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神情一窒,忽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大笑,然后狠狠的吻向露露的唇瓣,半响,就在露露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才放开了她。
“走吧,今天是特别的~”
特别的什么?难不成西索还会给她准备红豆饭?
“西索,你是从什么时候来的?”露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吶~什么时候呢~大概是那个女人第二次放血的时候呢……”
“骗人……”露露气呼呼的看着他。
西索玩味的摸着露露的头发:“为什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第二次放血?”
“呵呵……糖糖酱变得聪明了呢……这样子似乎不是很好玩了呢……”西索特殊的声线微微上挑,但是看不出丝毫的不满。
露露觉得会和这个男人较真的自己实在是没救了,她拉了拉西索的衣服:“西索,我大概走不动了……”
说完,她的身子一个踉跄,开始向下滑了下去。
“唔……毒吗?”西索看了眼露露的伤口,“我想应该不太严重……以你的体质来说,大概一天就可以恢覆了吧!”
说完,他轻轻地将露露抱了起来,同时,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她的腰腹上撩拨着,惹得露露娇喘连连,却又无可奈何。
再次回到两人的小屋,露露有着说不出的尴尬,尤其是看到那张还没换过床单的的床铺。
几点血迹混杂着其它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痕迹,露露感觉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个蒸汽机。
西索皱了皱眉头,伸手随意的将床单撤了下来,然后将露露放在了床上,并贴心的在她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
然后从床边放置的一个袋子裏随手拿出了一些东西。
堆在了露露的面前。
火腿肠、鸡腿、巧克力……
这些都是在流星街十分罕见的食物,而且看包装就好像刚从超市裏拿了出来。
他究竟是哪裏来的门路?
露露掩下好奇,然后拿起了一袋面包,打开包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西索只是盘着腿坐在了床上,静静的看着露露吃东西。
露露再解决了三个面包,五根火腿和三个鸡腿后,终于不太好意思的缩回了手。
“那些就够了吗~”
“嗯……”露露点点头,然后用手背拍掉了嘴巴上的碎屑。
“今天的战斗有什么感想没?”
西索拿出了一副扑克牌,随意的洗着牌。
“哎?”露露惊讶的看着西索,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西索说出来的话,总觉得这个男人是那种只会享受战斗过程,但从来不会做什么战后总结的人。
“念能力还非常的不成熟,不论是发动的时机还是效果,比起那些人差的太远了……虽然综合来讲,我的能力应该比他们要强一些,但是实际上,今天没有那个小个子出现的话,我很可能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西索抽出一张纸牌,看了一眼,然后接着说:“其实这些天我一直都跟在你的身后呢~但是你的表现,真的很让我失望呢……这裏是流星街,是要赌上性命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但是糖糖酱~你真的明白这一点吗?”
露露微微低下了头,已经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视线。
“可是西索——我还是无法接受……就那样看着一个人的生命消失在我的手裏……你可以说我软弱,说我幼稚,但是这是我的坚持!”露露猛地抬头,一双金色的眼眸裏迸射出夺目的光芒,“别人可以因为食物杀人,也可以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杀人,但是我做不到,我宁可活得辛苦一些,也不想晚上睡不着觉,更不想在梦中看到那些被我杀害的人!”
西索抬手,松开,然后扑克牌洒落在了床铺上。
露露忽又自嘲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其实说白了我和他们并没有两样,我只是更加自私了一点罢了,不想杀人并不是自诩救世主什么的,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裏更舒服一些而已,我喜欢没有负担的生活,尤其是心理上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念能力会有那样的一个限制,虽说是会让人失血而死,但是从出现伤口到最后的死亡其实还是有一段足够的时间的,只要他珍惜自己的小命,不再与露露争斗,那么他总能保住自己的生命。
“你是不是对这样的我很失望?”
“哼哼……没有哟~”西索向右靠去,用一只胳膊撑住了身体,然后左手托起露露小巧的雪足,在手心裏把玩着。
“可是——”露露迟疑的看着他,“为什么西索会做这些事情呢?今天的那个人你应该是认识的吧?他说团长——那么你一定也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