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扯了扯他的亵衣,“你的身板怎么跟铁一般?”
“我,”他不自在至极,“我,我从未与异性同床共枕过。”
哈!我朝他怀中钻得更欢:“那这第一晚我非霸占不可。”
但我这句话才说完,底下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便抵住了我的腿。
“什么东西?”我惊奇,忙低头去看。
棠梨立马伸手挡住了那处。
这个我知道,前几日我与哥哥们同眠,有不少哥哥有这样的反应。
我便抬头看他,他见我看来,脸蛋瞬间就红了,然后低吼道:“闭眼睡觉!”
我笑他:“别遮了,我知道是什么。”
他脸上的红陡然退去,愕然,然后定定地看着我。
我转个身背对他,道:“睡吧。”
他没说话。
在我快要进入梦乡之时,他忽然道:“大王您,与他们,到底做没做……”
他这般一问,我瞬间清醒过来,不知为何,我突然就起了捉弄他的念头,含糊道:“嗯啊。”
话才说完,身后的身子又如身下的床板一般,我用后脑勺撞了撞他胸,道:“你身板又硬了。”
那人翻了个身,背向我的背,没说话。
我说:“你怎么了?”
那人闷闷道:“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为什么要翻过身去?我想不会是因我刚刚那两个字吧?
我便转过身去,从后抱住他的腰,我把唇瓣凑向他枕骨:“我的那一次只会留到洞房花烛夜。”
他好久没说话,但是身子柔和了下来。
在我快要睡着时,他突然转过身来搂住我,沈沈道:“嗯。”
我把一朵牡丹花别在耳朵上,娇娇地问面前俊美的男子:“阿俊,你看我美不美?”
“美,”面前的男人唇角一勾,更显得他俊美无双,“美得很。”
但是他的唇角勾着勾着突然长出一把刀来,然后他手一伸就把嘴角的刀拿下来狠狠插入了我心口:“美得我想挖出你的心!”
“不!”我一下惊醒过来。
眼前,不是那可怕的笑容,而是一处亵衣口。
啊,只是一场梦,不是被二次挖心。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等等,亵衣口?我赶忙抬起眼,正对上棠梨温柔的眼神。
他道:“醒了?”
我楞楞地看着他,梦中的男人也是这般温柔地看着我,也是这般温柔地与我说话,可最后,却心狠地挖出了我的心肝。
我突然感到几分后怕,问他:“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他向我笑:“我动心了。”
动心?
“琛儿,我对你心动了。”
琛儿?
他竟直呼我的名讳!
我猛地起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