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些什么?”马新仪大惊。他急忙望向楚天君,楚天君也一脸震惊的样子。
“你不必看他,你纠缠楚天君的事情,我已知道,楚天君的母亲也已知道,你还是赶紧离开楚天君吧,否则你真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丑事”丁严道。
马新仪被丁严辱骂后羞愤万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出手教训丁严,但是还是忍住了,他转头离开了,楚天君急忙跟上,丁严想拦那哪能拦住。
二人一前一后御剑飞行到一个空旷地带,马新仪止步。他平覆心情后,对追上来的楚平君道:“真没想到丁诗曼会猜到你我的关系,并且告诉他人,想让我们分开,我还是真小瞧了她”。
楚天君听他这么说,心裏知道马新仪并未恼自已,本来紧张的心略微放松,他拉起马新仪的手道:“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气,既然如此,我们一起离开”。
“你不是答应诸葛丞相帮助丁严吗?就这么走了,这可是关系了多少人的生死战争,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留下”马新仪道。
“我留在这,那你去哪?回天居阁吗?”楚天君急问道。
“不,我并不想回去,我准备去聂盖门”马新仪道。
“为什么?聂盖门在楚国境内,我不放心”楚天君道。
“聂盖门在魏城郊区,离齐国大凉城很近,聂盖门现在己被楚皇招安,想必能获得一些情报,上官重明不是也要回去吗?宗门派他去,不就是有这个打算吗?
现今这局势,我看没有谁能够再静心修炼了,我也想为宗门做些事情,你就让我去吧,如果你想我了,就过来看我,以你的速度不需半日就便能见到我了”马新仪道。
“可是,上官宗主看起来非常世故圆滑,此人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楚天君道。
“聂盖门还想继续存在下去,上官宗主就哪边也不敢得罪,就是因为他并不靠谱,我才更要去聂盖门,也好看着他们”马新仪道。
见马新仪态度坚决,楚天君只好拿出自己的命牌,对马新仪道:“日后我们可能会常常不在一起,你把你的命牌给我,我把我的命牌给你,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是……,我们彼此都能知晓”。
命牌,註入修仙者的一丝神魂,如果修仙者遇到危险,它会有闪烁提示,如果陨落,便会碎裂,是天居阁为每位修士专门配制而成。
马新仪听后,也拿出自已的命牌交与楚天君,并将楚天君的命牌收下。
楚天君接着道:“丁诗曼如此做,我不会原谅她,我会给她一份休书,绝不会再见她”。
“你跟她的事情,你自己来处理,就这样”马新仪道。
“那好,我现在送你去聂盖门”楚天君道,马新仪说不用,但楚天君不由分说,拉起他一同前往。
上官宗主见可楚天君和马新仪出现在自已面前,上官宗主真没想到还没见到上官重明,这么快又见到了马新仪。
马新仪说明了来意,上官宗主哪敢不留,更何况他也很希望马新仪记得聂盖门。
于是马新仪带上面具幻化成一个容貌普通的青年男子,装做普通弟子留在聂盖门。
☆、监察史
马新仪在聂盖门待了没几日,上官重明就回到聂盖门,同样他也隐藏了身份。
上官重明现在是练气期十级修士,当他得知马新仪也在聂盖门,心裏既气愤又有点羞愧,真是不想见他,原来在天居阁上官重明也是避免与马新仪踫面。
毕竟两人都是从聂盖门一同进入天居阁修行的同窗,虽然自己的资质不如马新仪,但毕竟马新仪曾经是他的仆人,让一个仆人比自己强那么许多,上官重明总觉很没有面子。
在天居阁中,弟子们经常讨论马新仪的时候,有时会常常带上上官重明说他们是一起从聂盖门来的弟子。
同一批来的人,一个已经成天之骄子,其他的人心裏怎么想?尤其是像上官重明这样心高气傲的世家公子,又怎么甘心就这样屈居人下?
“他怎么也在这?”上官重明问道。
“我之前有邀请过他,但也只是一个说辞,没想到他还就真来了”上官宗主回道。
其实他也并不希望马新仪来,毕竟他现在已经投靠了朝廷,楚国和越国现在正开战,马新仪肯定是帮助楚天君站在越国那一边。
马新仪来聂盖门让上官宗主觉得仿佛是来监视自已,他既不想得罪楚皇,也不想得罪天居阁,但他并不想帮越国。
本来上官宗主以为天居阁派上官重明回来,上官重明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已不会有任何负担,什么时候什么事情该汇报,什么事情不该汇报,都好说。
就算到时东窗事发,被楚皇追究他和天居阁关系,他也不会有足够的证据来降罪于聂盖门,可是这马新仪一来,上官宗主就觉得身不由己了。
另一方面一个小小的仆人修为远远高于自己的儿子,从情感上来说上官宗主也是非常嫉妒不喜马新仪,是问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佼佼者?而不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还真的那么好意思啊!真把聂盖门当他自己的家了,只是敷衍一下他,他还真当真了,真是可恶”上官重明呸道。
“儿子,这话你就在这跟我说说就好了,在他面前可是要……”上官宗主道。
“这还用你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上官重明打断父亲道。
心裏不管怎样想,上官重明见到马新仪时,还是陪着笑脸,带着恭敬的语气道:“马师叔,真是许久不见了,今后与你一起共事,还要多多关照我呀”。
在修仙界,从来不以年龄论辈份,你的修为高人一个境界,那你的辈份就要高一级,师弟变师叔很常见,但是像楚天君与诸葛明私交很好的人另算。
“我们现在都伪装成聂盖门的弟子,就不必叫师叔了,省得惹上麻烦,你我还是师兄弟相称”马新仪道。
“是,师叔。哦,不是马师弟”上官重明陪笑道。
上官重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物,交与马新仪道:“这是宗门派发的隐藏气息的装置,结丹期以下的修士很难发现我们身上的灵气波动,这是宗门派派发给你的由我带来”。
马新仪收下道:“听你父亲说,很快朝廷就会派监察使来聂盖门,另外,聂盖门恐怕要协助齐国出战”。
“嗯,是这样的,监察使应该这两日就到”上官重明道。
这一日,上官宗主带领众人热情的迎接楚国的监察使。等了许久还不见人,众人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吹来一股香气,紧接着白色的花瓣从天而降,一顶白色的小轿飞驰而来。
待轿子停稳,跟轿的是侍从将轿帘掀开,从轿内走出一白衣女子。她戴着面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真的是很漂亮,柔情似水,应该是个美人。
众人面面相觑,难不成监察使竟然是个女子?一旁的侍从道:“监察使大人来了,你们还不迎接?”。
上官宗主赶紧上前,低头抱拳道:“不知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楚皇派来的这位监察使姓白名莹霜,从她身上的气息上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也感受不到她身上有多少武力值。真是奇怪了,楚皇为何派这么一个人来?
上官宗主为白莹霜安排了住所,并且遵照马新仪的指示,派马新仪去当白莹霜的侍卫。
马新仪在白莹霜的住所外守卫,他也不敢用神识去探查,看来只有先按兵不动,找机会再看一看这个白莹霜到底什么来历?
正想着,突然面前飘过一个白色身影,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马新仪抬头看去,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从他身边经过,马新仪紧紧盯着这个女子的眼睛。
看着她美丽的眼睛,从她眼睛中马新仪看到了一丝忧伤,“大胆”突然听到一声娇叱,原来是一位俏丽的的侍女,她看见马新仪紧紧盯着白莹霜不高兴地斥责。
白莹霜註意到这个紧紧盯着她的守卫,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其貌不扬,但是他眼睛也闪着明亮的光彩。仅仅瞟了他一眼,白莹霜就快速离开了。
入夜,马新仪来到上官宗主的住所,上官重明也在。“监察使到聂盖门究竟为何?”马新仪单刀直入地问道。
“今天监察使给聂盖门派了任务,这2日清点人数,3日后聂盖门仅留小部分人,其余的人将很快赶到齐越边境,参战”上官宗主道。
“这个监察使看起来柔柔弱弱,由她带领我们去参战?”上官重明有点不相信说。
“可别小瞧了她,人不可貌相,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她的厉害了”上官宗主道。
“此话怎讲?”马新仪问。
“你们看她才来聂盖门,就用了很短的时间,对聂盖门大小事物大致有个了解,并且很快的将弟子们分成了几路人马,对了,马新仪你仍做她的待卫,重明你被分派到第3队”上官宗主道。
“重明,你这一队都是武功高强之人,第一队是擅长机关暗器之人,第二队擅长轻功刺探情报,为父还有几位长老被分在了第四队”上官宗主接着说。
“看来这个白莹霜兴许善于排兵布阵?”马新仪道。
“也许吧!否则到战场上,看她也不是个武功高强之人,总不可能亲自上战场打仗吧”上官宗主道。
“今后你二人与我相见还是要更加小心谨慎,说实在现在不比从前了,谁知道我这有没被监视”上官宗主自嘲道。
“知道了,上官宗主,那我现在就告辞了,万事小心”马新仪说完,便悄悄的离开了。
既然两日以后就要离开聂盖门了,马新仪心想去魏城一趟,已经十余年没有见到大牛和他一家了,不知道他们一家过得怎样?
抽了时间,马新仪来到了魏城,凭着自己的印象,马新仪寻到了大牛的叔叔家。到了那裏才发现,大牛叔叔早已经不在那裏了。
还好大牛的叔叔也是街仿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有人告诉马新仪大牛叔叔的新住址,马新仪寻了去。
大牛叔叔已经从酒楼的小掌柜,升级到酒楼的大掌柜了。所以他的家也搬到了更好的地方,看着大牛叔叔现在住的气派房子,马新仪心裏为他们感到高兴。
☆、探望故人
仆人向于老爷通报了有故人来探望,于老爷请马新仪来到正厅。见到露出真实面目的马新仪。
马新仪道:“叔叔,我是马新仪,大牛儿时的朋友,曾和大牛一同去聂盖门参加弟子招选”。
大牛叔叔见到现在如嫡仙一样的马新仪好半天都没敢认,最后感嘆道:“多年不见,再见我真不敢认……”。
与大牛叔叔闲聊才知大牛已与去年成家了,现在他与父亲经营绸缎生意,现在媳妇已有身孕。
等了一会,得知消息的大牛就匆匆赶来了。少时小伙伴一见面,就彼此认出了对方。大牛上来就紧紧地抱住马新仪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不就见到了”马新仪道。
随后大家落座,大牛道:“后来我听叔叔说你被选中修仙去了,是真得吗?”。
“嗯,这些年我一直在天居阁修行”马新仪道。
“难怪我一见你就感觉仙气凌然,果然与我等凡人不同,看来我得叫你一声仙长啦!”大牛嘻笑道。
“大牛,你还要与我开这个玩笑?要知道,如果当年没有你们就不会有今天的我”马新仪真诚地说。
大牛和叔叔听马新仪这样说很感动,大牛和马新仪聊起了这些年的生活。
听到马新仪的稍微带过的几次历险经历,大牛叔叔道:“原先我们还以为仙人都是寿命极长,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现在听你说来远不是那样。如果天下能够太平,那么这样看,过普通人的生活倒也是蛮好”。
马新仪今天点了点头,表示讚同。此次前来,马新仪是想再见一下故人,想了却心中的念想,今后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也不得而知,也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再有和大牛他们一家见面了机会了。
马新仪临走时交与大牛一柄短剑,告诉大牛,这柄短剑兴许将来能够用上,能够替他挡灾。在后来的许多年裏,大牛家因为这个宝物,的确躲过了几次危机。
告别了儿时的好友大牛,马新仪回到了聂盖门。
入夜,马新仪守夜,听到从屋裏传出了阵阵琴音,因为从来都是忙于提高修为而勤于修炼,在乐器曲调上马新仪并没有什么建树。
但从琴音中马新仪仍然感受到弹琴之人心中的忧伤,琴音曲调听起来缓慢而优美,仿佛在诉说着弹琴之人的心事。
难道她心中有什么事情导致她并不开心,那日见到她眼神之中也有淡淡的忧伤,马新仪心想。
到了第三日,由白莹霜带领聂盖门众人前往齐越边境助阵袁浩义大将军。
袁将军此前已攻下越国2座城池,大皇子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龟缩在越阳城不再出战。
本身越国实力就远远强于齐国,城内供给充足,半年内可以自已自足,不需要援助。
但齐国之前已攻战越国2座城池,消耗过大且战线已经拉长,供给不足,长此以往下去,齐军必败,现在只能速战速决,尽快攻下越阳城,夺取城中资重才是关键。
可无论袁将军派人如何叫骂,越军也不出战,袁将军此时已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却也无计可施。
这一日,袁将军听到有人来报楚国派监察使来了。
袁浩义心中不快,其实他并不讚同齐国攻打越国,他认为楚越两国开战对齐国来说是有利的。
只要齐国按兵不动,处于中立地位。一方面对齐国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况且楚国较越国来说更加好战,楚齐之间的战事可比越齐之间的战争要多。
另一方面齐国连年战争,国力衰弱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生息不易再次出战,可是不知楚国来使不知怎么与齐皇说的?齐皇竟然同意齐楚联军共同攻打越国。
今日楚国又派监察使来西线战场难不成又想插手这边的战事?齐国的事还不用楚国来管,可又不能拒绝见监察使,没办法,袁浩义只能让白莹霜入帐。
白莹霜独自入帐相见袁浩义,许久并未出来,但看她的待女并未有所动作,马新仪有点不放心,想了想,乘人不备,悄悄地来到大帐一角。
秉住呼吸竖起耳朵听裏面的动静,只听到裏面传出“嗯啊、嗯啊啊唔”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声。马新仪也不是不懂风月,这一听就知裏面什么情况,耳根一下就红了,迅速离开。
简直是,真没想到白莹霜是这样的人,马新仪顿时对白莹霜充满鄙夷。
白莹霜由袁浩义亲自护送为出帐,白莹霜临走时,袁浩义还紧紧抓住她的手许久才放开。
除了白莹霜带来的那几位侍女外,其他士兵对她背后指指点点,白莹霜面上并无任何表情,快速离开了袁浩义的大帐。
过了半日,马新仪就得知袁浩义的大军撤军了,仅留下他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