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这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让你进来了”村长一看小怜气道。
“村长,你不会想要一个死了的小白吧,小白性格刚烈,它宁愿饿死,也不会像个牲畜一样被您圈养的,我不来,您的算盘一定会落空”此时的小怜说话毫不客气,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柔弱的小怜了,为了小白,小怜变得异常坚强。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我还没找你算帐,不是你的唆使玲儿会处处跟我作对,小心我像对付玲儿那样收拾你”村长恶声道。
“你究竟把玲儿怎样了”听完村长这么说,小怜心裏一惊,回村后,她就被阿巴抓了,软禁在家中,玲儿现在什么情况,她还真不知道。
本以为她是村长的亲孙女,村长不会把她怎么样,但今日听村长这样说,小怜开始担心玲儿了。
“怎么样,她既然想离开村子,离开我,她想学她那个爹气我,门都没有,现在她可听话了,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再也不会惹我不开心,你看这样多好,我看阿巴也应该把你变成那样”村长阴森地说着。
“她不会变成那样”阿巴大声道。
“你…终究还是不成器,既然这样,你们把小白救活,我还有大用呢”说完,村长再不理他们,走了出去。
“玲儿究竟怎样了,告诉我”小怜急切地问道。“她被村长下了药,现在没有自主意识,像个傀儡”阿巴回道。
“村长,不,玲儿是她亲孙女,他怎么能”小怜吓得用手捂住了嘴说。“谁挡他的道,他就会对付谁,就是你我也只是他的棋子”阿巴亳无表情地说。
☆、婚礼
小怜看到小白伤势很重,但幸好没有致命伤,而且马新仪餵他吃了丹药,小白伤势再恢覆中。小怜拿出药包为小白上药包扎,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见她如此,阿巴的心痛得像绞过了一样。“真没想到,你和他就几天的相处,既然比我们认识了十几年的感情还深”阿巴伤心道。
“阿巴,我从前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什么,当你到我家提亲,我那时认为我理所应当嫁给你,但是自从认识了小白,我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就像你是我的哥哥,对不起,但我也没办法,我的心已经给了小白”小怜终于正视了自已的内心。
“小怜,你这样说对我太不公平”听小怜这样说,阿巴不甘心地嘶吼道。
“我也没办法,我的心裏有了小白,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阿巴,三日后我就嫁给你,只有一个条件,你放了小白,让他自由地生活”小怜忽道。
听到这话,阿巴楞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既为他做到如此,好,我答应你”。
楚天君和马新仪偷偷地溜进村子,楚天君施了一个小幻术,使伺候玲儿的婆子昏睡过去,他俩来到了玲儿身旁,看着玲儿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就连他们突然出现,也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坏了,玲儿可能是被控制住了,他不是村长的亲孙女吗?他怎么会如此对她?”楚天君道。
“让我来看一下”说完马新仪从储物袋中取出嗜魂器,念口决,嗜魂器在玲儿的头顶旋转。
“应该是村长餵她吃下一种药,可以让玲儿只听他的指令行事”马新仪过了一会道。
“可有解法?”
“嗜魂器既能迷惑人心智,也能使人恢覆精明,我可以让灵儿恢覆神智”马新仪道……
玲儿在马新仪的帮助下恢覆了正常,当她看到眼前是马新仪和楚天君时吃了一惊。“你们怎么会在这?”灵儿问道。
“你还记得你最后遇到的事吗?”马新仪问,玲儿想了想说:“我记得我跟你们分别后和小怜回到了村子,我爷爷他们早就发现小白和小怜都不见了,一回去我俩就被抓了起来。
那件事毕竟是我带你们去做的,所以我就承认是我带着你们放走小白,整个事情不关小怜的事。
爷爷非常生气,我从来都没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我以为他肯定会教训我一顿,但是没有,他只是把我关了起来,然后给我吃喝,再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难道说?”。
“你猜的没错,你爷爷对你下了药,你变成了只会听他话行动的工具人”马新仪回答道。
“他怎么能够…”玲儿知道真相后,说不出来话,身体微微的发抖着。过了好一阵总算平覆下来,玲儿的眼神之中,却没有了一开始的骄横及灵动。
“我俩今天特意来找你,是有些事情要问你”马新仪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玲儿。
“我们想知道的是,你爷爷他们怎么会有那些的灵器?你见过阿巴使用那柄黑刀过吗?你对他有没有一点了解?”楚天君问道。
“我今天才发现,我对我爷爷一点都不了解,我父母去世以后,我爷爷非常心疼我,基本上是我要做的事,我要的东西他都不会阻拦我,我以为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事,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对我。
我告诉过你们,原先我们祖先裏有人修仙,要不他们也不会跟雪人斗在一起,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族中的人有灵根的人越来越少,到后来更多的是像阿巴这样练体的修士。
他们能操控不需要使用太多灵气的一些法宝,阿爸那柄黑刀我是见过的,但我不知道它具体的来历,阿巴从他一开始习武的时候就在使用那柄黑刀了”玲儿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很多事情玲儿是不知道的。“那你跟我们走吧,留在这裏还是很危险”马新仪劝道。
“不用了,我不跟你们走,只要我还像以前面那样装傻,爷爷不一定发现我现在已经不傻了。再说就算被他发现了,他也不会杀我,我不跟你们走,一来是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反而会拖累你们。
二来我发现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我爷爷,我想看清楚他”玲儿下定决心道。“可是…”马新仪正要劝说。
玲儿语气坚决道:“你们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够照顾自己,你们还是赶紧想方法把小白和小怜救出来,爷爷一直想操控小白。
但是因为小白心思单纯,试了很多方法都被小白自已给破解了,这次被抓了回来,还不知道要怎样对付他呢?”听玲儿这么说,二人不再劝她,道了声保重,离开了小怜的屋子。
回到了山洞,二人还一时想不到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将小白和小怜救出来。
就在这天外出打听情况的马新仪带回一个消息,“什么,小怜要和阿巴结婚了”楚天君问道。
“是的,我知道这个消息也很突然,但是确实如此,听说今天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马新仪回道。
“那也没什么好方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今天我们就行动,否则再耽搁下去就晚了,今天我们也去参加婚礼,看有没有机会能够把他俩都救出来”楚天君道。
“好的,楚师兄”马新仪回答道。
入夜,阿巴家裏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贴的满屋子到处都是,屋檐下挂着红红的灯笼,红红的绸缎,整个房屋都被红色的氛围包绕着。
前来道贺的人喜气洋洋,马新仪和楚天君乔装打扮也混在人群之中。
“这阿巴和小怜这结婚结的也太匆忙了吧?”
“从通知大伙儿到结婚也就几天的时间”
“这么快?是怕老婆又丢了吧?”前来吃席的人议论纷纷。
因为担心恐怕会是陷阱,马新仪和楚天君没有敢贸然出手,一直观完了整个婚礼的过程。
喜房裏,小怜坐在婚床上,她已哭成了泪人,“小白、小白”她嘴裏念叨着。这时只听屋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屋门被推开了,阿巴穿着大红喜服走了进来。
小怜冲上前问道:“小白呢?”。阿巴见小怜的脸都哭花了,还有泪水挂在脸上,他心裏一疼,一把抓住小怜搂在怀裏,小怜挣扎。
阿巴紧紧抱住她道:“如果时间能够重来,第一次咱们成婚那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该你离开我,这样你就不会遇到小白,也不会爱上他,是我错了”。
小怜听阿巴这么说有点生气地说:“阿巴,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那时如果你没那么自私和贪婪,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一切?
不要说的好像你很在乎我的样子,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会这样对待我了,既然你我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应该信守承诺,把小白放了”。
“我会放了小白,但要寻找机会”阿巴见小怜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伤心道。
“不要相信他的话”窗外传来了声音。“谁,在偷听我们说话,赶紧给我滚出来。”阿巴怒道。
楚天君和马新仪不再躲藏,现身出来。“原来是你们俩,来的正好,不用麻烦我再去找你们了。”阿巴并不吃惊的说道。
“不好,看来有埋伏,赶紧撤”楚天君道,可是已经晚了,两人腹中感到冰冷刺痛无比,双双倒下。
“唉,我猜听到消息,你们可能会来参加我的婚礼,所以早就在饭菜裏面准备好了蛊虫,这种虫子只对修仙的人有效,他能够锁住你们的灵气,将你们变成普通人。”阿巴解释道。
“就为了让我们两个人中蛊,你给所有的人饭菜裏都下了蛊虫”马新仪道。
“是的,反正蛊虫对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用,就当吃了一个小虫子,可是对你们来说,嘿嘿,就有大用处了,其实这个蛊虫也只能暂时封住你们灵气两到三个时辰,但是就这些时间已经够用了”说罢,阿巴就想上前对楚天君和马新仪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不好看,都没什么人看,只能慢慢写了,不打算弃文。
☆、夺舍
小怜对他怒吼道:“阿巴,就连婚礼也是假的吗?这只是个圈套,就为捉住他们”。
“不是,小怜。婚礼是真的,我真心想娶你,刚才那些话也是真心的,做这些准备,我也没把握一定能抓住他俩,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来我们的婚礼了”阿巴解释道。
“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再相信了,好了,现在唯一能救小白的人都被你给抓住了,你还会放小白吗?我太傻了,我还以为你还有一丝丝的良心,对我还有一丝丝的感情…”小怜面色苍白痛苦道。
“小怜,我”阿巴还想多做解释,屋外村长带着其他人都冲了进来,有人走上前,对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楚天君和马新仪头上各来一棒,他俩都昏了过去。
村长指向楚天君对阿巴说:“这个人就是烈阳大人要的人吧,赶紧给烈阳大人带过去,剩下这小子,留着也没什么用,现在就除了他”。
“村长,虽然烈阳大人看上的是这个叫楚天君的人,但是不一定大人能如愿,我看这小子的资质也很不错,不如现在不杀他,留为备用,先用透骨钉封住他的灵力,把他先关起来。”阿巴拦住村长道。
“好吧,把这个马新仪带走,楚天君就交给你了”村长同意说。
等村长他们带走马新仪以后,阿巴对小怜说:“我答应的你事情一定会做到”说完背起楚天君就要向着屋外走去。
小怜拦在了他前面,“阿巴,你抓他要做什么?你已经做错了很多事情,不要再错下去了,不要再害人了”小怜求道。
“我自有分寸,小玲,你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管,我一定把这件事给解决好,请你相信我”说完阿巴头也不回走了。
阿巴背着楚天君来到家中密室,在密室的正中央,刀架上放着那把黑色长刀,一见有人进来,黑刀出“嗡、嗡”的嗡鸣之声。
“师父,我把那小子给抓住了”说完把楚天君放倒了地上,黑刀发出黑色的光芒最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人影对着阿巴说:“你现在为我护法,我现在就要夺取这个叫楚天君的躯体”,“是、师父”阿巴答道。
黑刀的黑色光芒突然大盛,随后在黑色光芒之中,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球形光团,这个光团冲上楚天君的眉心处就打了过去。
在楚天君的识海中也飘浮一个金色的光团,这就是楚天君的元神。
黑色的光团体积上比金色光团大,但显得有些虚,不如金色光团实,黑色光团冲上去就想把金色光团给吞掉,金色光团不甘示弱与黑色光团斗了起来。
二方正斗得难分难舍未分出胜负之时,突然在黑色光团中间爆出一个血光,黑色光团连任何反应都做不出来,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过了好一阵,楚天君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面前有一把断成两截的黑刀,阿巴倒在一旁口吐鲜血,面色发青人事不省。楚天君因为灵力被封且被捆绑也动担不得。
又过了一阵,阿巴幽幽转醒,他见到黑刀断成两截,高兴地狂笑道:“哈哈,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等阿巴终于不再又笑又叫了,楚天君这才问道:“这不是你自己用的黑刀吗?你干嘛把它断成两截?”。
“什么叫我的黑刀?我根本就是这黑刀的奴隶。几年前村长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柄黑刀,黑刀裏面有一个强大而又邪恶的元神,他寄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