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时机吧,明明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
“——想要再去柳桐寺吗,小子。”
archer冷不丁的出声询问,吓了正坐在对面的少年一跳。
“哈?!”
大概是因为被看透了想法的关系,结果惊吓变成了双倍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
“按你不灵光的脑子来说,能考虑到的事情就是这样吧。”
仍旧在见缝插针的挖苦人,archer这家伙的说话方式,大概很难让人适应。
但是真正令人生气的是,这种直接攻击式的挖苦,仅仅只针对卫宫士郎这个个体而已。
“因为caster虽然被打倒,但是事件仍旧在发生,那么有没有可能有第二个人继续以柳桐寺作为据点?像是这样的路线进行思考——该说是死脑筋吗?太顽固的人,有时候就会陷入这种死胡同裏。就算是打算撞破思维的墻壁也好,可惜,斜路不过就是斜路而已。”
呣——
又被这家伙教训了吧。
虽然很不服气,但是archer这家伙的确全中了。
“……那么,你想说什么?”
不甘心的问着面前的英灵,虽说有点生气,但倒是不服气的地方更多点,想看看这家伙究竟能说出什么来——
“你想要针对那个黑影行事吧,卫宫士郎。”
archer答非所问,但是,却直指核心。
又被、再次说中了。
“——是又怎么样?说起来,这不关archer的事吧。”
有点生气的回嘴,接着士郎就看到archer那家伙自嘲的笑了。
“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他抱起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像是在生气,“你这样的小鬼,想要凑齐43种花样死法都不关我的事。”
等等,到底哪裏来的确切数字啊……而且,谁能够死那么多次,花样死法什么的——
“——但是,也应该要考虑一下自己的servant的立场吧。我呢,真是同情saber。”
一直不说话的saber抬起了头,“多谢关心,archer。不过,我可不需要同情呢。很早就约定了,在契约完成以前,作为士郎的剑与盾,为他赢得胜利——不过,如果士郎打算去针对黑影的话,我的确不太讚成。”
诶……?
少年转过了头,看到了金发少女圣绿色的眼眸裏,闪烁着严肃而认真的凌厉光芒。
“现在应该是以赢得圣杯为第一要务吧,士郎。”
她闭了闭眼睛,圣绿色的瞳重新归于平静。
“而且,黑影那个东西,我感觉到那东西是天敌——是绝对不能碰触到的东西。尽管archer的话不好听,但是,如果遭遇上的话,我很可能无法保护士郎的安全。”
……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说不出话来了。
当然和archer那家伙逼视着人而产生的威压无关。
只是,现在的头脑相当的清醒。
“那个,如果我决定现在就去柳桐寺,你打算怎么做,archer?”
因为有点不好的预感,士郎稍微问了一下那个英灵的意见。
“……哼呵。”
餵……等一下,这种充满嘲讽的嗤笑是怎么回事?啊,真是来气啊。
“随你便,早就说过了吧。你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而你自己也说了,‘我要做什么也与你无关’。啊啊,真好呢,第一次在一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不是吗,小子。”
…………才不是呢。
第一次的,为了自己说出的话感到了后悔。
为什么会因为一时赌气随意的就说出了口呢?被抓住了把柄也是没办法的。
“——才不是无关啊,archer。老实说,也都是你的错。总是要摆出一副令人讨厌的样子,这边不小心就说了气话也没办法吧。”
尽管有些别扭,有些不甘心——不对,是很不甘心——但是,不说出来是不行的。
“我收回前言吧,明明都相处了十年,就算再怎么互相讨厌也好,都不可能会是无关的吧。”
少年直视着英灵的脸。
十年没有变化过的那张脸,已经非常熟悉了,熟悉到就算是无言的表情,也能够领会到。
但是,唯一看不懂的是这家伙除了厌恶、嘲讽、讥讽之外的表情。
是看不懂,还是不想看懂。这一点,少年并不知道。
就算到了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过。
但稍微知道的是,就算说着讨厌也好,目光却一直在追随英灵的背影的也是自己。
在看到那家伙战斗的身姿时,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某件事。
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的——
他——是理想的具现化啊。
“……我明白了。”
毫不避讳的直视英灵钢铁一样的锐利鹰眼,士郎点了点头。
“暂时,等待远阪的消息吧。今天晚上,进行休整。”
————。
“我去看看樱。”
站起来,这样说着,士郎离开了起居室。
…………
………………
“什么啊,那个小鬼的眼神……”
受不了一样的近乎吐息的呢喃,英灵头痛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说起来,archer,你的耳朵是红了吗。”
拿出零食,金发的剑士尽管没有鹰眼,眼神却非常锐利呢。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