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心虚的低着头,她怎么也没想到米拉竟然会请鲁修帮忙寻找自己的人鱼像,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要寻找的人鱼像此刻就在他的大公馆裏,露露实在无法想象鲁修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说完这件事,鲁修主动的提起了自己带回来的女人,原来这是鲁修一大早接到米拉电话,去米拉公馆回来后,在路上碰到的一个跑出来拦住他车的女人,因为那女人突然冲到了他的车前,紧跟着就昏迷了过去,尽管很确定自己的车并没有撞上她,可是他的绅士风度没办法让他目睹一位需要帮助的女性就那样被留在了马路上。
女人的身份现在还没弄清楚,听说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请来的医生告诉他女人身上有很多人为造成的伤害,比较严重的是头上的创伤,虽然暂时没什么生命危险,但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却是未知。
鲁修是知道露露的能力的,因此想要请她帮忙看看那个人,不知道是否能让她尽快清醒过来。
“实在是不好意思,你明明还是客人,却还提出这样的请求!”
露露对于鲁修的提议正中下怀,她连忙摇头:“你太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现在过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越早越好!麻烦你了。”鲁修对于那人的身份有着隐隐的担忧,毕竟一个年轻的女人身负重伤的拦在马路上,这太可疑了,他并不能排除这是他的对家下的圈套,现在真是一个敏感的时期,任何事情他都必须要小心谨慎,如果父亲还——想到这裏,他的眉心微微的蹙起,一丝疲惫爬上他的眼帘,他不是那种情绪容易外漏的男人,可是近一年来所有的压力全部担在了他的身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露露敏感的察觉到了鲁修一瞬间露出的脆弱,她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没有说。
跟着鲁修来到了客房,一位女仆打开了门,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位小姐的情况,就安静的站到了一边。
鲁修深邃的眼睛看向正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白色的被子映衬着那人苍白的脸色,让她显得脆弱而无害。
露露好奇的走了几步,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却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你认识她?”鲁修的眼神变化了一下,看着昏迷女人的眼色凌厉了几分。
“唔,不算认识……”露露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只是在米拉小姐的宴会上见过这个女人!”
似乎是看出了露露的欲言又止,鲁修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良好的风度让他无法做出逼迫一位女士的事情,他只能暗暗留心,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事情。
露露心情覆杂的走近她,实在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艾蒂尔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她怎么会受伤,难道是在米拉公馆受得伤吗?
下意识的选择隐瞒了鲁修关于她和奇运水晶石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怀着对鲁修的愧疚以及对艾蒂尔的疑惑,她仔细的检查了艾蒂尔身上的伤势。
身上有一些刀伤还有枪伤,但都没在要害,因此也不算严重,只是失血有些过多,最严重的是脑部受到的伤害,即使是不懂医术的露露也明白,大脑上的伤害究竟会带来怎么样的转变实在是现在就能下定论的。
露露也不知道自己的土豆泥究竟是治到什么程度,眼下只能试试看了。
她微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用上了念力,双手中出现了一小捧黄褐色的土豆泥,示意旁边的佣人掀掉了艾蒂尔身上的被子,又将已经包扎好的绷带一一解开,才小心细致的将土豆泥涂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处伤处,未防万一,她又将一小捧土豆泥细心的餵到了艾蒂尔的口中,才小心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现在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如果快的话用不到十分钟她就会醒来,但是——
她朝鲁修点点头,示意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鲁修体谅的颔首,然后静静的站立一旁,等待着床上的变化。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就在露露忐忑不安的以为自己的土豆泥也许没有起到应有效果的时候,床上的纤细身影忽然动了一下,即使很微小,还是被敏锐的鲁修註意到了,他仿佛没有註意到自己的神情有些焦躁,向前迈了一步,所有的心神都胶着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安静的气息仿佛一瞬间被打散了。
艾蒂尔的眼睑微微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的睁了开来,带着几丝茫然,不安。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