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先走了。”
穿好鞋子,士郎在玄关处直起腰,这么对着那个英灵说道。
一般来说,archer很少有送着士郎出门的情况,特别是在一年以前樱来帮忙之后,通常都是和樱一起出门,archer那家伙也就没有再继续这样的举动。
虽然有点奇怪,总觉得像是在避免什么,但是考虑到archer对卫宫士郎的讨厌程度,因为少年逐渐成长而懒得再像以前那样到门口送人出去也是很自然的事吧。
所以,今天能够看到archer靠着墻壁,像初中以前那样,实在是有点稀奇。
“————”
总觉得——
士郎在原地站定,盯着archer看了几秒,确定这家伙不是有话要说之后。
嘆了口气。
啊,最近嘆气的次数真是变多了,这样绝对会老得很快吧。
但是呢,有这么个让人心力憔悴,难搞程度直线上升的英灵在家,也是没办法的事。
仔细的想了想——
“总之,我先走了。”
“嗯。”
archer点点头,发出一个低沈的单音节。
没办法,站在这裏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archer看起来怪怪的。
“——再站在这裏,是打算迟到吗,小鬼?”
大概是被盯得不耐烦了,archer没有耐心的催促着。
“……唔,知道了。”
真是啰嗦。
*********
因为一成还在医院没有醒来的关系,总之,今天去上学也是看不到那位兢兢业业的学生会长的。
不过,本来还想特意避开远阪,士郎却发现今天没有在走廊遇到远阪凛的机会。
也没有来学校吗?
总觉得自己昨天晚上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的士郎,在教室裏开始上第一节课。
在学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大概是太无聊的关系,几乎是一眨眼的就到了放学时间。
因为樱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弓道部的活动也一直在暂停,间桐慎二仍旧没有来上学,所以大概是没什么事要做,士郎可以在放学的时间准时整理书包。
————。
东西稍微有点多,还是快点回家吧。
这个教室裏,除了士郎之外,还是有很多学生没有走,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聚在一起闲聊。
“诶,据说那个远阪凛的家裏发生了大爆炸呢。”
——嗯?
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因为听到了关键的名字,士郎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昨天晚上的事吧?据说爆炸很厉害啊,房子已经被炸成碎片了吧?”
“那远阪没事吗?”
“她今天不是都没来上学吗?”
等、等一下?!
“远阪她的房子爆炸了吗?!”
被谈话的内容惊吓,士郎几步冲向闲聊着的那两个人身前,大概表情有点狰狞,把两个同学吓了一跳。
“啊、啊啊——是啊,卫宫你不知道吗?”
“……呣唔……”平时在学校裏总是能避就避开吧,要是能知道也不用问了嘛。
“据说爆炸规模蛮大的,不过幸好没有波及到周围的房子。只是远阪的家大概是一片废墟了吧。”
男学生闲聊似的这么提起。
“怎么了吗,卫宫?”
“……没、没什么。”
八成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点吓人,吐出口气,稍微让自己冷静下来,士郎将书包甩到肩上,大步走出教室。
远阪那家伙,不会是受到了其他的master的袭击吧?
——不知道她怎么样。
不知不觉快步走出校门,士郎在街道上小跑起来。
一直到达交叉口。
说着是敌人是对手,但是又一直帮忙的远阪——
啊啊,还用多想吗?
不管怎么样,都得去看看她。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根本不能安心吧。
尽管不能说是同伴,但是一直被远阪那家伙帮助着,适时的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能够帮得上忙得话——
没有犹豫,士郎往那一排耸立着洋房的街道移动。
周边的房子都看起啦很完整,但是——
远远的就看到了,原本应该是远阪的家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真是惊人的破坏——
远阪没事吧?或者说,她逃脱了吗?
——那家伙可和卫宫士郎不一样,是真正的魔术师,要说在这种爆炸中逃脱应该很简单吧,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事。
虽然士郎是这么想的,但是,心跳还是无法遏制的变得很快。
“餵!远阪!!!”
一边朝那一大片废墟跑去,一边叫着远阪的名字。
啊啊,不管怎么样,倒是回应一句啊?
“——啊?!卫宫同学你怎么在这裏?!”
隐隐约约的,像是听到了远阪带着吃惊的声音。
士郎在废墟前面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然后——果然是看到了红衣少女的身影。
尽管看起来满身灰尘有点狼狈,但是还是好好的站在那裏。
“……太好了,远阪,你没事。”
松了一口气,士郎直起腰来,望着朝他走过来的少女。
“哈?我为什么要有事啦……?不过,卫宫同学你为什么会在这裏?”
和平时一样神气的叉起了腰,远阪这家伙仍旧看起来盛气凌人啊。
总之,这么有精神看起来就没问题了。
“……嗯,放学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说,远阪你这边的房子被炸毁了,就想远阪你这边该不会是被别的什么魔术师袭击了吧,才过来看看。”
看着远阪凛没有事的样子,士郎开始打量起面前的那个曾经是一栋大洋房的废墟。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建筑,但是应该也有些年头了吧,是一栋算是比较古老的洋房了,之前远远的看到过,那种占地面积,结果废墟的占地也这么夸张。
“总之,你没事就好了,刚才真的很担心远阪你呢。”
“呃、唔……什么啊,又突然说这种话。”远阪扭过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家伙像是有点害羞,“真是的,卫宫同学完全不会害臊吗!”
“啊?”
不解的看着远阪的脸。
说真的,为什么需要害臊啊?
“我只是说实话啊?为什么……要害臊啊?”
“……算了。”远阪无奈的嘆了口气。
“对了,是别的master吗?”
“………………嗯唔……”远阪扭过头,捂起了自己的脸,“不是什么别的master啦。”
不是、别的什么master?
面对着士郎疑问的目光,远阪凛把头转回来,狠狠瞪着他。
总觉得,一瞬间感受到了远阪的威压——
“啊啊,总之,我又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远阪苦恼的轻捶着自己的额头,像是头很痛的样子。
“总是这样呢,简直是远阪家的诅咒啊,爸爸。”
啊……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远阪那家伙。
如果不是猜错的话,那么,远阪的意思显然就是——
“等一下啊,远阪,是说,没有别的master袭击?掉链子是指……?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