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诶,顾思年,你比较喜欢《日出·印象》还是《睡莲》啊?”
“你怎知我一定喜欢这两者之一而不去喜欢鲁昂的圣母院系列呢?”顾思年勾起嘴角笑道。
“切,说吧,哪个?”某人一副我能不懂你的自得表情。
“您还成我肚子裏的蛔虫了是吧?”
那是!
“睡莲吧。人到老年更能看清物象后的真相。怎么,小丁子这是想临摹一幅献给哀家不成?”
想得美吧你!“那是常人能临摹的出来的吗?没个足够的时间,没个诡异的色彩观察力,没个磨人的耐心,谁赶得上莫大爷。再说我是个有耐心的人吗?奋斗在高考一线的我有那个美国时间吗?”
耐心,确实没有!时间嘛!“要不一年半后的高考完的暑假画了送我得了?”
“转回去做题。没空搭理你!”
……
又或是在体育课的时候跟苏秋雨一人一个耳机听金海心。
“谁的歌?”
“金海心的。”
“还不错。”
“你这是夸奖吗?”
“哪裏不是了?你知道这些对我只是个消遣放松的调子,只求个顺耳的。”
“也是。00年的《那么骄傲》。初三暑假出的辑子,听到现在了。你觉得怎么样。”
“调子很轻灵。嘿嘿,这个词用得不错吧?”
“嗯,孺子可教。”
“诶诶,这歌词不错。我喜欢,今天这样的天气,透明得奇幻美丽。这不就是现在这样嘛!”
“原来你也不是完全理化的啊!看来苏妈妈还是有希望的。”
“别。我可受不起我妈那一柜子的书。”
……
仿似从前那个不敢冲破重围的人终于打开城门浴血奋战赢得新生,那么个裹在自己捆缚的茧裏自怨自艾的顾思年从没又存在过一般。然而,那个卑微怯弱的身影确是停在成长的道路某处,印记明显。不然,怎会有现在这个即使遇了难题无奈挣扎想要放弃却在想到某个人瘦削挺直的背影时又坚定的拿起换了无数笔芯的那支墨蓝水笔的顾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