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在太医院裏面诊治手段平平,说不得突出也算不得垫底,这样不上不下的中间模样本来就容易让人忽略。
偏偏再加上这人平平庸庸的长相却总给人尖嘴猴腮的感觉,以至在太医院的人缘也不怎么
样。
“张太医,娘娘怎么样?”婉儿问着闭目诊脉的张太医。心想外面的宫女太监怎么把这人请来了,也不请其他医术高明的太医!怎么看怎么给人装模作样的感觉,别出什么岔子才好!张骞连忙睁眼恭敬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张骞笑的一口白牙,瞇着一对小眼睛,完全就是小人谄媚样。
“真的!?”一听到这话,原本还觉得自己劳累的德妃一下子就神清气爽了,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很多。
“是的,娘娘。观脉象已是一月有余。”张骞恭敬的回道。
“娘娘,这真的是太好了!”婉儿同样很高兴。若是主子生个男孩,那这皇后之位可就手到擒来了!
“看得出是男孩女孩?”德妃问的有些急切,可见她心裏和婉儿想的一样。
张骞笑笑,却怎么看怎么谄媚:“呵呵,娘娘您这就问对人了,换了别人可还真就看不出来,可小人正好有这独门医术……”
都在宫裏混成精的人哪能不懂,德妃用眼神示意下婉儿,婉儿便拿出一迭银票递给张骞,即使心裏满怀鄙视之情,但脸上依旧噙着笑脸:“张太医,您看……”
张骞搓了搓手,看了看银票的面额后就放进怀裏,观其厚度,少说也有千两。本来眼睛就小,这下笑起来就更像没有眼睛了。
“娘娘,我要摸一下胎位,请勿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