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绥的耳朵……竟会变,真是奇了怪。”看见这对狐貍耳,裴焱盈腮的怒气,顿时飞到了爪洼国。
胡绥绥哽咽回道:“你拧它那么大力肯定会变啊……我摸裴裴哪儿你都会软,有什么奇怪的……”
“你再摸一下就变了。”裴焱险些因这话而气倒,发现胡绥绥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一些。
胡绥绥傻乎乎的,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摸了摸。
裴焱一瞬间来了欲望,欲望聚在丹田裏。
“啊……真变了……”胡绥绥悻悻地袖回手,那家伙硬起来,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是热的,“嘿嘿,还很热。”
“胡绥绥这是你自找的。”
裴焱强拉硬扯,将胡绥绥带回床上。脱了她的衣裳,接着吃紧地分隔粉腿,
抱住胡绥绥,滚球狮子般滚到裏面去。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天就要亮起,天一亮就是裴焱上番的时辰。
裴焱珍惜时辰,掐着胡绥绥的腰弄过一度,气也不掇,紧接着又弄了一度。胡绥绥爽快难言,指尖钻进一阵酥麻,缘手臂流进太阳穴裏,占领她本就模糊的意识。
胡绥绥香喉道出几个零零碎碎的字眼儿:“裴裴我真的错了……”
胡绥绥的粉态十足,泛起泪光的眼角垂垂,眼皮上的金粉欲掉不掉,簌簌的睫毛若丝柳,一半倦态一半怜态,裴焱心软成泥,问道:“知错没?”
胡绥绥得以喘气儿,吸了吸鼻子回:“嗯。”
“绥绥现在又知错了?”
“知错了……是也。”胡绥绥闷哼哼道,一双滴溜圆的眼睛,放肆地看着裴焱。
每一根向上微卷起的睫毛都像一个小钩子,勾魂勾欲。
“现在知错,明日且又忘了。”裴焱带些茧子的手掌在圆滑的香肩香胛上抚摸。
茧子触过肌肤滑动,带来更多的是酥痒。胡绥绥意识陷入迷乱裏,呼吸都乱了,方才冒出来的狐貍耳还在,裴焱看着喜欢,张嘴再咬住一只狐貍耳。
胡绥绥惊呼,就像受到了外物的攻击,第一反应是咬上裴焱的肩膀。下死口的咬,恨不得要扯下一块肉来。
胡绥绥是被吓到了,自我保护意识甚是强烈,朦胧的眼神变得凶狠,瞳子裏耀着怖人的绿光,连松软的腰都变得僵硬无比。
胡绥绥一直咬,咬到肩头流血,口裏吃到了一股血腥味才还惺,慌忙松开口分辩:“我不是故意的,裴裴我不是故意的。”
肩膀上的四个小肉孔在流血,胡绥绥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吓哭,情欲速速退散,瞬间嚎啕啼哭:“绥绥错了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咬了,裴裴别抓我去烧呜呜呜……”
裴焱疼得胸膛背部都在滴汗,胡绥绥的牙齿不啻是两把抹了毒的剑,刺进皮肉裏,被咬的时候不疼,咬过之后才是真正的疼。
胡绥绥在哪儿低声哭,裴焱将错归到自己头上来,薄唇蜇着胡绥绥的嘴角,道:“莫哭了,我不疼,是绥绥牙口好。想来是绥绥往前受了许多苦,牙口才变得这般好,往后在府裏不用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