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到了吧,抱住了自己的那个少年的身体的状况。
总之,僵硬的沈默住了。
“……让我——让我就这样一会吧……archer”
把头埋进英灵的胸膛,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丢脸了,但是却无法将手臂松开。
只是这样抱着这家伙,高声鼓动起来的心跳就会慢慢恢覆平静,不止如此,心灵上也像是因此得到了安抚似的趋于安宁。
——就像是、尽管不想承认——就像是只要这样抱着archer,于是卫宫士郎的人格得以修覆。
不对,并不是修覆,而是补全——因为互相残缺,所以反而补全了那一部分一样。
不知道在庭院裏站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听到了男人冷静的声音,“——平静下来了吧,小鬼。”
“……啊啊,抱歉、archer,谢谢——”
“哼,不必对我道谢。”得到确定的答案,英灵不耐烦的伸手揪住少年的后领,接着立刻把少年从自己的身上撕了下来,丢到一边。
“餵!太粗鲁了吧我说你——”
虽然安全着地了,但是显然不反抗不行,被揪住领子的一瞬间,士郎觉得自己要被自己的领子勒死了。
“——看着你这个小鬼这种状况,我总算是确定了一件事。”
archer完全忽略掉了士郎的抗议,自顾自的说道。
“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问我所隐瞒的事吗?”
这样说着,archer抱起手臂,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而皱起眉毛。
“诶……?”
这家伙总算打算说了吗?
“也即是说——?!”
“——啊啊,大概时机已经成熟了吧,我已经能够确定了那一件事,之前只是不确定的在猜测,所以无法确切的说什么。”
archer点点头,他回望着立在庭院中间的樱树,不知道想什么的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
既然要说了,那也不要再卖关子了吧。
这样想着,士郎盯着面前的那个英灵,对方却不知道神游到哪裏一样的又再度沈默了。
“餵,archer?”
“先去睡觉吧,小鬼,现在立刻回去睡觉。”
“啥?!”等一下,有没有搞错啊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又在回避话题吗?哪有人话说到一半突然让人去睡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