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一旁休息区的沙发上走去,她知道,每次忙完了,玥厉枭都会回来找她,她还没忘记,刚刚他答应她的舞,还没陪她跳。
剑-人九俗康人康。不想惹人瞩目,静萱拐过水晶珠帘,悠闲自得地往一侧走去。
“枭,枭,嗯,啊——”
突然一阵尖锐的激情女音刺破耳膜,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静萱倏地剎住了步子,一颗心却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
是他吗?!
紧握着手中绿色的水晶小包,静萱脚上仿佛压制了千斤重担,竟再也提不起,他的为人,她真的不敢保证,这一刻,她居然害怕,不敢上前,却也不想就这样转身。
“呜,轻——”
盈盈嗡嗡,含糊不清的女音再次传来,鬼使神差地静萱还是放缓了脚步,抬腿跨前了一步,熟悉的身影闯入眼帘,望着暗红的沙发上,一红一黑,纠缠缠绵的两抹身影,瞥着女人那被掀到了大腿的红色礼服,静萱的眼睛禁不住湿润了,狠狠的咬住红唇,阻止嘴边冲闸的声音,静萱转身,飞速跑开。
似乎听到了高跟鞋敲地的急促脚步声,玥厉枭倏地坐起身子,没有兴趣再陪身下的女人玩,蹭的站起身子,一抹熟悉的绿影悄然消失在拐角,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玥厉枭一颗心却紧张地差点停止了呼吸。
“玥总——”
女人站起身子,又软绵绵的趴到了男人身上,红通通的嘴角还不自觉地轻轻在玥厉枭的颈侧亲了一下。她很清楚玥厉枭的规矩,刚刚那般激情难耐,他都不曾碰过她的唇,她知道,她的吻绝对不可以碰触他的禁地。
看着身边一脸哀求、满脸仰望的女人,想着自己刚刚跟她热火朝天到那个程度,静萱明明看到了不止不生气,还不阻止,而自己甚至还不确定是不是她,就已经难受得不成滋味,一想到她这么不在乎他,玥厉枭心底的火就不打一出来,猛地推倒女人,又俯下了身子。委屈的冲到厕所偷偷哭了许久,静萱好想就这样离开。
一想到自己什么都听他的,对他百依百顺,他把自己领到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酒会,将她扔到一边不管不问,自己却去风流快活,静萱就觉得自己傻死了。为什么不好好在家看电视、睡觉,开心地迎接周末,却要跑来这裏受这种气!
想着自从来到这裏,断断续续,他也离开过四五回了,一想到他每次离开居然都是为了跟别的女人这样,特别是最后一次,居然连舞都还没陪她跳,静萱更是难过地无以覆加。
既然如此喜欢,你就一个人在这儿鬼混吧!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他吵架,发洩够了,静萱走出洗手间,为自己补了个更为精致的妆容,拿起包包就打算离场。
刚走出厕所,刚走到拐角,静萱一打眼,居然发现玥厉枭换了一个长发飘飘的白衣美女拉拉扯扯,刚刚压下的委屈再次涌上心头,受够了这样的折磨,静萱转身往那侧一边的走廊冲去,以后,她都不会再对这个花心烂萝卜动情!
刚跑出走廊,穿过吧臺一角的小路,又一对抵死缠绵的刺激画面涌入眼底,静萱剎住步子,怒气腾腾地瞪着放浪形骸的阻路两人忘了很久,熟悉的轮廓脑海呈现,静萱微微移动身躯,却在看清男人的侧眼时,瞬间楞在了当场!
是他?!怎么会是他?!
045
酒会,太过意料(4)
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漂亮的眸子一眨再眨,樱桃的小嘴一张再张。
真的是他——?!盯着面前愈演愈烈、火辣拥吻、激情澎湃的震撼一幕,静萱忘却了自己的忧伤,忘记了回避的礼仪,甚至忘记了想要离开的初衷,定在原地呆呆看了许久,无语问苍天,静萱扯了半天的嘴角,却是只能感嘆‘天下乌鸦果真一般黑’‘不偷腥的猫儿果然不是好猫’!
么怎持我保系持系。感受到身侧专註炽烈的眸光,沈浸表演的男子兴趣全无地慢慢推开身下的女人,清明得不染丝毫情-欲的眸子幽幽转向炙热的源点,性-感的嘴角慢慢拉出邪魅的轻挑弧度。
“原来是你啊——”
慵懒地直起身子,男子优雅地整理了下歪斜的品质西装,似若无人的拉起身下情-欲熏天,面色红润却略带狼狈的清秀女子,将她推到一侧的高脚椅上,挥手招来waiter,帮她点了一杯降火的冰水。
岁末,男子还像是极端贪恋美色的花花公子般一边贪恋地抚-摸着女人的柳腰,一边俯身给了女人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安抚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