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风间,我们还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干推了推眼镜,黑框眼镜闪着狡诈的光。
提到这个情报,桃城和大石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这还真是对咱们百利而无一害的消息。”桃城也开始卖起关子,故意想看手冢着急的样子。
“我们知道手冢国岭他到底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了。”大石深知肯定看不到手冢着急的样子,索性说了出来。
“大石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说
出来啊。”桃城不满的嘟囔。
大石不理他,继续说下去,“手冢国岭的儿子手冢国树之前强暴了一个在酒吧工作的姑娘,那姑娘虽然是在酒吧当服务生的,但是也是迫于家境贫寒无奈而为,品性很好,刚发生这事自然不肯顺从也想过报警打官司,但是你也知道手冢国岭的手段,再加上后来这姑娘怀孕了,也对打官司的事情心灰意冷了,曾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把孩子抚养长大。手冢国岭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况且还不知道这是男孩女孩,所以在得知姑娘怀孕之后就把这姑娘软禁在大宅裏,后来就出了间谍这件事,手冢国岭就想出了要孙子不要儿子的办法。这个孩子是在手冢国树未被手冢财团除名前有的,如果手冢国岭直接把这个孩子立为他的继承人也是可以的。如今这个孩子已经快6个月了。”
“难怪他会想出弃卒保车的办法。原来他的‘车’不是他自己,而是他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手冢,我们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反败为胜,只要你能狠下这个心。”大石有些担忧。商场如战场,慈悲是一把双刃剑,有时候伤的是自己。
一瞬间手冢心裏也闪过很多念头,最后的最后,画面定格在风间站在他面前用覆杂的眼神看向他,「你若是心再狠一点,未必斗不过那只老狐貍。」
“那就毁了他这个‘车’。”手冢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掌心被攥紧的指甲狠狠的刻出痕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