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参加过同一个社团,吃过…几次饭……”快速抢过话,静萱唯唯诺诺地解释着,却是不安地越说越小声。
静萱与邱博洋默契十足的一搭一唱、一附一和,看得玥厉枭心火直窜,明明半个字都不相信她的解释,对两人狼狈为奸的行为,玥厉枭却只是冷冷地回了个眼神,便一声不吭地拿起了筷子。
见自己漏洞百出的解释,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前后矛盾,玥厉枭竟一反常态地没有继续追问,静萱不安地心都开始哆嗦。明明已经明显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无法忽视的孤离、寒气,他不止没发火,还安安静静、优雅至极的吃着饭,玥厉枭的反常,吓得静萱只差心臟病发了。
这一餐,三个人都吃得食不知味,而且还绝对百分百消化不良。沈默无语的一餐,压抑至极,邱博洋的目光始终都不曾离开过静萱,同样的,静萱的眸光也不曾离开过身边兀自沈浸美食的玥厉枭。
见从自己开口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后,玥厉枭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更别说殷勤地为她夹菜了,甚至连自己故意从他面前夹难消化的肉食,他都一声不吭,静萱心裏不舒服极了。
静萱一心都在玥厉枭身上,根本无心关註另一抹炽烈註视的目光,反倒是玥厉枭,对邱博洋明显外漏的痴迷表现,一丝不落地尽收眼底。
“咳咳——”心不在焉,静萱一个不小心,被一口豆浆呛得剧咳不止、面红耳赤,浑身颤抖不已。
剑-人梅剑四梅四。“萱儿——”
邱博洋一见静萱难受不止,一时心急如焚,竟唤着她的昵称站起了身子,见静萱边咳还边挥手,忽又觉得不妥,围着桌子搓了搓手掌,干笑着看了看玥厉枭,又慢慢坐回了原位,只是眼裏的急切,还是让他的屁股像是长了痔疮般,坐立难安。
邱博洋火上浇油的招呼急得静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越是急着想要逃离这窘状,静萱越是咳得发不出半个音符。
见玥厉枭面无波澜,只是轻轻抚拍着自己的后背,居然一句话都没说,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邱博洋的称呼,静萱只是满脸通红地望着他,秋水催生的大眼娇柔楚楚,满载认错的恳求,只可惜玥厉枭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般,居然对她的所有表示视而不见,除了在她停下咳嗽后递上一杯白开水,没有半分表示。
一晚上,静萱的心上都像是塞了块顽石般,堵得要命。
见付完账,跟邱博洋分手道别后,玥厉枭只是回身示意地望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别说牵着她,连等都不等她,静萱就知道,今晚的事情,自己罪过大了。
看也没看身侧的邱博洋,静萱垂下头,像是一个可怜的小尾巴般,滴溜溜地跟了上去。
坐上了车子,静萱的心也还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倒是玥厉枭,竟然上了车就闭目养神,害得静萱一路上都像是眨巴着大眼祈求怜爱的哈巴狗,直楞楞地瞅着他、等着他,不安地来回转动着身子,想要解释,却始终鼓不起勇气先行打破沈默。
蜿蜒如龙的灯光穿梭而过,夜色中精彩盘旋,车子平稳前行,缓缓驶入一高檔小区,停靠在专用的停车场。
仿佛具有预知的能力般,睁眼、开门、下车,玥厉枭的动作一气呵成,却还是选择把身侧的静萱当成了透明人。
撅着小嘴步下车子,静萱把前方不解风情的男人从头骂到了脚。真是的,生气就骂她嘛,就会一声不吭折磨人!想着他越是冷静,回家后她的下场可能就越惨,静萱就忍不住怨声载道。
老天怎么赐了她这么霸道又小气的一个男人?!居然就喜欢跟女人斤斤计较?!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一路小跑追上前去,站到电梯裏,静萱故意示好地贴近玥厉枭,撒娇地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一副小女人的可爱娇态。
明明感觉到了静萱的讨好,玥厉枭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连头都没转。一想起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跟邱博洋眉来眼去,还把他当傻瓜似的耍,玥厉枭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敢肯定,这个死女人,跟那个烂男人,关系绝对不是她口中说得那么简单!如果两人真是没有什么,何必支支吾吾装作不认识?!一想起邱博洋对静萱的了解、关怀,还有那儿亲密到不行的称呼,玥厉枭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气得癫痫了!
再想到自己居然还跟他签订了合作协议,玥厉枭那个呕啊!虽说公私分明没有错,可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要他帮他的情敌赚钱,没门!合约期满,他别想再续!君子爱财还取之以道呢,这种钱,白送他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