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点了点头,士郎觉得自己莫名的充满干劲,“我知道了,现在立刻就开始——”
“……笨蛋。”archer像是受不了少年是个笨蛋那样的嘆了口气。
怒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什么啊!不是你这么说的吗!?”
“没有听清楚,还是想太多呢,卫宫士郎。”
archer带着嘲讽的语调,一点也没迟疑的挖苦着,“我可没叫你现在就开始吧?就算是一直以来练习的投影魔术也好,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总是会失败吗?”
——————。
的确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
为什么总是会失败?
总之应该还是锻炼不够的缘故吧,还会有什么原因?
“……果然是完全没想过啊,小鬼。”哼得笑了一声,archer用着令人火大的嘲讽语调笑着。
“怎么?”
不服气的瞪着他,少年不由咋舌。
真是、让人烦躁了起来。
“就算是使用魔术,也需要在思考之后进行吧。你没有想过自己的投影魔术应该是怎样的东西吗?我之前应该有提到过吧——”
之前、提到过?
微微怔住的同时,回忆起之前的谈话。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把对方的话一句不漏的都记住了,但是——
archer的确从来不会做出没有意义的忠告或者提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家伙充满了经验,尽管嘴巴很坏还喜欢挖苦人,但是他所说的的确经常是正确的,这一点不可回避,也不可否认。
一边觉得不甘心,少年一边回忆着。
“……呃……难道是——覆制出具备真品功能的赝品吗?”
“……总算还记得嘛,小鬼。”点点头,archer闭起一只眼睛,“你还记得你那个没用的才能吧。”
啊啊——当然记得了。
能够解析物体之后描绘出构造图。
这种才能可是相当鸡肋来的——等、等等……
“不是已经註意到了吗,只要能够解析物体并且描绘出构造图的话,制造一个覆制品也不是很困难吧。不过呢,你目前并没有那个经验做到这样的事,学习新的魔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过幸好,这些年你对于自己的魔术锻炼没有产生什么离谱的理解偏差。也就是说……只要能够解析宝石剑的原型的话,就有可能做到——虽然只是有可能而已。”
archer用严肃的表情这样认真的说道。
不过,稍微再等一下——
“那个,archer。”
“嗯?”
archer挑起了眉毛註视着这裏,等待着少年的体问。
该说在这个时候的archer总是会出乎预料的有耐心吗?士郎想到初次学习魔术的时候,虽然表面不耐烦,但一旦开始解释就会格外耐心并且很啰嗦的男人。
虽然隔了好多年,不过这方面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说起来,之前也有对其他的物品分析构造图并且尝试练习投影,但是——”
但是完全没有成功过。
全部不是变得乱七八糟,就是一离开就消失崩解掉了。
“…………你的投影魔术并非是正规的投影魔术,而是另外一样东西的副产物。至于那个技巧,现在的你应该还无法掌握,不过本身拥有资质的话,再花十多年应该也能自行领悟到吧。”
archer皱了皱眉头,像是在度量说话的尺度那样,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继续说道,“你的投影魔术,应该是类似于直接至想像之中取出真实,那才是你的投影魔术。能够领悟到这一点的话,就并不是有可能,而是应该能够做到了。”
微微闭上双眼,停顿了几秒之后,archer不明意味的笑了,“但是,在那之前还是稍微忠告一下你吧,小鬼。”
“什么?”
“你的敌人并不是任何人,而是你自己。你需要战斗的对象,只有你自己而已。”
这句话,之前就听到archer说过。
但是在这裏,却觉得非常重要,意味似乎有所改变。
没有其他可以说的。
“……呒,这是忠告的话,我会记住的,archer。”
不过说到这裏,是不是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需要解决。
“——姑且算是忠告,不过看来都註意到了嘛。”archer将视线转向仍一脸严肃的远阪,她虽然一言不发,但眉毛却拧得很紧。
“——是的,宝石剑的原型,那种东西要怎么——”
“……啊啊,是啊,听起来真是伤脑筋,不过呢……”像是特别感慨什么似的,archer露出了怀念一般的表情,但要说只是怀念却还带了一点忧虑与愧疚,“有一个人应该可以让人见到宝石剑的原型。”
“诶?!除了宝石翁之外难道还有别人吗?”
远阪双手拍上桌子,茶杯一震,就要从桌子上飞起来了。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凛。只是一种记录而已,但是却可以真实的确认原型。”
唉唉得嘆着气,archer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伊莉亚斯菲尔,她拥有这份特殊的记录。但是,要让她配合大概需要花很大的功夫了。”
这样说着,archer这家伙转过头,盯住了一脸状况外的少年的脸。
“诶诶?!等一下,为什么看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