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乐队的键盘手使用打雷的音效，配上诡谲的旋律，舞臺的灯光全暗，臺上的哈莉·奎茵不晓得从哪裏摸出两个手电筒，一只和麦克风一起拿在下巴底下，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在她的脸上显得鬼气森森。
“蝙蝠侠仅仅在高谭出现没几年，但关于他的传说却不胜其数，其中一个就是讲到一个从高空坠落的男人，被吸血鬼变成的嗜咬，从此融入阴影，变成吸血蝙蝠……”话语一落，舞臺灯光全亮，她灿烂的笑着继续说道：“一般来说，编造出这种传说的都是有吸血鬼崇拜的人，吸血鬼崇拜一般会更强烈地意识到身份阶级差异，美丽纯洁的少女、鲜血、任何逆神的举止对于他们都有强烈的吸引力——但我不认为蝙蝠侠会是吸血鬼。”
“为什么觉得他不是？我猜有些人会这么问我。”
嗯，毕竟这个世界上这么多非人类，海底还有亚特兰提斯，在神秘的空间裏还有亚马逊女战士，多了吸血鬼也不算什么，哈莉·奎茵怎么能笃定的觉得蝙蝠侠一定不是人类？
“有许多人亲眼目睹蝙蝠侠使用勾索、发射蝙蝠标，以及他那臺神出鬼没的蝙蝠车，这些都可以做为他不是吸血鬼的证据。先不论这些证据，单单以蝙蝠侠的行为分析，他总是在暗夜出没——”
出入口的大门被大力推开，小丑推着绑满氢气球的气球车，底下原先装设氢气瓶被换成他特制的笑气罐子，不停洩露出绿色的气体，“有什么好分析！蝙蝠侠就是蝙蝠侠，他是我的敌人，这就够了！嗯呼呼、呜哈哈哈哈……”
“迪克！”塞利捂住口鼻，“你有带防毒面罩吗？”
迪克摇摇头。
还好他有多带，塞利从袋子裏抽出另一个防毒面罩递给迪克。高谭真的得随时带着过滤气体的防毒面罩，小丑存在在这个都市实在太危险了。
“比起无聊的心理什么什么秀，不如听听我说的笑话？”
“哈哈哈……嘻嘻嘻……”坐得比较靠后的观众们吸入了较多笑气，已经开始歇斯底裏地笑了起来。
“哎呀你们真捧场。”小丑慈祥地看着地上笑得打滚的人们。
得阻止他！塞利与迪克趁乱混到舞臺侧的演员准备间，确认没有摄影镜头，快速的换装完毕。
“如果我不是小丑，蝙蝠侠不是蝙蝠侠，那谁是小丑，谁是蝙蝠侠？”小丑说完，发觉还完好的观众都挤到舞臺上，难看得迭在一起瑟瑟发抖，没有人愿意搭理他。“没有人要回答吗？不如先猜一猜？”
被挤到舞臺一角的哈莉·奎茵眼睛闪闪发亮，她跨越人群，正打算冲上前去回答小丑，小丑就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过去的我不是小丑，过去的蝙蝠侠不是蝙蝠侠，未来的小丑仍是小丑，蝙蝠侠仍旧是蝙蝠侠……呼哈哈哈哈——”
“笑点在哪？”迪克转过头问塞利。
“不知道，你小心一点。”
只是看到小丑出现，肋下被水泥砖块压断的骨头就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塞利觉得自己跟小丑犯冲。
“嘻嘻嘻……呵呵呵……亲爱的j先生！”哈莉·奎茵终于摆脱好心想要掩护她的观众，冲到小丑面前。
“你是谁？”小丑臭着脸问。
她完全不受影响，仍旧以迷恋的目光痴痴地望着小丑，热烈的告白说：“我是你的仰慕者，我爱你！”
哇靠，高谭到处都是神经病啊连神经病都有人喜欢了这见鬼的世界！
“她疯了吧？”迪克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打算冲出去把她拉回来。
塞利拦下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