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爪下的小兔子,半分动弹不得,眼见身上的男人像是饿过了头的豹子般,粗鲁地扯拽着她身上早就被他给揉成一团的衣衫,逮着哪儿咬哪儿,静萱被玥厉枭的急切给吓坏了。
他这是唱得哪一出?她没有饿着他啊,他怎么跟不要命了似的?!
“嗯,你…干嘛……”
静萱抗议的猫音还没飙高,玥厉枭却已经不耐地逮着她碍事的小手,褪下她身上宽松的衬衫快速缠绕了几圈,挥手塞到了床边的夹缝裏。
本是松夸的揉塞,浑身乏力的静萱却依然无法挣脱,被玥厉枭出人意料的举止吓得双腿发软、双目暴突,不安的扭转着身子,静萱就想躲避,生怕他再有什么未知的、变-态的、或是暴-力的举动,而自己会不幸惨遭蹂躏。
“教你…记住现实!”
欺负地压着身下的柔软,玥厉枭对她漠不关心的忽视,毫不在乎的反应,还是憋屈的窝火,烈焰的眸光火辣地盯视着身下的玲珑美体,小气地丝毫不放过,从头尝到尾,越是隐蔽的地方,他玩得越疯、咬得越厉害,生怕有人不知道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呜呜,求你,求你——”
身子被人肆意亵玩,静萱的心裏却像是被人放上了万千热锅上上蚂蚁,又烫又痒,真没见过这样折磨人的,他居然专挑脆弱的地方揉捻掐玩,白嫩的丰盈被他吸得通透泛亮、红肿不堪自然不在话下,他居然还不满足地翻搅出密林裏的珍珠,任她哭诉哀求,蜜若泉涌,依然来回逗弄?!
阵阵空虚啃噬娇胴,丝丝麻酥爬上神经,静萱不停地皱缩着身子,却还是无法缓解体内突来的燥热,他好可恶,他根本就想玩死她?!
“记住你是怎么求我的——”
拥着静萱,玥厉枭轻声耳语,随即猛然俯下身子,挤入狭窄水润的通道,快速进出,却还是禁不住被那太过紧致的丝滑给缠得粗喘阵阵。
“该死的,放松点,宝贝,你想要我的命吗?!”
受不了静萱越来越紧的钳制,玥厉枭忍不住低语咒骂,怎么回事,都做那么多次了,她怎么还像没开-苞似的,层层缠绕着他的巨大,越勒越紧,还该死的热得要命,水的要命!
“嗯,不要——太——”
身子被人强硬撑开,瞬间填的满满的,似是一分为二的玉佩巧妙地合二为一,不留一丝缝隙,静萱哪裏受得了这样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满心的抗议却只能化作嘤嘤的助威。
少儿不宜的画面一幕幕闪过,静萱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身上的男人却玩得仿佛兴致昂然,生龙活虎地一再重覆着不知道演绎过多少回的精彩剧目!
“啊!……求你,求你,好累,不要了……”
一阵滚烫的炙热体内飞速窜射,仿佛被那无法承受的热度烫着般,静萱蹭地直起身子,却又如折断的枝条般慢慢瘫下,疲累的连呼吸都觉得异常沈重,静萱咕哝的哀求除了火上焦油,根本无法阻止身上情意正浓的猛兽。
这一夜,玥厉枭化怒愤为力量,全部宣洩到了身下的导火索上,用绝对的强势占有,宣誓了自己不可剥夺的主权——
因为玥厉枭一夜的不辞辛劳,静萱虽然疲累,却也睡得异常的安稳。当然不得不提的是,拜他的丰功伟绩所赐,第二天,她安安分分在自己的位子上,从早坐到晚,不是她不想多动,而是每每走动,腿间那不容忽视的异样酸痛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那实在太过纵-欲的放浪,那个饿狼一样的男人,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而她,光是想想,都会觉得双腿虚软。
剑-人九俗康人康。时间宛若指间流沙,忙忙活活,一天的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逝去。待静萱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办公室裏同事早已寥寥无几。
根本没把玥厉枭的话放在心上,静萱关上电脑,满心算计的还是回家怎样缠着刘妈给自己炖喜欢的红枣莲子粥喝,把昨晚流逝的体力统统给补回来。
刚站起身子,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静萱掏出电话,对着近乎大半个月没怎么亮过的号码楞了半秒钟,才按下接听键,嘴角更是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一天未曾展现过的笑痕,淡淡如斯,却别样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