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说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其实,姐姐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总是会有粗心大意的时候,每次都会看到姐姐到达弓道场远远看着的身影。
看着谁呢?
这样疑问着——其实,只是不敢相信,是在看着自己而已吧。
“姐姐——”
梗咽着,不自觉地发出颤抖的声音。
在雨落下来的时候,被雨水掩盖着,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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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一边撑着不知道archer那家伙从哪裏掏出来的伞,一边在雨中搜寻着远阪和樱的身影。
虽然早想到可能会下雨,但是突然就在寻找的过程中下得这么大,还是吓了一跳。
想到樱的身体还没好,就觉得焦急了起来。
saber披着雨衣跟在身后,虽然分头搜寻或许更有效率,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通过这个提议。
总之,最后的目标锁定了深山镇。
通过大桥,往深山镇移动的时候,看到了公园裏那两个少女的身影。
是和好了吗?
樱和远阪拥抱在了一起,像是在雨中互相取暖一样。
天空虽然在哭泣着,但是,姐妹两个相拥的身影却很温暖。
不过呢,在大雨中淋雨可不行。
这样想着,就叫起了少女的名字了,“————餵!远阪!!!”
“啊?”
远阪转过头,朝着少年挥了挥手。
“这裏,带了伞的话就快过来!”
“这就过去。”
走下坡道,往公园裏走过去,将另一把伞递给了远阪。
“真慢啊,卫宫同学。”
虽然一身狼狈,全身都湿漉漉的,头发还全贴在了皮肤上,但是远阪的气势可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什么啊,之前叫别人不要跟过来的是不是远阪你吗。”
也稍微讲点道理吧——
到底是谁说着“这是我们两姐妹的事,外人不要插手”啊。
“喔~好吧。”
看起来,远阪心情的确不错。
“樱,没事吧?”
转过头,查看樱的情况,这边的樱也是,全身都湿透了,不过这个时候却在微笑。
虽然看起来眼睛有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的樱却是这样温暖的笑着。
“没、没事,真的要谢谢前辈。”
郑重的弯腰鞠了一个躬,樱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道谢。
“哪裏的话啊,不是说过了,照顾后辈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没有哪裏帮到过樱吧,老实说,我才需要好好的向樱道歉才对。”
挠着后脑,士郎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是的,几乎没有哪裏帮得上忙得地方,如果就能够这么轻易接受后辈的道谢的话,脸皮也就太厚了。
“多余的寒暄也该免了吧。”
archer尽管听起来还是在挖苦着卫宫士郎的样子,但是,能够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在雨中站这么久,是想着还淋不够雨吗,卫宫士郎?”
——收回前言。
这家伙其实不过是以挖苦卫宫士郎为乐而已。
“啊啊,知道啦,不是看到远阪和樱和好了所以就很高兴吗?”
惯性的反驳他,但和预料的不一样,archer没有回答。
他只是朝着远阪那边点了一下头,“已经决定了吧。”
“啊啊,你啊,和这边的archer问了一样的问题呢。”
远阪轻松的笑了。
那个笑容,像是已经放下了很多沈重的东西那样,笑得非常可爱。
“已经决定了呢,未来呢、命运啊、因为是姐姐嘛,所以,当然要和妹妹一起承担下去了。”
樱像是没有想到远阪会这样说的样子,开始有些吃惊,但接着就浮现出了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微笑,“谢谢你,姐姐——”
“笨蛋,不是说过了吗,对自己的姐姐说什么谢谢啦。”
远阪有些别扭的扭过了头。
啊,怎么说呢,远阪这家伙某个部分还真是不太坦率。
“噗——对不起,姐姐。现在,一起回去吧。”
“嗯,这就走吧。那么,卫宫同学,今后也请多关照了。”
——等、等一下。
士郎看着一同鞠躬的远阪凛,总觉得有哪裏不对。
“多关照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吗,卫宫同学,我的房子可是炸成碎片了嘛。”
“————”的确,有这回事,那个废墟可非常惊人,何止是碎片——
“所以咯——”
“呃、该不会是,要住我那裏吧?”
“不是之前就说过了吗?反正,在房子修好之前,就只能暂时借住一下了,帮助有难的同学不是正义使者应该做的吗?”
“呃……等、等一下啦!唉,正义使者什么的——我还以为远阪你在开玩笑……啊,好吧,总之,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吧。”
真是、恶魔啊,远阪。
搬出正义使者这种话不就完全无法拒绝了嘛,该说很狡猾吗?
真是会抓住别人的痛脚狠狠攻击的可怕的人——
不过,也的确没办法,房子炸成碎片了,也不能看着远阪露宿街头。
————为什么总觉得哪裏不对。
“——啊啊,到头来,不是被正义使者这个词给骗了吗?”
“哈?”
archer幸灾乐祸的看着,“房子炸成那个样子,说是修好,不如说是重建吧。”
这家伙举着雨伞快步往前走。
哗啦啦,大雨猛地冲击全身,才一个恍神,士郎就被雨水淋透了。
“——archer——!!你这家伙!!!!!!!!!!!!!!”
飞奔着、朝那个可恶的家伙的背影追上去。
“真是的——真是和小孩子一样呢。”
无奈的嘆口气,尽管是这么无奈的样子,但是远阪凛仍旧没有控制嘴角上翘。
她回过头,朝着樱,以及站立在一边的金发骑士点了点。
“我们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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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和远阪先去了浴室。
于是这一边虽然是被淋透,不过还是只能等着。
“啊,真是的,全湿透了——唔噗——”
士郎还正想找毛巾,就被迎面来的毛巾正面袭击。
吃了一嘴毛巾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
能这么干的,除了那家伙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ar——cher——!”
一把将脸上的毛巾抓下来,就看到了那家伙靠着门口站着的样子。
湿漉漉的头发被这家伙用手往后梳起维持了原先的发型啊——真是的,偶尔让人多看看之前额发散下来的那个样子有什么不好呢?
“有时间抗议的话,不如自己把头发擦干凈。”
archer游刃有余的抱着手臂,挑着眉毛说道。
“很早就说过了吧,我呢,可没时间照顾被雨淋了一下就感冒的小鬼。”
“啧。”
烦躁的咋舌,士郎不甘心的就着毛巾擦起了头发。
“餵,你呢?”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声询问,并不是说什么关心,只是被一个头发还湿漉漉的家伙盯着擦头发感觉有哪裏奇怪而已!
沈默了一阵,从毛巾底下可看不到那家伙的表情。
“——我和你不同。感冒这种东西,是只有活人才享有的权利。”
只听到他用着平静的声音轻描淡写的这样说着。
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也许是因为太过平淡的关系——
但是,现在才註意到这件事。
像是活人一样活动着,平时像平常的人一样有着体温的archer,其实不过只是英灵而已。
英灵不管怎么听都是给予已死之人的称呼吧。
“————archer。”
“……啊啊,我在,但是,你可以不要用那样的声音叫我,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小鬼。”
这家伙用着嘲讽人的语调,轻佻的说着。
——真是,这个时候突然就很想揍他了。
当然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就算archer因为魔力不足无法战斗,但servant就是servant,以人类的身体素质妄想抗衡是不正确的。
但是,还是想揍他。
非常想揍他。
这家伙对自己也太不在意了吧,为什么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说自己已死的事实呢?
不过,不管怎么看,他也像是活在这裏,完全无法相信——
“我说啊,archer。”
“…………”
这一次,archer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毛巾真是太碍眼了。
这样想着,士郎把毛巾干脆的从头上扯下来,看向了那边站着的男人。
“你是一直存在于此,与我生活在一起的archer。就算是英灵啊什么之类的,首先是‘你’然后才能考虑其他——我呢,大概是这么想的。”
“…………真是、自以为是的小鬼。”
archer哼得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