上,甚为梦幻。
与他睡在如此美妙之地,真是甚好呢。
但可能由于离开他时间久了,也有可能因为在人间与阿俊分开睡习惯了,我突然有些许紧张。
以前未把大王当男人看,所以与他睡很是恣意,可是经人间这一劫后,我觉得还是男女有别的好。
我越觉得男女有别就越僵硬,越僵硬就越紧张,一动也不敢动。
他估计是觉得抱着咯手,眼神瞟我:“怎么我的怀抱没有那坏胚子的舒服是吧?”
他一正经我就怕,忙僵僵解释道:“我与阿俊,都是分床睡。”
“嗯?”
东西不正经了,眉开眼笑,唇瓣埋进我发中,“那圈儿你跟我说实话,在人间的这半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
我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眼神真诚,好似讨糖的小孩充满了希望。
他轻语:“我要听实话。”
好,我不与他蛮了,我说实话:“想过。”
怎么会不想他,每个夜晚我都想他想得发疯。
“圈儿!”
他闻言眼睛一瞪,双手紧紧捆住我,似要把我揉进他骨子裏去。
“啊。”
我感觉呼吸不过来,呻、吟了几下,然后扭动着身子叫他放点力。
他僵了僵,既而一把镰刀抵向了我腰腹。
狗的又用镰刀抵我!我更害怕扭得更凶。
“别动。”他的声音嘶哑又压抑。
这狗东西,生命被他威胁还叫我别动!狗用镰刀抵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我都忍了,这次我实在是忍不住,冲他道:“大王您能把镰刀收起来不?我又不会跑!”
“镰刀?”传来他的惊诧声,“我没有放镰刀。”
我指了指腰腹,说我腰上的不是你的镰刀吗?
他看看我的腰,再看看我,楞了好久没说话。
我气呼呼,说:“怎么?”
他无奈道:“真是败风情。”
我说我又怎么了?你用镰刀抵我你还有理了?
他松开手,瞟我。
那眼裏跳着极为古怪的光芒,我说:“干嘛?”
他道:“你可知这不是镰刀。”
我问他:“那是什么?”
他说:“你变成男身。”
莫名其妙地要我变成男身干什么?我疑惑不已,但是又极想看他搞什么名儿堂,便使了法术变成了男身。
我才变成男身,他便变换了一种神态。
什么神态呢?
他整个人都温柔了下来,单手撑着腮,媚眼如丝,红唇轻勾,朝我挑着好看眉。
他本生就长得俊美,这番似含了情的模样,看得我不由呼吸一滞。
“圈儿,我好看吗?”
他把唇瓣磨向我耳涡,那声音磁性、绵长,通过耳涡神经传入心臟,让它一跳一跳。
再一跳一跳,最后跳得就跟打鼓一样。
我不知怎么地竟吞了两口口水。
“告诉我。”玉手抚上我颈项,发落在我脸颊上。
此时我全身都绷了起来,以至于他稍微触碰我,我便觉得酥苏软麻,“可想,要我?”
“啵”
我腰处一个东西立了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忙去看。家伙的唇适时地落在我耳垂上:“那个,就是镰刀。”
什么?
我突然就开窍了。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