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早餐时间,也把厨房整理好了。
换完衣服之后,到玄关集合准备出发——
然后,一发就看到了穿着私服的远阪,从房间裏走出来。
“做什么呢,卫宫同学?”
远阪像是心情不错似的打招呼。
“呃,总觉得这件衣服是第一次见到的样子——有点新鲜,而且很适合远阪你啊。”
“是吗,真是的,我也该习惯你这种坦率的家伙了,可不能动不动就被你突然的夸奖击中呢。”
“呃、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这样疑问着看着远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有些红。
“不算说错话,只是一开始虽然就知道卫宫同学出乎预料的坦率……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总不可能只有一两件衣服轮流穿吧。”
“……说的也是啦。”
谈话中断,说起来,现在才註意到,saber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裏。
像是在犹豫什么一样的表情。
“怎么了,saber?”
“不,没什么,只是在考虑士郎的安全而已。不过有凛以及archer在,那么,我就算不去也应该没有关系了。虽然仍旧不太放心master的安全,但是——”
“等、等一下,saber你现在在说什么?”
感到了吃惊,说是万分惊讶也不为过。
saber说了什么?
“一开始就把saber算进了今天的行程之内啊?”
“诶……?”saber跟着吃惊的歪了一下头,眼睛睁大了,“可是——”
“奇怪喔,saber不想一起去吗?老实说,卫宫同学要是没有把saber一起算进去,我才想要揍他呢。”
远阪说到这裏,突然面色不善的看了过来。
士郎觉得自己躺着中枪了。
“等一下啊!我可没有把saber丢下的意思,不是说了一起去吗?”
“不,只是这么警告你而已,我当然知道卫宫同学不会随便把saber丢下来了。”拨弄了一下头发,远阪的潜臺词像是在说着“敢的话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哈——
干笑。
“慢着,凛。士郎没有那个意思,而且,这是我的考虑。家裏还是需要有人留下来吧,那么,在master的安全能够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我留下来也是比较合适的选择。”
saber冷静的说着,在这个时候拒绝了一起出去的提议。
“……唔,可是——这样不好吧,只有saber留下来。”
虽然saber的考虑也有道理,但是,士郎觉得这样并不太好而迟疑了。
怎么说呢,的确是,如果全部人都出去了的话,只有saber一个人在家裏,感觉上就非常寂寞了呢。
尽管的确是非常强大的英灵,但是——
“我没关系的,士郎很体贴呢。”
“……哎,我说啊,可不是没关系或者有关系的问题啊,saber。”
远阪不高兴的抱起了手臂,“白天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况且,真要遇到什么事的话,就这么把master交给其他的master来保护可以吗?说起来呢,我和卫宫同学可还不能算完全结盟的关系吧。”
“哎、等一下,我可不需要保——嘶……”
手臂上的肉被远阪拧了一把,真狠啊……一定淤青了。
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了远阪,远阪瞪过来像是在用眼神说着“闭嘴吧,卫宫同学”。
呃,因为充满了杀气的关系,迅速的闭嘴了。
“————”
这个时候,saber沈默了下来。
看起来远阪的话让她动摇了。
“……对、对啊,而且,自从来到这裏开始,saber你就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听到了士郎帮腔的话,saber看了过来,圣绿色的眼瞳充满了笑意,她微微合起双眼,像是嘆息一样的说道,“谢谢你,士郎、凛。”
“诶,意思是说一起去了?”
“啊啊,不好意思,让你们为我考虑了。”
saber露出了微笑。
“对不起!久等了——”
这个时候,樱也从房间裏出来,穿着很可爱的浅紫色连衣裙。
“今天的樱也很漂亮呢。”
“啊、前辈——”
被夸奖的樱脸上一下子浮起了红晕。
“咚!”
好大一声,简直眼前突然冒起了金星。
呜哇——好痛!!
士郎捂住了被敲到的头顶,像是摸到了一个鼓起的小包。
简直、会是谁在这个时候这么做,简直连一秒也不用考虑——
“archer!”
转过身,那个家伙就在眼前了,解开了围裙,还是黑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只是,手上的汤勺显而易见,就是刚才袭击的凶器。
“不要随便调戏少女,说过很多次了吧,卫宫士郎。”
archer这家伙令人讨厌的不行的,嘲讽人的笑着。
啊——好想揍他一拳啊。
说真的,这绝对是卫宫士郎最想实现的愿望之一。
“既然都准备妥当了,那么也可以出发了。”
无视掉少年愤怒的不甘瞪视以及archer那边的心情愉悦的得意。
远阪凛一边念叨真是两个笨蛋,一边宣布出发。
打开门,一行五人,朝着新都的战场前进——
等一下……好像——有哪裏不对?
*********
“说起来,为什么不去车站啊。”
朝着大桥往新都方向抄了近道走去,已经走了大约一小时,士郎对为什么大白天不通过车站前往新都相当不解。
说起来,人类发明了电车就是为了出行的便捷,结果到最后还要选择最原始的走路方式——真是让人有点难以理解。
“那不是因为人太多了吗。”
远阪正在和樱以及saber说着什么,用眼神投过来了“我正忙”的信息。
也就是说,肯抽空来回答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吗——
唔、好吧,之前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进行投票,结果走路的提议大比分获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走路也是一项锻炼嘛,不是该这么想嘛,卫宫同学。都走到了这裏,再抱怨也没用了吧。”
“……哎啊,我可没有抱怨的说,只是对为什么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同意去车站觉得意外而已。”
一边说着,士郎一边眺望前方。
顺着道路往前,要到达大桥还需要一段距离。
而且按照这个路线,大概会路过公园吧。
“一点也不打算体谅他人的心情吗,小子。”
走在旁边的archer因为从刚才起一直沈默,突然这么出声说话,倒是稍微吓了人一跳。
“——什么心情啊……啊!”
心裏虽然腹诽archer这家伙又开始像幽灵似的冒出来——
但在这家伙提起的一瞬间,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
的确是考虑不周了。
“已经想到了吗?我还以为以你的头脑,还需要暴躁的跳起来大叫呢,这么快就想到了,我也是该称讚一下你最近的头脑有再成长,还是脑沟回终于不那么平滑了呢?”
“唔——!”
狠瞪着archer摆出来的看不起人的态度,青筋都快要爆炸了。
“虽然要吵架或者挑衅都可以一秒奉陪,但是现在我可不想在外面和你吵架,archer。。”
一边告诫自己要冷静,一边把白热化的头脑降温。
总是被archer这家伙三言两语挑衅起来,也太不冷静了。
一旦不够冷静,结果就是思考能力下降,这可不行。
总之,稍微是明白了远阪的用意。
是为了saber在考虑吧,虽说圣杯给英灵灌输了现代的知识而不会无法适应现代生活,但是,saber对于冬木市仍旧很陌生,每天去都去上学,所以也不了解saber在家裏是怎么过的,但是没有出去过是唯一确定的事。
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让saber走出去散心的远阪,还真是出乎预料的非常体贴——
呃、搞不好,是对saber的特别体贴也说不定。
对了,这样的话,就不得不问一问旁边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了——
“餵,archer。”
“什么事?”
archer的回应相当冷淡。
也是当然的,他向来对待卫宫士郎的态度就是如此,几乎没有改变过——不对,在很早之前,大概是在被老爹捡回家之后的一两年,archer可不止是冷淡而已。
大概是厌恶吧,每天都不给好脸色。
也不知道当时还不过是个小孩子的自己究竟是哪裏得罪他了。
是无意中做错了什么事吗?
想到以前还会仔细的思考这样的事,士郎觉得自己也的确是个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