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露露是怎么想的,那个叫做艾蒂尔的女人就那样住了下来,像是一朵清水百合一般。六孽訫钺
她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最多的时候,就是坐在公馆后花园的凉亭中,静静的看着园中盛开的花朵,脸上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和茫然。
鲁修先生也不像第一天那般提防她,仿佛是真的接受了她的失忆,许多时候,也会陪在她的身边,解说着什么,两人之间也开始慢慢笼罩着一种融洽奇异的气氛,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公馆裏的女仆,露露不知道鲁修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出于何种的目的,也不知道靠他那庞大的关系网是不是已经查探除了艾蒂尔的真实身份,对于这一切,露露只能保持缄默,这段时间,她和西索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
自从那天的那句话后,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决斗的事情。
但是露露知道,无视并不代表并不存在,自己的逃避实际上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她告诉自己要勇敢坚强一些,也要更加相信西索一些,可是面对那种不死不休的决斗,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一切。
西索已经开始有意识的训练自己,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时刻保持最旺盛的状态,露露知道这个时候的西索最需要的其实是不间断的战斗,他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战斗,但是传奇之国能够提供给西索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但是西索却什么都没有说。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决斗究竟定在了什么时候,她只知道,她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了。
除此之然,还有人鱼像的存在。
她晚上的噩梦越来越频繁,每一次那首快要让她崩溃的歌曲都会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而且梦境也在慢慢的变化,人鱼从一开始的悲哀绝唱变得焦躁起来,她能感觉到梦境中的那尾人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那东西一定非常的重要,重要到那股急切的渴望以及遍寻不着的绝望侵袭着她的神经,每每,如果不是西索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她甚至怀疑她也许就将在梦境中永远的睡去。
所有的事情一下子爆发出来,让本来心事就有些重的露露显得更加的焦虑。
艾蒂尔住进公馆后的第十天,被这些负面情绪干扰的快要失去理智的露露终于按耐不住焦灼及渐进崩溃的心绪,毁掉了半个房间的东西后,她捂着脑袋逃离了现场。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双腿究竟将她带去了什么地方。
等到她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内,空寂、萧条。
这裏是?
露露纷乱的大脑被这片静逸影响着,突兀的神经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她捂着脑袋随意的走着,没多久,就看见一座小屋子在树林裏半掩半现。
让她惊讶的并不是出现在树林的小屋子,而是等她走到近前,才发现那座小屋子竟然不是普通的木屋,而是用一种非常坚硬的石材建造而成的,除此之外。
小木屋只在朝阳的位置有一个被封闭住了的窗户,而那扇用精铁打造的单叶门被一把巨大的锁链紧紧的锁住了。
锁链因为雨水的侵袭,渐渐失去了光泽,但是能看得出,这把锁链最多只有一两年的历史,而仔细观察了这处房屋后,露露能够断定,这处屋子应该是最近一两年才建造起来的。
究竟是什么人公馆的范围内建造了这样的一处所在,用这样的房屋想要困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露露用上了念力,仔细的感觉了一下,才发现附近并没有什么人的存在,她小心的摸上锁链,用上了念力,也只是堪堪能够改变锁链的形状,却并不能使之断裂。
露露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直用来防身的匕首,将念力布满整个匕首后,狠狠的切在了锁链之上。
“嗑——”
锁链被切开了,哗啦啦的掉落下来,露露的心臟开始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起来,此时的她就好像面前摆放着一只潘多拉的盒子,她根本不知道打开后究竟会面临一些什么,她的内心开始打起退堂鼓,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打开了这座屋子,可是万一——
两种念头开始在她的脑海裏大家,半响,她才苦笑一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碰到什么更坏的事情呢……”
她的手放到了锁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