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荡八荒赛场上,出现一位手持□□大弓的少侠,他备战的姿势与太白弟子别无二致,却使出了天香武学伞舞盾。
白明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说从场面上看起来他这算是扳回一局,但他心裏清楚,这场比武已经逐渐变得不可控制,最后怕是不能善了。
考虑到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被不能善了的那位应该还是他白明玉白某人无疑。
慕祈年依然是不意外的神色,好像早就知道白明玉留着后手。
二人的较量似乎从这才算是真正开始,白明玉的表现终于可以称得上是精彩,八荒武学好像让他学了个遍,饶是慕祈年多少也有些措手不及。剑荡场上除了武功装备,对对手充分的了解也是制胜的关键之一。经验丰富的人会预判出对手的招式,相当于二人互相揣摩着过招。而此时的慕祈年却不能准确地判断出白明玉的想法,谁知道他突进过去白明玉是会用星雨飞花拉开距离还是使个倒提壶直接反打。心底的顾虑让慕祈年无法爽快地出招,一来一回中就没占到白明玉什么便宜。
看客们看的津津有味,还有人说,慕祈年难道要栽这小子手裏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选手席位上的八荒弟子们看得清楚,这不过是白明玉最后一番挣扎罢了,唯一的作用是能让他输得好看些。
二人的硬实力差得太多了,白明玉使出浑身解数终究只是花拳绣腿,对上其余人或许还有些胜算,但在慕祈年面前不过是有些麻烦的雕虫小技,终归是撑不住的。
此时的慕祈年一式风雷一剑撞在了白明玉打出的上善上,上善掌法以柔克刚,轻易地将带着血气的风雷一剑化开,顺带着将慕祈年整个人反制住了。白明玉急于打出上善的第二段,意在将慕祈年击飞,能多过一招算一招,而白明玉用尽了全力,也能没将这第二段打出去。
“怎么会。”白明玉心中一沈:“难道是我做错了。”
慕祈年已经反握住了白明玉的手腕,似乎看透了白明玉的想法:“学得有模有样,一丝不差,只可惜……”
白明玉心道不好,急急想抽回手,慕祈年哪裏会如他的愿。白明玉感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天旋地转。原来是慕祈年生生扯着他的手腕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过肩摔本是八荒弟子年幼时人人皆会练的基本功,如今慕祈年用在剑荡场上却没人觉得突兀,反而是倒吸一口冷气。
“你该修修力道了。”慕祈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摔在地上的白明玉,依然是稀松平常的脸色,仿佛刚才只用蛮力就硬生生断了二段上善还给对手一记过肩摔的人不是他。
白明玉拄着枪从地上站起来,虽说有点狼狈,但没有放弃的意思,依然摆出备战的姿势。
慕祈年轻轻瞇起眼:“就这些了是吧?”
语气平静无波。
白明玉不明所以:“啊?”
话音还未落,只见一道金光在比武臺上直冲云霄。这道金光极为刺眼,说是使日月失色也毫不夸张。在场众人无不张大嘴巴,震惊万分,比刚才白明玉开出风墻时的反应还要夸张。
白明玉终于也慌了:“什么……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