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盯了好久的目标一口气偷完一轮,塞利总算发洩完心裏的郁闷,一回家就把东西随便扔到床上,棉被上铺满了各式珠宝,项链、手环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但是他看也不看一眼,任由黑桃领着其他猫咪们当作玩具玩耍。反正那些都是卖钱的玩意。
塞利举着一串珍珠项链——它还串着几颗猫眼石——在臺灯下端详着,珍珠散发盈盈的柔光,猫眼石细长的瞳孔则冷冷地看着他。
这是小时候布鲁斯送给他的项链,他母亲戴过的那一串,别有意义,塞利一直好好的保管着它。
啊啊啊啊啊啊!烦!
该不该还给他?但是把东西还回去就像闹别扭。除此之外,要不要跟布鲁斯透露自己的性别也是一个问题。
塞利回到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因为他给了小孩儿初恋,结果小孩儿长成大帅哥还对‘塞莉’念念不忘。继续骗他会让自己有愧疚感。
到底要不要一骗到底呢?这是个问题。
趁着身上的行头都还没换下来,塞利把珠宝放进箱子裏,准备去销赃换钱。
他对高谭的销货点不大满意。
整体装潢得非常有暴发户的品味,可以不要这样吗?说真的他每次走进那儿都觉得很羞愧。
曾被他修理过一遍的销货点领路人诚惶诚恐地弯着腰迎接他,“猫女大人——”
“这些东西老样子处理,先把不连号的钞票给我,换成上好的猫眼石也行。”塞利一大包珠宝扔给他说。
他接过东西,仍然挡在塞利的面前没走。
“怎么了?”塞利提高警觉问。
“企鹅大人正好想找您谈话。”他微微颤抖着回答。
塞利没空找碴,诧异地问他说:“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
真稀奇。但他对企鹅一点兴趣也没有,据说这儿的装潢就是企鹅的品味,金闪闪的难看死了。
“好吧。谁让他是高谭的大佬呢,带路吧。”塞利眸光流转笑着说道。
那引路人都还伸着手指路呢,企鹅就自己到大厅来了。
“嘎嘎,大老远就听到你在恭维我了,美丽的小姐,见到您真荣幸。”来人笑得很难听。
燕尾服、一摆一摆地走着,与塞利多年前见到的企鹅相比,显得发福许多。他运气很好,吃下了大块地盘,在高谭有了语话权。这使得塞利不得不小心地应付他说:“您找我有什么事?”
企鹅接过塞利伸出的手,礼貌地吻了稳他的手背,“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一位异国富豪正打算在全国巡回展出他的收藏品,其中有一件非常美丽的摆饰,生动得表现出美丽的船只即将撞上冰山的形貌,那是冰山——我是企鹅,我该拥有冰山。”
喔。那关我什么事?
“那祝您早日得偿所愿了。”塞利不知道企鹅想要他做什么,忍着不耐烦祝福他,便想转身离开。
“等等,猫女。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尊三十公分的巴斯特女神像。怎么样,你有兴趣了吗?”企鹅拦下他,高声问道。
埃及的巴斯特女神像,猫首人身的美人儿!
塞利转身惊喜地对企鹅娇嗔道:“您真坏啊,企鹅,快跟我讲讲那可爱的小玩意何时来到高谭。”
“我们一起合作,我拿冰山,你拿巴斯特女神像。”企鹅以上级指示下级的态度说。
丑角。他不屑地想,面上却更加殷切了,“有任何计画了吗?”
“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讨论。”企鹅用伞跺跺地面说。
等他们讨论到一个段落,各自散场回家,天都已经亮了。
塞利累得很,回家洗澡就直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