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得打底,云雨前得温存。
裴焱殚手技,在裸露的香肌上抚摸,连唇瓣也没放过,直弄得胡绥绥没力气打哈哈,才打帐做下一步。
可惜,裴焱今天不能如愿了。
裴焱宽去胡绥绥上衣,不似从前能嗅得肌香,而是嗅到一阵时淡时浓的铁銹味,起初以为是外面传来的味道,没有在意,吻着粉颈,一只手不雅地滑向股间挑逗,还未入径,指尖碰到了一团濡热的血液。
看着指尖上缓缓流动的血液,裴焱的脸色突然变成青色,道:“今日好采……撞红了。”
看见裴焱从自己身上摸出血来,胡绥绥骨嘟了嘴,不好意思地格格一笑,拉高被褥,把脸遮脸一半,解释:“我……我不知道它来了的……”
狐貍精没有固定的经期,有时三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半年来一次,多是春冬时来,但不论红娘娘怎么不定期,裴焱不曾撞过红。
今日是第一次撞红,胡绥绥眉留目乱,有些紧张,裴焱的脸色宛然变化,她更紧张了。
裴姝前些时候问裴焱能不能生个妹妹,胡绥绥嘿记着,本想今日云雨后能授精暗结珠,三个月后给裴焱一个大大的惊喜。
现在好了,惊喜没有,倒是先给了一个惊吓。
裴焱脸色铁青并非是嫌弃胡绥绥的经血,而是因欲火在肚皮裏烧,烧得旺,两下裏憋得难受才变了脸色。
“无碍。”裴焱定住精气穿好衣裳,到外头去洗双手。
即使裴焱说无碍,胡绥绥也觉得忒伤面了,把被褥再拉高一分,一点脸也不露。
外头冷风瑟瑟,裴焱洗凈双手后多吹了一会儿风,降了欲火才返回室内,他隔褥拍胡绥绥,谁知一拍就拍到了她的脑袋。
受拍,胡绥绥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微微掀开一只褥角:“干嘛……”
裴焱无声笑道:“经衣放在哪儿?我帮你拿。”
“在柜子裏。”过了许久胡绥绥才回话。
晓得她害羞,裴焱不多说话,移步柜子边,翻出一条白色的经衣。
胡绥绥窝在被窝裏头不肯出来,裴焱拿来经衣,她还羞于露脸。
“我又不笑话你,也不嫌弃你。”生怕她在裏头闷死,裴焱发劲儿拽褥角,把被褥囫囵掀开,强塞经衣到胡绥绥怀裏。
胡绥绥的力气不敌裴焱,被褥一掀,从头到脚都暴露在烛光下。
一暴露,粉首且埋进腔子裏羞见人,整张脸红得滴粉似。胡绥绥抿起两片唇,口裏打舌花:“绥、绥绥在笑话自己是也……”
安慰无果,裴焱只好又和胡绥绥说些陈年糗事:“我曾将坚牡当恶疾,后来也将宵寐之变当成见不了光的羞事儿,不敢与他人说,白日醒来,会悄悄自己收拾了那些东西,其实都是室内的平常事儿,没什么好羞的,嗯,大家都会有的……”
拿糗事当作安慰,果真有效,胡绥绥抱着经衣,慢慢抬起头,默然一晌,咧开嘴笑道:“裴裴,你可真会哄人。”
胡绥绥这只皮薄胆小的狐貍,是喜欢听他的糗事罢了。
裴焱暗道。
喜欢听也行,只要她高兴,日后没有糗事了,就胡乱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