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很丰盛嘛。”
远阪这家伙毫不客气的走到了厨房。
正在准备最后一道料理的樱,像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本不该出现的声音吓到一样,背影震动了一下,才缓慢的转过身。
“……啊,学姐。”
虽然看起来有点吃惊,但是在看到远阪的一瞬间,樱露出了微笑。
大概是错觉吧,总觉得,在那瞬间,樱的笑容透露出无所适从的同时又相当温暖。
“——那个,看起来是最后一道了嘛?”
远阪虽然像是很自然的样子,但是总觉得有点太刻意了。
老实说,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远阪那家伙不应该讨厌樱吧——明明还在弓道场撞见过她,就像是在看着樱一样。
“嗯、是、是的。我来就好……”
一边回答着远阪,樱阻止了打算过来帮忙的士郎。
“呼……都到了尾声,还打算补救吗?该说你的精神可嘉呢,还是喜欢做个样子?”
archer那家伙简直是抓着空隙就开始挖苦人。
简直是开始佩服起了自己的神经。
竟然能安然无恙的成长,没有因为被archer的挖苦脑溢血,卫宫士郎的确是个能够披荆斩棘讨伐恶龙的人啊。
不理会archer的挖苦,少年这么在心裏吐槽着自己。
等最后一道菜品端上餐桌的时候,早早等在那裏的藤姐已经把电视打开了。
因为时间的缘故,还是晚间新闻。
“说起来,今天樱不要紧吧。”藤姐一边竖着耳朵听着电视内容,一边瞪着士郎——
等一下……问着樱的情况,瞪过来的意思是什么啦藤姐。
“嗯,好多了呢。倒是被前辈一大早就上学吓了一跳。”
——这边原来也有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人啊,樱。
双手合十,一起说着“我开动了”,开始了今天因为人多而有点挤的晚餐时间。
低头吃饭,例行和archer抢盘子裏的同一样菜。
说来也奇怪,archer的喜好同卫宫士郎很一致,该说口味差不多嘛?反正,这种默契就士郎来说,可以算是灾难的一种。
反正怎么样也抢不过那家伙啦。
特别是在盘子裏只剩下最后一筷的时候,简直是恶意。
saber在此时间裏已经添上了第二碗,吃饭的速度和碗的干凈程度都是令做菜的人感动到流泪的类型。
远阪就算是在吃东西,看起来也很优雅——
反正,现在的饭桌上,除了电视的声音之外,倒是很安静。
时不时有新闻播报的几句话飘进耳朵裏,反正基本上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下面放送一则新闻——近日以来,多起昏睡衰弱癥仍在发生,病情已扩散到了新都大部分地区,请各位市民註意防护措施。”
……诶……?
这、是什么?
大概是士郎的表情太吃惊,archer托着饭碗的时候,瞪了他一眼。
——若无其事一点,小鬼,你也不想被大河看出什么吧。
钢铁灰的双眼,传递这样的信息。
——呣,我当然知道啊!刚才是太吃惊了!
不服气的回瞪过去的同时——
“呃!”好痛——被谁精准的踢中了小腿骨,痛得简直要掉下眼泪了。
始作俑者是谁简直想都不用想。
“前辈,怎么了?”
樱担忧的看了过来。
真是的,被发现可不好啊。
“没、没什么啦。刚才好像踢到了什么。”
面对樱的疑问,士郎只能干笑着掩饰,老实说,完全没有能够瞒过樱的自信。
不过,按樱的性格,可和那边那个红色恶魔不同,并不是特别会刨根问底的类型。在得到稍微可以解释的回答之后,樱点点头,看起来没有在意。
总之,还是松了口气。
士郎一转头,就看到了远阪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
所以说,始作俑者到底是谁,真是不用考虑的事。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啦。
“说起来,最近那个莫名其妙的昏睡癥真是有点可怕呢,已经蔓延到那么大片的地区了吗?”
藤姐忽然问道。
也对,像是有这样疑问的不知情的人们,应该是很多的。不过是把这个东西当作一种疾病而已,但是,士郎却很清楚,这个可不是什么疾病。
绝对是异常。也许是由什么servant造成的。
但是,本来以为是被打倒的caster的缘故,只要打倒了caster,事件就不会再发生。
看来,这样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不止是caster,还有另外的人在做这种事。
“嗯……是啊。”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士郎只想快点把晚饭吃完,因为疑问太多的缘故,想要和远阪好好的商量一下,当然,顺便还要听听archer那家伙的意见。
不知道为什么,士郎总觉得archer那家伙像是有话要说。
沈默的就餐时间在表面上看,和往常没有不同——除开突然冒出来的远阪那家伙的话——新闻内容也不过是一点远离卫宫宅的小插曲而已。
士郎打算加入一起收拾碗筷,三个人要比两个人更快一点。
总之,好歹是在八点之前推着樱去房间裏休息。
藤姐也打了招呼之后回家了。
夜晚是属于魔术师的时间,远阪一直看起来很轻松的脸,这个时候也变得严肃正经起来了。
在起居室裏正襟危坐,远阪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士郎,而后相当干脆的单刀直入。
“我说,看来我们有一点猜错了呢。”
——是的,到底哪一点猜错,从新闻上的讯息来看,已经一目了然。
“也许caster的确是造成昏睡的元凶,但是从今天看来,必须加上‘之一’这个词作为限定了。”远阪皱着眉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乌黑的发尾,“想着打倒了caster,事件就会停止,我也的确是太天真,果然是还不够成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