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做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事。”
“恰巧,我也一样。”帕克话毕,黑色的毒液瞬间附体,不是原来蜘蛛服的样子,而是真实毒液的模样。
帕克握了握拳头,看着双手变成了尖锐的利爪,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体型也高大了许多。
他感觉比起毒液化作蜘蛛服穿在身上的时候,还要强大太多。
“完全没有可比性,这才是你真正的作用吧。”
“嘿嘿,帕克,去大干一场吧,我支持你。”毒液用舌头舔了舔獠牙。
如果此时有外人在场,绝对分不清这句话是出自毒液之口,还是帕克。
奥斯本府邸
亨利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他还在回味白天的成就,帕克脸上痛苦的表情,是那么的令他着迷。
头上突然一痛,他摸了摸伤疤,那是帕克留下的,他从高处摔落,差点丢了性命,最后抢救了过来,却也因此失忆。
好在他现在又恢复了记忆,否则他就要和杀父仇人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了。
“不对,我是不是忘了啥?”
伤痕,伤痕,亨利猛地一震,终于记起了林天对他说的话。
他忘了查看父亲的伤痕,调查清楚父亲的真正死因。
没有拖沓,想到就做,他立马叫来了老管家。
因为诺曼·奥斯本已经封棺下葬,想再验尸是不可能的了,而父亲死后的一切事宜,皆由老管家一手操办,若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唯有问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