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沈默了一瞬,
没有说话。
楚虞自顾自地说：“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也可以，告诉我，999在哪裏？”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劈裏啪啦地响起,
与此同时,
楚虞听到了对方的回答：“回宿主，我就是999.”
“不,
你不是它。”楚虞双手撑在窗臺上,
看着头顶的乌云，微微扬了扬眉，“真正的999不会给我发布那样的任务，我之前的任务可从来都没有过失败惩罚。如果我的猜测没有出错，真正的999是在我问完那句‘还是说，我是天才？’的时候,
被你入侵了。”
顿了一下,
楚虞作回忆状：“溪原基地的初禾应该就是这个计划的一环,
你们先是入侵了我的系统，紧接着,
又向我发布任务,
迫使我前往溪原基地,
我后来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双眼睛，应该就是你的主人吧？”
楚虞的脑海中浮现出那神秘的墨色巨花，“虽然我偶尔会忘记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
但这次我清楚的记得，那花上的纹路和我手臂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对方道：“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了原峰,
以及溪原基地的背后,
都是你们的人,
”楚虞转身来到沙发前,
坐了下去，他双手环胸，顿了一下，摇头说道，“不，也许是你们利用什么手段控制了他们。这次的关键点，不在辽甸村，更不在初禾身上，那个碎片，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你们筹谋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地拿起那个碎片，它其实就是拉我入幻境的连接点吧？”
“你的主人可能由于什么原因，不能来到这裏，只能在那裏茍延残喘，出于某种我也不知道的原因，你们需要送我过去献祭，”楚虞舔了舔干燥的嘴角，眼裏闪过一丝兴味，“只是你们算漏了一点，我会在幻境中清醒过来。”
一声电子音传入楚虞的脑海：“你说出这些，就不怕我马上杀了你吗？”
“真有趣，你要是能杀得了我，又为什么需要我心甘情愿的拿起碎片呢？直接送我献祭不好吗？”
对方沈默了许久，一道不同于之前的声音在楚虞脑海中响起，“真是遗憾，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随即，刺耳的电流声在楚虞脑内响起，宛如针扎一般，持续了很久。
“宿主。”
楚虞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说过你手无缚鸡之力，你来到这裏的第一餐是红烧肉配米饭，你会叫我小九，让我给你放科幻电影，你的领地卡是卡点抽出来的，你还让我在你起床的时候放轻音乐，”系统顿了顿，“还有，你是天才。”
“有多天才？”
“比小鸡强一些？”
“……你还是别回来的好。”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深入敌营’，奖励技能点*5。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失控的秘密’，奖励晶石*2000万，技能点*10.”
突如其来的提示音使得楚虞一脸懵逼，“这个任务不是假的吗，怎么还有奖励？”
“虽然它入侵了我，但是发布的任务是真的，也就是说，它用我的权限发布了任务。”说道这裏，系统的电子音裏带上了几分愤怒。
“它是你的对手吗？”
“不，我们都是ai，它的背后另有其人，宿主你暂时不要管这些事情，我会向主系统汇报这次的失误，尽快修补漏洞。”
“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对不起，宿主，你的权限暂时不够。”
暂时？
楚虞了然，抛开了这个话题，闭口不再谈，他相信，总有一天，系统会告诉自己真相。
“我觉得自己突然暴富了，”看着自己突然多出来的技能点和晶石，楚虞笑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问道：“之前那个入侵者说的那些奖励还算数吗？”
“算。”
“保护罩呢？”
“还能维持23个小时。”
本以为会听到不算数的楚虞讶异地挑了挑眉。
“它给我开保护罩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可是它被我戳破阴谋后，为什么主动离开了？”楚虞凝眉，“它要是不走，我还真没办法……”
系统：“出现状况后，我们的人员在驱逐它，它那会儿已经被发现了，不得不离开，这些算做是给你的补偿。”
也就是说，他现在拥有了3000万晶石？楚虞呼出虚拟屏，在背包裏扒拉出自己曾经得到的诊所卡，之前由于太过贫穷，没有使用它，不过目前也是时候解锁了。
楚虞食指轻触，浮在空中的诊所卡晃了一下，像小地图一样，在他面前展现了各个不同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