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那边那个白发的男人却仍旧气定神闲——简而言之,就是完全无视了。
“是吗?”
archer的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呜呃!”像是突然被噎住,少年的气势一下子跌落谷底。
“看你的表情,是完全没考虑过吧?”
archer那家伙令人讨厌的笑着,对着少年的宣言嗤之以鼻,“还什么都不明白,就擅自做出发言,对一件什么也不明白的事,可能付出的代价与可能得到的后果完全不明的情况下,连一点点最坏的可能性都不做考虑。看来,你的脑子已经是坏到这个程度了吗?看起来是已经笨蛋到完全没救了。”
“什么啊!把别人的关心当什么了,你这家伙!”
“哼呣,这种程度的关心,还是你自己用吧,我可连半点都不需要。”
archer抱起手臂,冷笑着。
“——那个,卫宫同学。”
远阪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了。
在士郎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冷静的声音就像在他的头上突然浇上了一盆冷水。
“很抱歉,我同意archer的话,卫宫同学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觉悟的话,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告诉卫宫同学这件事了。正如archer所说,只是增加烦恼而已。”
“什么——?!别突然擅自下决定,我还有一半不明白——”
“是啊,就是因为卫宫同学轻率的态度,所以我觉得其实一开始就隐瞒着卫宫同学才是最好的做法。”
远阪长长嘆出一口气,“说实话,我明白了archer的辛苦了,卫宫同学的确是个让人头痛的类型呢。”
哈——?!
无论如何!
总之——
“不管远阪你现在怎么想,总之,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消失——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么也没有反悔的理由了。”
“嗯——是吗?这么说,卫宫同学是有这个决心了吗?不,说决心还是有些轻率,应该得说是觉悟吧。”
远阪那家伙的态度突然变得有点奇怪,那双天空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的瞇起来,看着总觉得有些古怪感觉。
“……嗯……嗯……不过,你不说需要什么觉悟我也——”
“这么说是还有犹豫了?”
“呃……”
“这可不行,不抱着在还没有知道答案前就可以答应的觉悟,是救不了archer的,说起来,仅仅只是因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熟人’这种交情,而想救的话,是不行的。”
远阪脸上的微笑不见了。
“因为对卫宫同学来说,或许是非常难接受的吧,如果没有考虑清楚的话,我也不会把方法告诉你,因为就算知道你也不会去实行,只会觉得尴尬而已,如果最后archer消失,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背上负罪感。”
————。
沈默。
士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重压。
既然远阪都这么说了,那么,显然不仔细地、用豁出性命的觉悟来考虑是不行了。
archer对卫宫士郎的意义?
——讨厌的家伙?
互相讨厌,相看两厌的存在?
令人烦躁的哥哥?糟糕的家人?
…………不,不仅仅是。
虽然那家伙的确很讨厌,但是——还是有所不同的。
与本能的厌恶感相反,另一种本能之上的感情,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酵着。
——也许现在这么说,还是挺让人讨厌的。
但是,果然还是——
“我考虑好了。”
咬紧牙关,停顿了一会儿,深深吸气。
“我想要帮archer,就是这样。”
“用豁出性命的觉悟思考了?”远阪微笑的说着。
“是啊,啊啊,用平生都没有过得认真,豁出性命的思考过了。所以你也不用再说多余的话了,远阪。”
“哎呀,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靠得住的嘛。”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的,远阪笑了起来,用轻松的语调这么说着,接着她清了一下嗓子。
咳咳。
远阪的表情变得非常正经。
“那么,我现在要问卫宫同学你一个问题,请一定要据实回答喔?”
“嗯、嗯,我会老实回答的。”
“那个啊……卫宫同学,还是dt吧?”
………………。
…………………………。
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