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并没有时时刻刻关註他的儿时玩伴，地球最重要的救世主，总而言之蝙蝠侠很忙，他也很忙。所以等他看到电视报导“阿卡姆疯人院惊现小丑，高谭警局又破大案”，他才知道蝙蝠侠跟他最大的敌人小丑碰上了。
依照上辈子模模糊糊的记忆，塞利还记得小丑是个恶心人的家伙，常常在高谭散布笑气，据说是希望“世界上充满美好的欢笑声”，让高谭笑死一片，不是开玩笑的笑死，是真的领便当去死。高谭市民简直倒霉到爆。
被小丑缠上的蝙蝠侠运气真差。
“布鲁西可真倒霉，亲亲你说是不是？”塞利说不清自己到底担不担心布鲁斯，他摸摸猫咪的下巴，叫做黑桃的猫咪舒服的“喵——”
可是他一点也不想碰到小丑，疯子没有正常人的逻辑，沾上了可够晦气了。
打开电视，高谭新闻臺满满的都是布鲁斯·韦恩的新闻，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涂指甲油，一边琢磨起周六去找布鲁斯该穿什么。
穿得帅气一点，像小时候一样皮衣皮裤？那会显得有些庞克，塞利自己不讨厌那种着装，至少不是裙子。或者柔美典雅的风格比较妥当？还是他会比较喜欢曲线暴露的着装呢？他目标是让成为蝙蝠侠的布鲁斯分心，现在的蝙蝠侠还嫩着，够他耍一些小手段。
对了，他小时候收到不少布鲁斯送的洋装，以那时候洋装的风格才选衣服，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布鲁斯长大的审美应该不会和以前差得太多。
很好，大方向有了。
“那家伙可够古板了，喜欢的都是千金小姐那种华丽的洋装。”塞利边回忆过去收到的礼物类型，对猫咪黑桃抱怨说：“休想让我穿有蝴蝶结的裙子。”
黑桃才不理他，舔了舔身上的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墻上的钟指针指向十点，塞利关掉电视，用胶囊咖啡机做出一杯热拿铁，再加上一大堆冰块，三两口喝完，把杯子搁进水槽。
“好啦！该是我出门逛街的时间啦！”
套上无论穿多少次都不喜欢硅胶装束，上半身瞬间非常有‘女人味’，穿着高领的皮衣省去遮掩喉结的程序，戴上手套确定手套上尖尖的利爪闪亮如新，脚踩着高跟皮靴，最后套上猫耳的头罩，戴上浅黄色镜片的特制高科技防风镜。
唉，自己就是没蝙蝠侠的玩具多，好想偷他的玩具来玩。
镜子裏的猫女有露出姣好的唇，光洁的下巴，他欣赏了一会儿镜中的女人，吹了一声口哨活像在街头搭讪美女似地。“满分！真漂亮啊塞琳娜！”
她站在阳臺，往下眺望，过了十点三十五分，蝙蝠车没有在这时候经过韦恩大楼前——碍于经费的缘故
，塞利没在高谭市安装太多监控器——这代表确定蝙蝠侠他正忙得很。
他可以出门“采购”了。
嗯，得顺一套米色的裙子，料子软一点，腰上系一条金链细腰带就不错，他衣柜裏正好有一条缀着水晶的金链子腰带。
嗯哼，穿买的衣服，哪有穿自己偷的有诚意。
＊
最近的‘生意’一切顺利，做什么都很顺手，塞利的心情因此好得不得了。尤其到周六与布鲁斯约定的时间，他的好心情更是到了顶点。
塞利以恶作剧的心情愉快地穿上洋装，花了三四个小时画出极精致的裸妆，在加上一条搭配得当的裙子，脚蹬着马卡龙色系的粉嫩高跟鞋，丝袜朦胧了小腿的肌肉线条，头发前一晚更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敷过发膜，可以算得上是从头武装到脚。
他抿了抿擦着粉红色唇膏的唇，然后对开门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微笑。
“塞琳娜小姐，您变得更加漂亮了！”管家请塞利进门，接过他递过去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
阿尔弗雷德开始有了白头发，除此之外与当初并无不同。
“嗨，你还是跟过去一模一样。”
管家礼貌迪回应说：“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布鲁斯呢？”
“少爷大约没料到您会这么早来，他还没醒。”
这也难怪，为了让皮肤好看，他昨天早早就睡了，蝙蝠侠肯定彻夜巡守高谭，他搞不好才睡下没多久，塞利微笑附和他说：“说的也是，毕竟我们约下午茶。”
“要用早餐吗？”阿尔弗雷德双手背在身后问。
“我吃过了，谢谢。”塞利虽然什么也没吃，却还是如此回答道。
他来这儿又不是赶着吃早餐，“我能去看看布鲁斯吗？”
“少爷还在卧房——”他一脸为难。
“我的意思是去他的卧室看他，虽然这么要求有点唐突，不过我从小就认识他了，就当作一点小小的优待？”塞利眨眨有着又挺又翘眼睫毛的杏眼。
阿尔弗雷德考虑了一会儿，竟然真的答应了。“他的房间还是以前那间。”
“我以为他移到主卧了？”
“少爷比较恋旧。”
当然少爷也考虑到敌人首先袭击的便是主卧，那裏比他原来的房间危险得多。
许多年过去，他仍然记得韦恩宅邸的布局，这裏到处都是值钱的好东西……咳，那些玩意只是一部分他记得这裏的原因，这裏到处都是他和小孩儿的回忆，尽管布鲁斯现在不小了。
塞利知道怎么无声地推开老宅子古老的木门，他无声无息地进了房间。布鲁斯房间大致上没什么变动，只是换了一张大一点的床，男人整个裹在棉被裏，似乎睡得很香的样子。
“亲爱的——”悦耳的男声嗓音从塞利的口中吐出。他一说完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明明想让布鲁斯因为塞琳娜的出现惊醒，却因为兴奋忘记用假声说话了。
“咳，亲爱的？起床罗。”
“唔……让我再睡一会儿。”
他用柔软娇嗲的女孩子嗓音说道：“别睡啦，再睡太阳就要晒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