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就没有人打算问一问另一个当事人的态度吗?”
archer扭过头,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
“难道已经默认我会同意和那边那个男人做那个事情?”
何止面无表情,他的语气可是相当嫌弃的样子。
“我可是宁愿彻底消失,也不想和那个讨人厌的小鬼有那种不正常的关系。”
“archer!!”
“不,就算不是这个讨人厌的小鬼也——”
“archer!”
少年生气了,前所未有的生气,也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彻底打断了白发的英灵的话。
“我也相当讨厌,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健全的青少年吧!没有和男人做那种事的兴趣——”
“哼,那么我拒绝。这样你不用做你用来自我满足的牺牲,不是该很高兴吗?”
男人的话仍旧和以前一样,像无数的针,刺进少年的心臟。
“还是,自我满足的心理,在所有条件之上?啊啊,是,很早以前就知道,卫宫士郎是这么一个扭曲的人格,根本、也不可能纠正的程度,当然,我也没有自以为是到那个程度,因为我自己就对卫宫士郎本身相当清楚了——”
“archer你这个笨蛋!!”
无法忍受的冲着男人吼了出来。
是的,已经彻底忍不了了。
自我满足?
是的,的确是自我满足。
但是——
“的确,我无法否认我是在自我满足,但是这是因为我并不希望你消失的关系。也许你厌恶到‘卫宫士郎’恨不得消失或者自己消失的程度,当然,我也是差不多的。但是——!”
少年想也没想,自然而然的冲口而出。
“就算讨厌你,但是还是忍不住受到吸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
archer彻底的怔住了,看到他呆住的表情,士郎也不禁有些得意起来,毕竟从来没见过那个一直以来都游刃有余到让人讨厌这种地方的家伙也有这种表情。
“——————呃。”
餵,等一下,远阪,你那个是什么表情啊!
“老实说,吓了一跳,虽然是局外人,但是卫宫同学还真是奇妙的坦率呢。”
远阪吃惊的一直用手掩住嘴巴。
“……………小鬼,现在特别想让你立刻下地狱呢。”
archer嘆了口气,把脸扭到了一边。
“到底是用什么心情说出这么难为情的话,我真是为你的节操感到堪忧。”
“哦,那还真是对不起了,不劳操心。”
干巴巴的说完这句话,就看到archer那家伙站直了。
“……我明白了。”他板着脸说。
哈?
等、等一下。
这个意思是接受了吗?
啊,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或者说应该悲伤?
远阪似乎松了口气。
“看来事情也算解决了,所以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不都是卫宫同学的责任吗?”
餵餵餵。
“总之,卫宫同学知道怎么做吧?”
“?”
“看你的样子恐怕没概念。”
“不不不,至少还是懂得一点的……呃……大概吧……”
远阪这家伙用一副相当绝望的眼神看过来,似乎已经不抱希望的样子。
混蛋,不管怎么说基本的事情当然还是知道的!
“嗯,那这个先交给卫宫同学好了。”远阪神神秘秘的递过来一本小册子。
看着小册子的封面,士郎觉得自己还能保持脸部表情不变,一定是因为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仍旧不甘心的吐槽。
“我说,远阪,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嘛,所谓工口前奏的逻辑和工口文的逻辑一样是不需要的东西,根源那边需要让什么道具出现在哪裏就可以出现在哪裏,总之这也是出于为卫宫同学考虑的情况,就不要抱怨了嘛。”
这种解释也太随便了吧,远阪。
“对了,还有这个。不然的话,大概你会被archer揍飞的吧。”
远阪像小叮当一样,不知道又从哪裏掏出了一管白色的软管。
“凡士林!”
“………………”
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连这个都——”
“冬天护手用的啦,防止手部皮肤开裂,挺好用的喔!”
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只是,远阪你到底是从哪裏掏出那么多东西的啦!!!
算了,还是不要追究了。
士郎嘆了口气,也跟着站起来,深深吸气,“我明白了。”
“那么安全起见,我就先呆在这裏,确定没问题之后,再回去?”
远阪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看起来很可疑。
不过,本身也没什么其他可以在意的地方。
这么想着,士郎点了点头。
archer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沈默着先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士郎看着他的背影,赶紧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