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他这不是弒师?”
“是啊,白明玉这个人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最后是慕祈年出手将他制服了,废了他那身太白武学,打了他一百八十鞭,在太白山门前吊了三天三夜,最后扔药王谷底下去了。”
“这种畜牲怎么不一剑捅死。”
“正是因为这人罪大恶极,才不能让他死的那样痛快。我看慕祈年做的对,做的好,太白大弟子就应有这样的魄力。不过……”
“不过什么?”
“后来那药王谷底下,寻不到白明玉的尸体了。”
“怎么会?难道没死?”
“这就不知道了,可能是被豺狼叼走吃了,或者是被抓去做了药人,或者被哪个不开眼的救了也说不定。”
“他……他不会真活着吧?”
“谁知道呢,所以说你这丫头小心点,嘴上这样不饶人,万一那白明玉没死,你又说到他头上去,小心白明玉一剑取了你的小命。”
“你这说书的最是会唬人!”
小丫头要强,明明吓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非要与王小二嘴硬。二人拌嘴拌了许久,让周围人看了好多笑话,气得小丫头转身就说要走。
谁也不知道,刚才王小二嘴裏的主角白明玉就在门外,身着莫忘初心衫,手牵良驹小灰马,背负大弓烂银枪,把这故事从头到尾听了个干凈。
小丫头细瘦的身躯好不容易穿过熙攘的人群,脚下一个不稳撞在白明玉身上,她头也没抬,没好气地说了句对不住便要走。还没走几步,忽然感到肩头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了上来。小丫头以为又是谁的恶作剧,心中烦躁得很,转身张口就要骂,却对上了一张陌生的脸。
白明玉罩了一副妆蝶舞,盖住了大半张脸,手搭在了小丫头的肩膀上。他顺着小丫头的身高蹲下身,让自己与这脾气不太好的小丫头平视。
白明玉的脑子不好使,偏生刚才王小二说的话一字不漏地给记心裏了。
他靠近小丫头的脸,嘴唇微张,缓缓吐出几个字。
“请问杭州比武臺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