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看到了正在交战的蓝色的男人和红色的男人——
那样的战斗,让人连呼吸都要停止。
绝对不是人类……
最后一次短兵相接,蓝色的那家伙的枪尖向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但就是这样的姿势,让人无法抑制的感到了恶寒——简直令人恶心。
以长枪为中心,魔力形成漩涡被吸进那裏,周围的魔力一下子就被吞噬了干凈——那简直就是巨大的暴食——
能够感到汗水沿着脸颊挂在了下巴上,但却无法动弹一下。
如果那个家伙——
会死的。
另一个红色的男人一定会死——
等、一下?
为什么觉得那么眼熟?
那个背影……archer?!
这样的认知给了卫宫士郎剧烈的冲击——怎么会是archer?
那个,会是archer吗?
他努力的踮起脚,手指抓住铁网,努力得向前倾,简直要把整个脸都贴到铁网上,以便能够再看清楚一点。
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可能认不出来——实际上早就已经知道了,那样熟悉的背影,不管怎么看都是archer。只是完全不能相信而已。
archer那家伙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裏准备晚饭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和一个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家伙战斗呢?
不、不对,不仅仅是那个蓝色的家伙,就连archer本身也不像一个人类——
因为没有一个人类能够跟上对方狂风一样席卷摧毁一切的速度,没有一个人类能够和那个蓝色的家伙的力量对抗,那个庞大的吸食的魔力量,怎么看也不能想象“那个”只是一般的魔术师而已。
而且最主要的是,远阪凛。
archer那家伙平时根本不到学校来,为什么会和远阪凛站在一起?
满脑子的疑问简直要让士郎痛苦的呻吟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蓝色的男人突然回头了——
“谁?!”
他听到这一声低吼。
可怕的危险预感迅速在头脑中扩散了,连心臟都要揪紧疼痛起来——
被、被发现了!
被那家伙发现了!!
士郎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同时,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等待自己的的下场——
如果不逃跑的话——如果被那家伙抓到的话——
会死!!!
他立刻旋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逃跑。
连回头查看的时间也没有,一回头的话立刻就会死的吧,稍微有迟疑就会断送性命,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努力的榨取空气,肺部因为高强度的运作而开始发痛,但却无法停下脚步。
——混蛋,怎么能够……死在这裏呢?!
********
解下围裙,卫宫宅中已经亮起了灯。
archer看了看时间,按照平时的作息时间来说,已经过了饭点了。
他在餐桌前抱胸站了一会,已经料到了现在卫宫士郎所遇到的是怎样的麻烦——
“还是无法避开吗?”他喃喃自语着,“嘛,这样也好……那个小子也没有逃避的理由。”尽管过去一切的认知都与自己介入之后的事完全不同了,但是有些事情却还是无法控制的重演。
比如卫宫切嗣的去世,与现在圣杯战争的开始——
archer可不是人类,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留存下来的英灵。
因为用其他方法勉强可以说获得了肉体而能够减少很多魔力消耗,加上一些其他手段,总算得以留存至今。
只是完全无法战斗而已。
但是今天也许无法避开了,毕竟没有抱有卫宫士郎可以再次召唤saber的侥幸——毕竟上次的圣杯战争中就因为自己而产生了某种可以说戏剧性且搞笑的偏差而让saber阿尔托莉雅并未出现。
嘆了口气,archer走向仓库。
*********
睁开了双眼,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心臟的位置,那裏浸透了血液,被染得血红的同时还有血液的粘稠感觉。
呜啊,简直就像是杀人现场一样——
他盯着地面上的大滩血迹这样想道。
“不过,本来就是杀人现场吧……”自己的确死过了一次的样子,但是现在却一点伤口也没有,到底是谁救了他呢?
顺手捡起了掉在一边的红色宝石项链,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某个人用这个救了他的印象。
先收起来吧。
随手就将宝石项链塞进了口袋,接下来他开始清理被血液污染的地面,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的嘆了口气。
世界上帮杀害自己的元凶毁灭行凶痕迹的被害者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管怎样,还是先回家吧。
已经这么晚了,archer那家伙肯定会很罗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上的血迹,“说是倒了番茄酱,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相信……”
呣,就血腥味而言,怎么想好像相信的可能也很低,archer那家伙总是出乎意料的敏锐。
终于打扫完毕,将用过的清洁用具放回原位。
到达卫宫宅的时候,却觉得不太寻常。
因为,没有灯光。
平时archer那家伙在家一定会将灯打开,难道出去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松了口气。
走向起居室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响动——
那家伙难道又追来了吗?真是阴魂不散——
黑暗的房间中,士郎开始搜索起可以用的防身工具,但是似乎除了早上藤姐看的报纸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不对,就算是报纸就一般人来说也毫无价值。
呼。
幸好,平时有在锻炼魔术,虽然怎么说都看起来像是无用的能力不过——
好歹还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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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脚踢飞了出去,那真的是飞出去,就像是动画片裏的演出一样,完全没有夸张的在现实中上演了。
一下子飞出了几十米,然后撞进了仓库裏。
内臟像是都破裂了一样,一团糟,根本无法站立,就连呼吸都感觉困难得无法喘上气。
那个家伙倒是走进来了。
“就普通人而言,也坚持到了这裏,只是不论怎么挣扎也好,结果都一样呢,小子。”
那家伙轻轻的举起狰狞的血红长枪。
“嘛,现在就麻烦你再死一次吧。”
餵,等等,再死一次什么的,也太搞笑了吧。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在眼前放慢了,如同被慢放了无数倍的录影带,长枪就这样再次刺向心臟。
那裏刚刚还破了个大洞,现在又要再被穿个洞了吗?
开玩笑吧。
老实说,如果死在仓库裏,要是archer那家伙回来,不知道会怎么样——
反正,反正——
对,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死在这裏!!
“锵”!!
白色短剑击偏了长枪的轨迹,同时那个背影就这样挡在身前。
——。
士郎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简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是、archer。
还穿着常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只是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从未见过的武器——黑白色的双剑。
这家伙是archer吗?
一下子,就变得陌生了起来。
“还在等什么,小鬼,我现在可没空照顾你。”
唔,这种口气,绝对是archer没错。
“明白了,我也没有拖你后腿的打算。另外,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archer?”
“在那之前,你得活着才行。”archer带着平时戏谑的笑意的声音说道。
“啊啊,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死在你前面的,archer。”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觉得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的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