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相当一部分势力。
上官宗门和他的儿子几乎是舔跪魔天居,但他们毕竟背叛了天居阁,虽然魔天居不是善茬但也不喜这种背信弃义的家伙。
所以无论他们父子俩如何舔跪人家还是看不上他们,给他们的资源很有限”断浪道。
“那些这几年离开聂盖门的弟子呢?”马新仪问。
“你交代的事,我能不给你妥妥的做好吗?只要曾经聂盖门的弟子都叫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了,你究竟有什么计划?”断浪问。
“很好,聂盖门发展的越好,等有一天断了他们百年基业,让他们生不如死,后悔做了聂盖门的弟子,尤其是当初那些欺辱欺辱我的人”马新仪轻飘飘道。
“那这个结局我很期待”断浪笑道。
“你很快就知道结果了,那上官宗主年龄也不小了,要是再过几年他万一两腿一蹬,岂不是白白便宜他了?”马新仪上挑了一下眉头道。
马新仪一直等待着那个人再次接他的时候到来。终于让他等到了那一天,他再次坐上轿子来到熟悉的屋子。
那个人出现了,马新仪向他跪下。
“你这是何意?”那人问。
“您是这天下的皇,对于您来说我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您要我服侍你,我又怎能不欣喜?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奴仆,我这活生生的在你身边伺候你不比像根木头一样的好吗?”马新仪媚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天下的皇?”那个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报仇
“这裏就是楚国的皇宫,楚皇早就已经是傀儡了,魔天居的锁灵链只有元婴期的修士才能帮我打开,您说开就开了毫不在意魔天居。
这还不好猜,您不就是这苍岚大陆的第一人吗?”马新仪俯身跪在那个人脚下道。
“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了,我的确很喜欢你,既然你也想跟着我,那好,你就留下来吧”那人道。
“谢谢主人”马新仪改口道。
“不必叫我主人,我现在的身份是九千岁”那人道。
九千岁刘琛,楚国皇室都是刘姓,听说这个九千岁刘琛是原来一个老楚皇的亲兄弟,楚皇过世后,他这个兄弟并不服新皇。
曾起兵造反被新楚皇识破奸计平叛并关押起来,从此后再未出现出现在世人眼前,可面前这人根本就不像是被关押的样子。
“我并不是真正的刘琛,真正的刘琛早就已经死了,我只是化作了他的模样。本来我想当一当楚皇。
但一想到还要处理那么多的琐事,就感到心烦,做个九千岁,多享享福不是更好吗?”假刘琛道。
“来人”刘琛命令道。
有宫人进来,“就把他封为夫人吧,带他到琉璃殿住下”刘琛命令道……就这样马新仪成了刘琛的夫人。
后来马新仪逐渐得知这刘琛非常喜欢美人,男女不限,在他的宫中有几十个美人,但只有十个被封为夫人,前九个都是女子,只有他是男子。
马新仪使出各种手段讨得刘琛欢心,并得法让刘琛促进自已修为日进千裏,只用了半年就结丹。
更是将断浪推荐给刘琛,断浪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一天比一天受刘琛的重用,慢慢的也就得知刘琛更多的秘密。
原来刘琛果真如马新仪猜想的那样,不仅这凡人世界是他说了算,就是这修仙界背后真正的主人恐怕都是他。
他真正的实力应该是在元婴之上,他从哪裏来?没有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十余年前那场修仙界的大战,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听到断浪告诉他这些信息,马新仪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现在断浪已经到了结丹中期大圆满,再加一把劲就会结丹后期。
只要他们两人的修为提升,更有利用价值。刘琛就会更加重用他们,就算这边马新仪去报仇,刘琛估计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
这几天来,聂盖门人心慌慌,只要有人下山,便会死无全尸,死法各种各样,但从他们每个人的惊恐痛苦地面容上来看,死前都备受煎熬。
“给朝廷和魔天居传出去的求助信号,究竟传出去了没有?”上官宗主干裂着嘴唇问道。
“回宗主,向朝廷传讯的信鸽还没飞出聂盖门的范围就纷纷掉落下来,鸽子身上还散发着黑气,明显是中毒了。
至于向魔天居发出的求救信号,早就发出,但过去这么多日,他们可都是仙人啊,要能来早就来了”属下回覆道。
“完了,完了,看来这贼人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灭了我们整个宗门才善罢甘休”上官宗主嘟囔道。
“父亲,休得胡说”上宗重明使眼色道。
上官宗主忙改口道:“救兵一定会来。想我聂盖门至今已有百年历史,期间经过几次危机,不也安稳度过了,发展至今已有弟子千余人,已是武林第一大帮派。
你们也不要过分担心,既然下山有风险,那就命令弟子不准下山,每日继续操练加强防范,各门主管理好自己门内的事务”。
“得令”属下应道。
等到屏退旁人后,上官父子这才交谈心裏话。
上官重明道:“父亲,刚才你怎么在堂上那么说呢?你作为宗主都露了怯意,那下面不就乱套了”。
上官宗主道:“是我说错话了,可是就如那名属下所说,魔天居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时至今日也不派人来,这裏面恐怕是有什么大问题”。
“我们投靠魔天居才十余年,根基太短,他们向来不把我们当一回事,聂盖门此次遭难不一定他们能帮上什么忙”上官重明道。
“那怎么办?我看这次对方明显有备而来,恐怕我们难以逃脱。现在都下不了山,这不明摆着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圈起来好一网打尽”上官宗主皱着眉,苦着一张脸道。
“越是这个时候,父亲你越是要沈住气,真的到那危急关头,我们就不要再管门中其他人了,只能顾全我们两人”上官重明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把整个聂盖门都弃之不顾,只顾自己逃脱性命”上官宗主吃了一惊道。
“父亲,你别傻了,如果我没猜错,这次人家摆明了要灭掉聂盖门,能搏一下当然好,就怕最后是个死局。
你我能逃得性命才最重要,什么宗门?如果真的保不住,难不成你还要跟他们一同赴死?反正我绝对不当这个傻瓜”上官重明不在意道。
“这个、这个,你让我再想想,如果我们偷偷的溜走,不管门内众人死活,将来会沦为世人的笑柄”上官宗主犹豫道。
“父亲,那你就早点想通,传送符只有一个,也只有一次机会”上官重明道。
紧跟着,聂盖门门内也接二连三出现了怪事。
门内弟子开始有人流涕、咳嗽、发热,再后来就发展成胸痛、咳血、气憋,最后活活因为上不来气给憋死,临死前把自己身上的皮肤都要扣烂了。
尤其是脖子上的皮肤,抓的不成样子,伸直脖子瞪大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可就是上不来气,那死状让人看着都难受。
这个怪病还具传染性,渐渐的门类很多弟子都传染上了,为了不让传染扩散,上官宗主命令把这些生了病的弟子都单独关在一个地方,绝不让他们出来,最后更是一把火烧了这个地方。
活下来的弟子中,有人受不了这刺激,当场就发了疯,有人拿起武器乱砍乱刺,被其他人缴了武器,关进了柴房。
第二天就发现被关进柴房的人已经死了,没办法就地埋了。
可到了第三天就发现,这坟墓自已开了,裏面尸体却不见了,紧接着,就陆陆续续发现被残害的弟子支离破碎的身体,这明摆着就是尸变了……
聂盖门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每个人都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会轮到自己了。
上官重明一看情形不对,准备跑路,临走前他再次询问上官宗主跟不跟他一起走。
此时的上官宗主早就已经下破了胆,片刻都不想再留在聂盖门,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上官重明庆幸当初自己花了大价钱从高人手中购入了这张传送符,这张传送符据说是结丹中期的修士所制,所以他们可以走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人发现。
上官重明发动传送符后只见一阵白光闪过,他和上官宗主就晕了过去。
待他二人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之中,铁笼所在的房间应该是一个审讯犯人的房间,屋子裏挂满着各种刑具。
怎么搞的?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上官重明心裏充满着疑惑。
“你们比我想的还早来两日,看来你们父子俩果然是贪生怕死之辈,惜命如此”有人厉声道。
“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想把我们怎么样?”上官重明要疯了,才从一个牢笼逃出来又进入了另一个牢笼。
“上官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随着话音马新仪缓缓走了出来。
“原来是你”上官重明惊道。
“你害我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你最后的结局,只要我没死”马新仪冷笑道。
☆、报仇续
见到马新仪出来,上官宗主冲上前双手紧紧抓住牢笼的铁栏桿。
对马新仪叫道:“新仪,你饶了我们行不行,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没取你性命,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聂盖门也养育你三年的份上,饶我父子一命”。
“你现在想起来聂盖门养我三年的份上,那你为什么弃聂盖门不顾,只想着自己逃得性命”马新仪问道。
上官重明怒道:“原来你早就想报覆我们了,那张传送符是你故意找人卖给我的吧?就是为了今日来个瓮中捉鳖”。
“你说对了,这个地方早就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马新仪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要知道你最大的敌人是公孙亮,如果我们死了,下一个就是他,你觉得他会束手待毙吗?”上官重明威胁道。
“怎么你现在觉得我还会怕他?”马新仪不以为意的耸耸肩,顺便释放一下自己结丹期的威压。
上官父子立即跪在地上,“你、你竟然恢覆了修为,而且你现在的修为”上官重明脸色惨白,说不出来话。
“上官宗主,我问你,你把白莹霜埋在哪了?你最好老实告诉我”马新仪道。
“她、她,说真的我并没有虐待她,只是后来她身体越来越不好,一时想不开就从后山跳崖了,尸体掩埋在山脚下”上官宗主道。
“哦,是吗?”马新仪轻嘆道。
“行吧,你们放心,我不会把你俩怎样,你们就先在这裏呆着吧”说完,马新仪头也不回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断浪在走廊裏问道。
“明天带他俩去聂盖门”马新仪道。
经过了几日的折腾,聂盖门幸存的弟子人数不是很多,他们都聚集在大殿,把大门紧紧关上,窗户也用木板封住,每个人的精神都快面临崩溃。
外面又传来了“咯、咯、咯”的嘶吼声,还有大门被撞击的声音,人们手们拿着武器,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就在这时,马新仪和上官父子忽然现身了。
“上官宗主”有人喊道。
“你们的上官宗主先前通过传送符已经离开了聂盖门,但很巧又被我抓了回来”马新仪道。
“难怪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没有见到宗主,上官宗主,你怎么能弃我们不顾自己先跑了呢?”。
“当初你如果不背叛天居阁,残害同门,哪有今天的祸事”。
“上官宗主你枉为一代宗门宗主,如此胆小怕事,宗门有难,你第一个先逃”人们议论纷纷,都在指责上官宗主。
上官宗主听到了众人的指责也无力反驳。
“就你们这些人还好意思指责我父亲,你们中的好些人当初也参与了残害马新仪的事,现在却想撇清关系,撇的清吗?
你们这些蠢东西,还没有看明白把你们这些人留下,只会让你们死的更惨”上官重明怒道。
“看来你小子并不傻嘛,看得还挺清楚,的确这留下的大部分人,可都跟我有仇”马新仪讥笑道。
大殿裏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人们手中扶着武器个个都虎视眈眈得盯着马新仪,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了他,否则我们都得死”众人都向马新仪扑了过来。
“本来还想让你们被这些凶尸杀死就算了,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一点悔悟之心都没有,即使如此就不要怪我无情了”边说马新仪移动身形,飞快制住殿中之人。
将曾经害过他的人分离出来,拿出一个小瓶往每个人的身下都洒下一滴液体,随即解除封印。
只见他们从下身开始溃烂,一点点化为血水,最后连血水都蒸发了,过程足足有一个时辰。
直到最后都体会着血肉寸寸溃烂的感觉尤如凌迟一般的痛苦,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大殿,整个场面犹如恶鬼地狱一般。
剩余的人有些被吓得昏死过去,有些吓得当场失禁等等。
等整个过程结束后,马新仪右手一挥,大殿正门打开,凶尸冲了进来,马新仪卷起上官父子飞了出去,只听到身后惨叫声连连。
来到山脚下,寻不到白莹霜的坟墓,上官宗主怎么找也找不到。
马新仪闭目用神识感受了一下,用右手一指一处,从那处慢慢爬出一具骷髅,骷髅不能完全站立,因为身体有好几处骨折,碎裂。
上官宗宗主已经吓到瘫软到地上,那副残破的骷髅慢慢爬到他的脚下。
“去吧,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马新仪对那副骷髅说道……
对上官重明施予了各种刑罚,将其身体尽数捣毁,在他身死的那一瞬间,元神出窍想要自爆被马新仪轻而易举地制止住。
“你想那么容易就神魂俱灭,可没那么容易,我要你元神日夜受各种煎熬直至消散,连重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马新仪恨恨地将上官重明的元神投入到他早已为其准备好的炼丹炉进行炙烤……
“你可真够狠的了,看来要是得罪了你,肯定没有好下场”断浪在一旁喃喃道。
“怎么怕了吗?要是怕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马新仪道。
“怎么会?我就喜欢你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本来就是个狼,何必要装小白羊,其实你跟我就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