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问?!玥氏穷得要破产了吗?你怎么把自己的女人养成这样?!急性胃炎外加严重营养不良,饥一顿饱一顿,再加上气火攻心,什么胃受得了?!再严重点就该胃穿孔,神仙难救了!暂时没事了,输着消炎液呢,以后多註意饮食,三餐一定要规律,少吃生冷、难消化的,这个胃,要长期调养,以后千万别这么折腾了…….”
016
冲突,爱意初现(2)
“我知道了,贺叔,以后我会多加註意的,谢谢!”
医生的解释,句句利刃,直插玥厉枭的心窝,想起她为自己辛苦奔波了一夜,还被自己气得进了医院,玥厉枭还真是愧疚万分。
“看样子,她对你还挺重要啊!嗯,放心吧,她只是一时疼痛难忍,晕过去了!你可以进去看她了,输完液,醒过来,就没事了!以后三天,每天再来检查一次,输一次液,她的胃,怕是比七老八十的人还不如啊,不是一般的惨不忍睹……”
伸手拍了拍玥厉枭的肩膀,贺诠故意说得慎重其事,难得见他如此在乎一个女人,他也就发发善心,推波助澜一下好了。
医生语重心长、欲言又止的为难样,像是一块沈重的巨石直直压在了玥厉枭的心口,自然而然的,静萱的情况又被他自以为是地想重了几分。
走进医护病房,望着白色大床上凹陷其中、纤弱沈睡的单薄身形,玥厉枭一阵难受的心疼,悄悄推过椅子,静坐床前,温热的大掌小心地轻握起那还插着针管的细长美指,珍爱地呵护抚-摸着,瞥着她白皙藕臂上尚未结痂的擦痕,冷情的眸子禁不住闪动歉意的暖光。
昏昏沈沈睡了一夜,待静萱睁开眼,已经过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天色大亮,鸟语花香,医院的病房裏却还是安静得仿佛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到。
刺鼻的药水味沁入鼻息,凝望四周异常陌生的白,静萱慢慢撑起身子,却在看到身侧滑椅上轻搭的黑色外套时,不悦地抿了抿嘴。
“你醒了?还疼不疼?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陪了静萱一夜,玥厉枭懊恼万分的心也被她无语的痛诉狠狠折磨了一夜,刚出去打完电话,一推门,见静萱醒来似要掀被下床,玥厉枭冲上前去,坐到床畔,审视地直直盯着她那苍白若雪、黑眸凸显的小脸,紧张地询问了起来。
“不用你管!”
挥手推开玥厉枭抓握自己的手,静萱拽起被子包裹着自己,翻身背过了他,以后,能跟他划得多清就多清,她再也不会傻得自讨没趣、自寻其辱!
想起这一个多星期,自己对他的关切念念不忘,甚至还因为他的绯闻难过得食难下咽、寝不安枕,昨夜一番好心却被他肆意践踏,静萱就难过得要命,突然间,她一点也不想面对他。
“静儿,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以后不许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不要跟我耍小女人脾气,我只喜欢听话的乖女人,听到了吗?”
一丝柔肠寸断的不解酸涩碾过心田,玥厉枭一把翻过静萱的身子,俯身圈住她,强势地不许她逃避,命令的口语霸道依旧,却少了些许嚣张的气焰,言辞中甚至诸多隐忍。
“你走开!你不要碰我!谁乖,谁听话,你碰谁去!反正你的女人一大堆,反正我是个阴险狡诈、不值得被人喜欢的坏女人,你还在这裏做什么,你走,你走……”
挥拳捶打着身前的男人,静萱越听越生气,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他不能一视同仁,她哪次不听他的话了,他哪次对她好了?!跟别的女人风花雪月的时候,他想过她的身份吗?挥金如土陪别的女人逛街游玩的时候,他想过她的存在吗?!昧着良心冤枉她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她的身份?她都还没下病床呢,他就残忍地连她的情绪都要剥夺了,是不是?!“别激动!静儿——”
见静萱突然气急败坏地又哭又闹,玥厉枭吓坏了,紧紧圈抱着她,却制不住她越发激狂的情绪,俯身而下,玥厉枭张口堵上她的小嘴,一而再地缠绵深吻,试图安抚她的狂躁。
捶打的力道越来越弱,渐松的五指攀附地紧紧揉捻着男人胸前的衣襟,洩露了心底覆杂难解的真实情绪。
“少爷——”
突然插入的女音像是瞬间泼下的冷水,瞬间浇熄了两人的激-情-热-吻,松开怀中的娇躯,望了望沈默不语的佳人,玥厉枭随即直起了身子。
“少爷,您…您要的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