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现在在生气的人是他?
沈屿眼睛红润润的,贝齿咬住下唇,手指放在腿上搅着。
沈屿也赌气的不再说话。
下车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富得豪华的房子,单看外观目测应该有五楼,占地面积很广,周围都是假山和各种小花园,外围还有纯白的围墻。
沈屿站在金黄色的门前,脚步踌躇,迟迟不敢迈出。
司斯年打开门走进去,在玄关处回头望向他,眼裏是沈屿低着头不能察觉到的阴厉和冷漠。
“进来!”
沈屿抬头张张嘴,话却没有说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沈屿心裏有一个不好的想法,要是自己这一秒钟踏进这扇门,恐怕就再也出不来的错觉。
司斯年等的不耐烦,一手把人扯进来,身后的门应声关闭落锁。
沈屿的心裏“扑通”一下,顿时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击大脑,半截裸露的手腕泛起鸡皮疙瘩。
沈屿抬眼看着司斯年,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周遭冷冰冰的。
沈屿挣扎脱开握着自己手的大手,嘴裏说道:“司先生、斯年,我一会还要回去医院……看奶奶……”
司斯年被甩开的手悬在半空中,后转向自己的头顶,往后顺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听到沈屿的话,他语气轻轻,笑着说:“奶奶?奶奶我不是请人帮忙照看了吗?你不用担心,你就安心待在这裏,乖乖地待在这裏,这样就好!”
沈屿闻言表情一怔,他神色惊恐,不敢相信司斯年刚刚说的话。
“你是……什么意思?”
“……”
司斯年不说话,伸手抚上沈屿的脸颊,顺着线条抚摸,缓缓向下移到白皙的脖颈。
过后才说道:“能是什么意思,没有任何意思!”
沈屿一把又甩开他的手,转身扭动门把手想开门。
可,为什么刚刚才关上的门,此刻却打不开了?
紧接着,司斯年整个人贴着后背压上沈屿,双手挟持住沈屿的手举过头顶,嘴唇靠近沈屿敏感的耳朵,缓缓说道:“你今天一下就拒绝了我两次!”
沈屿双手动不了,脚想动的时候,也被司斯年那条强势的腿所制止,他不由来地气得脸色涨红。
司斯年说话更加莫名其妙,他今天什么时候拒绝过他?还两次?
“我什么时候……”
司斯年性感的薄唇吻住沈屿通红的耳朵,道:“你刚刚甩了我两次朝你递过去的手!”
“……什么、什么……”
“沈屿,你乖乖的,我今天忍了很久了。”
司斯年突然语气凶狠地说道。
就像是一直掌控在手裏的鸽子,又一次放飞之后并没有飞回来,主人气得败坏,摔坏为鸽子细心搭建的鸽房。
司斯年转过沈屿的身体,一只手狠狠地压制住他举过头顶的手,一条腿插进沈屿的两条腿之间抵制他想逃跑的念想,另一只手则捂住沈屿红彤彤的眼睛,然后缓缓低头,吻上那抹红唇。
司斯年强迫沈屿同他一起沈沦,同他一起纠缠,同他一起化为困兽。
沈屿,别想逃避,你要和我一起堕入地狱!
司斯年看不得沈屿饱含热泪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干凈得过分,纯得让他下不去手。
每每看着沈屿的那双眼睛,他的心裏总会时不时地涌出一些怜惜心。
不,他不该对他心软,想想那个人,那个人都能狠心地对待他,那他也应该狠心地对待沈屿。
沈屿被放开的嘴巴红肿不堪,就像是熟透烂掉的樱桃,眼睛依旧被司斯年捂住,眼泪从掌间的缝隙悄悄流出,不一会儿就爬满整张灿红的小脸。
司斯年声音沙哑,带着克制的欲望,说道:“别哭,你越哭,我会越控制不住我自己!”
沈屿贝齿咬住下唇微微颤抖,嘴裏一直忍耐的哭声终究夺堤而出。
“呜呜呜……”
司斯年俯下身,力道比刚刚还大,像刚刚下山的强盗,强取豪夺地汲取沈屿口中的空气、口津,缠住那红艷艷的小舌,用力吮吸,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
沈屿全身瘫软,他也没有力气作任何挣扎,嘴裏发出孱弱的反抗:“放开……放开、放开我唔……”
司斯年不顾他的反抗,漠视他的求饶,一切皆随着自己的恶性来,一切皆跟着那缕欲望狂奔。
“司斯年……求你……”
司斯年松开人,大力撕开沈屿的t恤,褪下他的裤子,抱起人摔在身后不远处的沙发。
司斯年这头恶狼,终于成功地捕抓到属于他的猎物,从身到心,全部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