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手冢激动地站起来,“他连他儿子都不要了?”
“嗯,本来以为他会抵赖到底的,我和干把你要求的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算不能一次根除他,也能夺了他的实权。谁想到他今天向董事会递出辞职信,负荆请罪,说没教导好他的独子,子不教父之过,他原来请辞。我看分明是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儿子身上。董事会那帮老狐貍一看都说不能怪手冢国岭,决定把手冢国树除名。”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
“可是,你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除名之后可就不能继承他的股份了,他这一脉迟早要折。这又是何苦呢?”
“他肯定还有别的计策。他才不会甘心把他的股份拱手让人。”
“可是董事会明天就要召开了。现在形势一边倒,我们该怎么办?”
“先别急,现在站在我们这边的有多少人?”
“我,干,迹部,桃城肯定是站在您这边的,大多数人还是属于观望状态,估计要到开会的时候观察形势才会觉得投靠哪一边。”
“伯父那边的人?”
“也不多,真正站在国岭先生那边的人也就三个。但是跟国岭先生一丘之貉的人可不少,虽然有些并非出自真心,如果真的拔除国岭先生,他们可能会因为怕波及自己而选择站在国岭先生那边。”
“那些人的相关资料你也整理了吗?”
“嗯,我和干都整理好了。”
“现在准备,和我走一趟。”
“手冢你准备……?”
“挨家挨户走一趟。表明只要他们站在咱们这边,这些东西我就不公开,不会危及他们的利益。”
“可是就一晚上?”大石有点担心。
“所以我们刚要抓紧时间,先挑出一些并非真心和伯父合作的人。你去通知干,恐怕又要麻烦他了。”手冢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步履坚定地向外迈进。
大石笑着跟上,“怎么会麻烦,我不是说过吗,我们都是心甘情愿为你效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