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袁老常在组会上说,要是周亦鸣每年瞎叨叨的话的十分之一能转换成论文的字数,早就不知道发多少篇c刊了。
我叹了口气:“亦鸣,为自己无法改变的事焦虑只会让结果更糟。更何况,总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但我们需要养精蓄锐,坚持到那个时候。”这次,他总算有些听进去了。
但其实,我也不是一点都不怕。但凡是不能全然超脱物外的人,又怎么会不畏惧死亡呢?可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几乎完全密闭的地方,氧气补给量不足,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含氧量会越来越低。而紧张的情绪只会进一步加快氧气的消耗,有百害而无一利。
因此,总得有一个人去稳定局面。
周亦鸣沉默了一会儿,冷静下来,把手铲放回工具包,总算暂时放弃了“挖出一条通道”这个荒诞的想法,转而又掏出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信号。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问我:“师兄,你的手机怎么样了?也没信号吗?”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