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方宁摇摇头:“不难受……就是太久没有做过,有点儿奇怪。”听闻此言,方继亭的眸光沉了沉,手指更坚定地往里伸去,晃动着搅出渍渍水声。那张小嘴一动一动地吮着他的手指,似是很不满足的样子。
于是他的中指也探了进去。
在她彻底适应之后,他才握着阴茎对准了那张贪吃的小嘴,龟头在缝隙处蹭了蹭,宛如扣开一扇门扉,一点一点向内挺入。
才刚入巷,方宁就皱起了眉,额头上渗出几粒汗珠儿来。即使四年前自己弄过,到现在还是会有种被由内劈开的感觉。幸而里面够湿,不再有四年前的那种撕裂感,但依旧胀痛。
可是都到了这一步,怕他突然不做了,她也不敢出声,只是一味咬唇忍耐着。方继亭亦是浑身紧绷。蚌肉咬着蘑菇头,几乎要把马眼也咬出水来,可是那里太柔弱了,她的身体太僵硬了,他很怕再向前去会把她弄伤,停在这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他弯下腰去,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不要紧张,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是方宁所熟悉的言语,小时候她考试前紧张,他也会这么哄她。
只是此情此景之下,同样的话语用拖着长声的气音说出来,便成了润物无声的色情,酥融春雨般将她浸了个透。更兼他的手在他们的连接处一下一下轻轻地揉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她对方继亭总是没有办法的。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