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有点意思~”西索抱着露露走近几步,“果然是腐烂的让人心情不好的能力呢!”
“不要——”就在裏歌本下达继续弹奏的命令时,一个血色的身影从门口那裏慢慢走了进来。
“多伦多?”裏歌本脸色一顿,冰冷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扫荡一圈,只是他的神色让露露觉得有些违和。
“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挣开我的控制!”
多伦多的神色安详,但是严重却透露出一丝悲哀:“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请你别再使用那个能力了……”
“笑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想要报覆的人已经不在了,你——”
“闭嘴!”裏根本一脸狰狞,“看来我不该让你活下去的~”
“……”多伦多一脸悲痛的看着他,“原来,你这样恨我……”
裏歌本一脸讥讽,不过却没有说话,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的女孩子像是中魔一般疯狂的拉奏起黑暗奏鸣曲。
这次的威力已经不是刚才可以比拟的,露露也是此时才知道,真正的黑暗奏鸣曲的威力竟是如此的强大,被直接操控演奏,只是短短的几个音符,露露的身体乃至灵魂就有一种被灼烧的刺痛感。
“土豆泥的保护!”露露再也承受不住终于发动了自己的念能力,只是没想到的是这厚厚的土豆泥层竟然将西索也给包裹了进来。
身处土豆泥的保护之中,黑暗奏鸣曲的魔力似乎被隔绝了开来,虽然还能听到小提琴拉奏出的音乐,可是失去了威力的曲子,竟然成为了再普通不过的曲谱。
“果然是便利的能力~”西索眉眼弯弯,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身边的土豆泥,却只戳出了一个小小的窝,一股温暖的粘滑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的□顿时起了反应,唔,还真是适合小东西的能力呢!西索心情很好的想着,今晚要不要在疼爱一番小猫咪酱呢?
个人有个人的方法,对于念能力者来说,暂时抵抗的能力还是有的,只是虽然能够抵御,但是不能真正打到那个人的话,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更何况大厅裏还有那么多的普通人。
可是露露却只能在土豆泥的保护中干着急,这是一种非常被动的能力,虽然可以得到类似绝对防御的保护,可是在防御的同时,她没有丝毫的攻击力也是事实。更何况,包裹着两个人的土豆泥,消耗的念力同一个人的已经不仅仅是正比,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坚持多久。
胡思乱想之间,一阵悠扬的笛声传了过来。
像是在对抗小提琴的琴声,笛声虽然悦耳,可是也仿佛带着一种魔力。露露看向笛声传来的方向。
竟然是校卫多尔贝拉,他看上去受到了很重的伤势,可是仍然坚持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在笛声响起的瞬间,地上在抽搐疯狂滚动的人群的动作像是凝滞起来,他们就好像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控制着,虽然看上去更加失去自我,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狂态。
“你究竟是什么人?”裏歌本一脸阴沈的看着他,“为什么阻止我?”
校卫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只是静静的吹奏着笛子,用念力压过那一波一波的黑暗影响。
裏歌本低哼一声,加大了自己的操控能力,只是显然,他自己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多伦多註意到他的疲态和勉力的强撑,心焦的再次攻向了校卫。
校卫眼神变了一下,可是此时他已经不能停下来了。
“呵呵,你的对手是我哟~”碧斯吉接下了多伦多攻向校卫的凌厉的一掌。几个呼吸之间,两人以缠斗在了一起,而且看样子碧斯吉似乎还留有余地的样子,露露也就不再为她担心了。
露露暂时解除了土豆泥的保护,两种相抗的声音对于她来说影响已经不大了,她从西索的怀中跳下去,现在的裏根本应该顾不上自己,趁这个时机——她飞快的跳上舞臺,抱起早已经昏迷过去的莉莉远远地离开了裏歌本,将她抱到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后才再一次返回了大厅。
多伦多和碧斯吉的战斗已渐入尾声,碧斯吉虽然没有变成那副让人喷饭的肌肉女形象,但是就目前的战斗能力而言,她已经强出多伦多太多,更不要说之前多伦多已经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斗。
似乎看出再操控女生拉奏黑暗奏鸣曲也是没用的,裏歌本瞳孔一缩,迅速的收回念力,任凭那个女孩子像是木桩一样倒在了舞臺上。校卫在小提琴声停下来的瞬间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