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自己的念能力,在多伦多绝望的眼神裏,与西索交缠在了一起,只是他们的战斗很快的就结束了。
就在西索在裏歌本的身上黏上自己的念力,打算出手时,裏歌本忽然吐出了一口鲜血,捂住嘴巴跪在了地上,他剧烈的咳嗽着,鲜血不断的透过指缝流淌了出来,很快的在地上聚成了一小滩红色的血洼。
“反噬——”多尔贝拉脸色一变,“看来已经晚了!”
多伦多身形摇晃着走了过去,跪在了裏根本身边:“你……”
“不只是反噬……”碧斯吉平静的看着裏歌本,“他的能力只怕也到极限了,生命力的透支——”
“不要——”莉莉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踉跄着走进了大厅,“不要,先生……”
“救救他,求求你们救救他……”莉莉泪眼模糊的看着大厅中的每一个人,“救救他,他并没有错,不是吗?他只是覆仇,他只是被控制了……求求你们……”
裏歌本似乎被触动了一下,他抬起眼帘,看着莉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裏染上一丝笑意。
“露露,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可以救他的,是不是?”莉莉忽然扑到了露露的身边,跪坐在地,抱着她的膝盖,苦苦的哀求着。
“莉莉,你——”
“很可笑,对不对?即使他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我竟然还是爱着他,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露露,如果你能帮我的话,请你帮帮我,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为代价……”
露露震惊了,既为她的话语,又为她一脸的决绝,莉莉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这样想着。
露露不懂,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说出口呢,生死什么的,在爱情的面前,真的就那么渺小吗?连生命都愿意放弃的爱究竟有什么意义?
她慢慢垂下了头,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可是莉莉是她的朋友,她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的朋友伤心绝望决不去理会。
她轻轻挣开了莉莉抱着她的手,一脸木然的走向了裏歌本,可是这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却好像天堑一般让她的心境发生了天与地的变化。
裏歌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多伦多的脸上显出一分戒备。
走到了裏歌本身前半米处,她低下头看着那个让她心臟难受不已的男人。
“按照我自己的意志,我并不想救你,虽然知道你曾经遭受过那么多,可是我还是无法原谅你,将那么多的普通人牵扯进来,肆意玩弄着别人的生命,即使你有再多的理由,我也无法原谅你,可是这是莉莉的请求,作为她的朋友,我没有办法无视她发自内心的请求,所以我会救下你!”
这样说完,她不等裏歌本说话,瞬间发动了土豆泥,在裏歌本反应过来之前,将手心裏的土豆泥全部塞进了他的嘴巴,然后点了他脖颈处的几个部位,看着他吞下去才转身离开了。
那份土豆泥并不能解除他所有的负面影响,只是暂时止住了黑暗奏鸣曲的反噬,也增强了他的生命力,让他不至于立刻毙命,但是如果他真的想要活下去的话,只能彻底的封印自己的念能力,或者寻找其他的方法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裏歌本渐渐止住咳血,他神色莫测的站了起来。
西索已经没有战斗的兴趣,伊尔迷将奇牙叫了出去不知道可能要说些悄悄话,而碧斯吉显然对这样的落幕有些接受不能,她顶着一张包子脸决定找个地方去纾解自己的不爽去了。
整个大厅裏,站着的只有六个人。
裏歌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薄薄的小册子,覆杂的看了一眼,然后扔给了多尔贝拉:“这是你想要的东西!”
多尔贝拉看上去松了一口气,他一脸郑重的看着掌心的那本小册子,有一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你打算怎么做?”露露不由问道。
“销毁掉,用特殊的方法,终于,我们可以从这延续百年的孽缘中解脱出来了!”
“只销毁这一份,就可以了吗?”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份黑暗奏鸣曲,它不能被覆制,用普通的方法也无法销毁掉,所以,只要把这份毁掉,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真正的黑暗奏鸣曲了!”
那么她的任务是不是就算是完成了呢?
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高兴,甚至更加沈重起来。
急救车在多尔贝拉离开不久后呼啸而来,可惜现场人数太多,即使将全市所有的急救车全部派遣而来,也不过杯水车薪,因此只能将那些已经不能再等待下去的重癥病人送上了车,剩下的暂时还能等待的则有专人直接在大厅裏采取急救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