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动作一向很快。
一周后,上原玉子的身体情况也算是稳定了,手冢就秘密的离开了日本。
当夜,为了保密,并没有人去送行。不二在自己的房间裏望着天空发呆,手冢这一去少说半年,两人好不容易才明确了心意,却又要一隔这么久杳无音信。因为怕被手冢国岭那方人知道手冢的去处,不二要求手冢不要随便联系自己,自己也不会去联系手冢。
不二知道手冢财团的这一切对于手冢来说不是金钱不是权力,而是一种责任。因为理解,所以不二更加上心,生怕自己做的还不够缜密。
为了避免日后生变又遭翻盘,不二把上原玉子的体检报告,以及所有表明手冢国岭绑架囚禁上原玉子的证据都锁在了银行的保险柜裏。
手裏紧握着保险柜的钥匙,不二在心裏默念,吶,手冢,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你要加油,快点回来。
手冢国岭得知自己的退路断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手冢人,到分部找越前要人,硬是被越前呛了回去。
不二听着越前的毒舌笑出声来,被手冢国岭狠狠剜了一眼,但他却也只能拂袖走人。
后来不知道具体大石和干是怎么跟他谈的。不二只知道,没过几天,手冢国岭就向董事会递出了辞呈,说自己年老体虚,恐无力再继续管理公司下去,现在后生可畏,反正自己后继无人,不妨把股份交给手冢国光管理。
于是手冢一下子跃为手冢财团最大股东,控股权达60%,具有一票否决权。
后来不二才知道,当初是手冢答应每年从股东分红裏抽出一部分钱给手冢国岭养老,并承诺将一半的股份日后留给手冢国岭未出世的孙子。同时手冢也提出要求,这个孩子,他永远不会也不能知道他的真正生父是谁了。
越前将分公司领导的很好。大石,干,桃城……每个人都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并没有因为手冢的离开而慌乱。
包括不二。
不二没有想过手冢一离开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在这期间,不二成为了业界有名的律师。他思念着手冢,但并不是消极的等待,不二周末会找菊丸找小虎找一干好朋友出去玩,也会和越前和大石他们聚一聚,猜想一下手冢现在在做什么。
不二不断地充实着自己,希望等到手冢回来,能看到一个更强更优秀的不二周助。
手冢走后不久,忍足就约见了不二。
两个人坐在咖啡馆裏聊天。
忍足告诉不二,在手冢走前不久曾经找过自己。
“手冢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啊。”忍足这样感慨。
原来是手冢自忍足与迹部那天在餐厅遇到后,手冢就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起了疑心。后来找到忍足,直截了当地跟他说,“我不管你和不二是演戏还是什么,离开他。”
忍足其实很气手冢这种这种帝王般的气势,当然回答说不肯。
手冢也不多废话,只是一句就说中了忍足的软肋。
──“我保迹部在迹部财团的地位安稳,只要有我在位一天我就不会让迹部被拉下马。”
迹部的“不务正业”一直是忍足的一个心病。现在迹部的父亲尚且康健,还能够坐住镇。但是迹部的那些个旁系亲戚早已是虎视眈眈,就盯着迹部的位置等待瓜分蚕食呢。
“我答应你。”
不过,后来因为手冢的变故,不二与忍足的戏自然而然的就散了。
忍足后来想到这件事,才反应过来,不禁捶胸顿足,懊悔万分。以手冢和迹部自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迹部若真是被拉下马,手冢又哪有不帮的道理。手冢明明是在自己这裏白捡了一个便宜。当时若不是因为心急迹部自乱阵脚,真该气上一气手冢才对。
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只等一个人回来。
春天来临的时候,不二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