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的胸口……
啊,不对不对,打断打断!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卫宫士郎!
那个可是你的后辈,不管怎么样拥有成熟的女性魅力都——
说起来,樱也是,什么时候拥有了那样子的一面呢——还是说,是忽然间察觉到的呢?但是,全部都……
“……还是去叫archer吧,而且,今天这样子,果然还是要请个假吧,不照顾樱可不行。”而且,还需要进行休整,对于昨天晚上柳桐寺的事,暂时休息一天也没关系吧。
这样打算着,正打算去archer的房间,不过,在半路上被archer进行了准确的堵截。
archer站在走廊上,一手叉着腰盯着卫宫士郎,审视了有几秒钟。
忽然地,这家伙说道:“——樱怎么了吗?”
archer一眼就看穿了目前的事态,他总是有对事件准确把握的敏锐。
有时候对于这家伙的敏锐,士郎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当然了,在小时候就算不小心做了一两件坏事都会在这家伙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这样的事可不能算是让人觉得高兴的经历啊。
——而最令人痛恨的是,不止是小时候,就算是现在也无法瞒过archer这家伙。
真是不公平啊。
虽然有些走神,但是士郎还是老实回答了自己的判断。
“樱……大概是生病了吧,体温很高。”
“……明白了,我帮你请假,你现在先去准备点降温的东西。”
archer看了士郎一眼,转身走了。
看方向大概是要去找电话。
*********
从樱的房间裏落荒而逃了。
虽然是勉强帮樱擦了一些汗,也吊上了降温冰袋。
但是老实说,因为开始发觉一些事,而觉得由自己照顾樱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嘆口气,士郎拎着医药箱往厨房走去。
脑海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景象——少女白皙的胴体——丰满的胸脯——光滑细腻的皮肤的触感——靠在身上的时候,柔软——
打住打住打住——!!!
“呜啊——痛——!”
因为埋头走路,结果撞上了铁板吗!
简直要痛——死——了。
一边揉着鼻子,少年一边抬起头,就正看到了脸色不好看的英灵的表情。
这叫什么不好看啦,简直是已经和锅底一样很难看了——
“你在做什么呢,小鬼。”满脸不耐烦的英灵,用着嘲讽的语气,哼得笑了,“低着头横冲直撞的意思是你的眼睛终于长到头顶上了……吗?”
“……啊,我当是谁堵在走廊正中间呢……说起来,不该是堵在正中间害别人撞到的archer不对吗?”
因为痛得简直要冒出泪花的关系,就算是强词夺理也无所谓。
反正肯定是堵在正中间的某个家伙不对。
说起来,特地站在正中央不就等着别人撞上去吗,这家伙——
“——哼,说什么呢,小子。如果不是我站在这裏,你会直接冲到走廊尽头,然后狠狠撞到墻上吧。这么说起来,顺利的阻止了愚蠢的小鬼意外自杀,你不该感激我吗?”
……什么是意外自杀啦,不要生造词啊这家伙。
不过,就这样像是故意站在这裏的意思——姑且问一下吧——
“说起来,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啊?不会无缘无故堵在这裏吧你?”
“…………”
没有回答,archer抱着手臂陷入了沈默。
“餵,我说,你不会是故意要找我茬吧?”
“——喔?意思是说,我故意在找你的茬才站在这裏的吗?”archer微微扬起了眉毛,用着一副很有兴趣的表情。
——不对,为什么要觉得有兴趣?其实这家伙果然是在挑衅吧。
士郎觉得自己火大了起来。
“不然的话,你是故意要来这裏挑衅吗?说起来,你也偶尔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不行吗?”
动不动觉得火大的话,根本不能在这家伙面前保持冷静的思考!
“……”archer沈默了一会儿,变换了一下斜靠着墻壁的姿势,用着仍旧游刃有余语气说道,“稍微有点困难,因为看到你的脸就来气呢,小鬼。”
——所以你到底有多讨厌我的脸啦。
士郎觉得自己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不过,还是要冷静。
“就算说着讨厌,不也看了十年吗!”
“啊啊……”archer笑了起来,挖苦着自己的自嘲表情,让人觉得有点不太寻常,不过,只有一瞬间,他又回覆了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话说回来,你刚才是从间桐樱的房间裏逃出来了吧。”
呃——
“你看到了?”
archer无言的盯着士郎。
当然了。
像是这么说着。
失明才看不到吧。
他的视线移向了士郎手中的医药箱。
“——好吧,当我没问。”
“你打算亲自照顾她吗?”
“呃——当、当然吧!不然难道你来吗……”
少年的声音卡在了中途。
实际上,对于照顾樱这件事,他有点迟疑,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脸要红起来了。
而且,如果产生不好的联想的话,那简直罪无可恕吧?
“——呼,你也是到了这个的年龄了吗?”像是嘲笑着卫宫士郎的某个不能说的方面的事似的,archer这家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起来,间桐樱是你的后辈吧,本来寄住这件事就该註意了,对着后辈觉醒可不太好啊,小鬼。被大河知道的话,事态一定会很严重。”
——呃,何止是很严重,简直是可以预想死亡的未来啊。
暴走的老虎不管是谁都不想看到。
而且,等一下——
“什么叫觉醒啊!!这个词怎么想用在这裏都太糟糕了吧!”
不过,出乎士郎意料的是,archer没和往常一样立刻反唇相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略微轻佻的挖苦人的语调,变得低沈而沈稳。
“你今天去休息吧,间桐樱那边,我来照看就好了。”
用着像是做忠告似的口吻,说着和忠告无关的内容。
archer今天很反常。
但是如果问的话,这家伙一定会说“反正的是卫宫士郎。”
所以没有意义。
“……好吧,我明白了。”
尽管这家伙让人讨厌,但是在照顾病人方面的确很在行。
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地方。
虽然乖乖听他的话去休息让人很不甘心,但是也没办法。
今天的方针,就是找saber做一下剑术的练习,看个电视睡觉吧,就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