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这么大方了?他的东西,可是从来都不许外人觊觎的!
“一毛不拔,铁公鸡?哈哈,nick,你是在心疼我的女人还是提醒我该给你加薪了?!”抬眼瞥瞥nick,玥厉枭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看不透的意味深笑。
“别、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害怕,我百分百确定,我对你的女人绝对没有半丝兴趣,当然也就不会心疼,还有,澄清一点,你的一毛不拔、赏罚分明,绝对因人而异,否则,这么多年,我不会一直在这儿,玥氏也不会日益飞黄了!”
焦急地挥摆着手,nick真被这个主子阴阳怪气、真假难辨的酸溜醋味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业专说言小站说站。“呵呵,nick,这些年,幸亏有你!”
“你还是别吓我了!你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何况,如果没有你,我怎么可能有今天?!有件事你该给我透个底,你…对她,是不是动心了?!”
探寻地望着玥厉枭,nick总觉得他不像自己说得那般,对这个挂名娇妻无动于衷,毕竟,从警局出来,那呵护备至的一幕,他至今还难忘,而且,对这个漂亮女人,他其实是打心底裏佩服的,毕竟很少有女人,面的那样的险境,能如此临危不乱,还大义凌然地出手相助。他始终认为,只有她这样才貌双全、进退得宜的白领丽人,才配得上眼前人中之龙的男人;也只有他这样沈稳内敛、果决勇敢的王者领袖,才配拥有那样天资国色的美人。
还没得到玥厉枭的答覆,突然身上传来手机震动的呜呜声,拿出手机,nick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随即转身走向一侧接起了电话,再回来,他的脸上已经多了一股喜忧难辨的覆杂神情:
“东风来了,他们两人正在风情-h酒吧,而且莫非寒喝了很多酒,要动手吗?!”一手堵着手机的通话孔,nick随即认真地询问着意见。
“我到之前,盯紧了,想法设法给我把人留住!”见玥厉枭点了点头,nick认真回覆完,才潇洒地挥手阖上了电话:
“放心吧!这件事,我亲自去办!保证万无一失!”
“nick,这件事,我自己来!”
见nick转身就要离去,玥厉枭猛地站起身子,出声唤住了他,随即在他无线惊愕诧异的目送中,抽过西装,率先走出了门口。
目瞪口呆足足呆楞了三秒钟,nick才想起什么地快速抬步跟着追了出去。
夜色未浓,纸醉金迷的风情-h酒吧却早已灯红酒绿、彩光陆离;英俊帅气的调酒师潇洒得摇晃着手中雪克壶;艺术旋灯下娇艷的舞娘热情地载歌载舞;中央的大厅中,三三两两、成堆结伙的男男女女拥作一团,肢体扭若蛟蛇、摆若扶柳,添柴加热、推波助澜,恰如其名,风情无限,h到极点。
晶光闪耀的通透吧臺边,燥热难当的莫非寒半趴伏一侧,一丝不茍的头发凌乱不堪,俊朗的脸庞此刻却写满沧桑的抑郁,一边烦躁地拉扯着身上扭七八歪的领带,一边还闷声不吭地猛灌着洋酒。
“好了,别喝了,你叫我来是看你喝酒的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见白天还好好的,刚入夜,他一个不清不楚的电话匆匆把她喊来,她还以为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没想到一来,见到的却是他醉生梦死、淹死酒缸的堕落之姿。伸手夺过莫非寒手中的酒杯,静萱好心劝诫着说道。
“不要拦我!再来一杯!”
抢过酒杯,又要了一杯威士忌,莫非寒眼神涣散地眨眨眼,瞅着身旁一身墨兰小衫、银灰简约长裙的时尚美人,痴迷凝望,醉后吐起了真言:
“你知道吗?我不是想当面拒绝她,我不想跟她发脾气,可是,我真的没法说服自己抱她,我越来越受不了她的无理黏人,越来越受不了她的唯唯诺诺,我每天的工作已经够烦心了,回到家,还要面对她的喋喋不休、哭哭啼啼,不管我怎样隐忍,却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变心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异样的热情狂燃射向静萱,莫非寒逃避地快速转身,举起手中的酒杯,越发烦躁地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