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自己,毫无预警,瞬间攻城略地。紧致的水滑水蛇般越缠越紧,玥厉枭动作缓慢中疯狂加速,静萱却任他肆意驰骋,任是半声不吭。
“如果你想我要你一晚上,你可以继续——”
不停的抽动着身子,玥厉枭一次次疯狂地占有,连日累积的热情倾情爆发,他要得轰轰烈烈,别样的强抢征服感让他无比的满足,可是心底的某个角落,那失落的一点也在慢慢晕开放大。
接连运动了多次,身体的无限满足竟然填补不了心底那唯一的一丝遗憾。
“你…哭了?!”
扳过静萱的脸庞,异常通红的眼眸跟那清浅未干的痕迹瞬间刺痛了玥厉枭的眼。温柔地扶起静萱那软如棉花的蒲柳身子,玥厉枭抱着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润,看着身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满身青紫的完美娇胴,抱着连抬手力气都没有的静萱往浴室走去。
该死的!明明他没输,为什么却心疼得像是输掉了全世界?!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样让他痛心疾首!
脑海中依稀英姿飒爽的巾帼之姿尚未退去,此时此刻,她居然以这样一副羸弱不堪的娇态面对他?!
“这么久了,你的气还没消吗?静儿,你到底想怎样?!只要你说,我就答应你,好不好?!”浴池中,玥厉枭温柔地为静萱擦拭着身子,看着她那一副伤痕累累又娇柔楚楚的委屈模样,他的心都想停止跳动了。她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他刚刚有那么用力吗?她的身子怎么这么敏感,居然青紫成这样?!那下面,不是该惨不忍睹了?!
“我想你跟我离婚,以后都离我远远的!”
力气刚刚恢覆,静萱就一把打掉了身上的狼爪,躲到浴池的一角,拿起毛巾轻轻揉擦着,清冷的语气却是无比的认真。明知道他不会答应,静萱却还是开了口,因为她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就算前半句是气话,后半句也是真话。她可以接受他的强加婚姻,却不能接受一个时时刻刻会抱他的男人如此的三心二意!
“终于肯开口了?!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重的两个字眼!这辈子,你都别想?!你最好给我打消了这个念头,以后你再敢跟我提这两个字,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会后悔!”
追上前去,将静萱堵在仰躺休息的软垫一角,挑起静萱的小脸,恶狠狠地瞪着她,玥厉枭整张脸都寒了下来。
“既然如此,你还问我做什么?!反正我说什么…都是废话!”
玥厉枭无比认真的警告,静萱丝毫不敢大意,她绝对相信,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傻,居然妄想去打动一个只会欺负她的男人,甚至赢得他的爱,来改变自己无力改变的命运安排。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选错了方向,她该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心,就算失了身子,等到他厌倦的一天,她还是可以期待幸福,就算他此生不倦,起码,自己不会为他而劳神伤心,甚至柔肠寸断。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不要告诉我,你今晚的态度全是拜那个男人所赐!我宠你,不代表我会纵容你!”
见静萱一个劲地鸡蛋裏挑骨头,不止不诚心化解他们之间的问题,似乎还有意扩大,玥厉枭贴着静萱的挺立的鼻梁,手中的大掌肆意扭捏着耸立的绵软,探索而警告地目光直直射入眼底。
“这跟邱博洋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你的错,你为什么总要含沙射影地推到我身上?!你风花雪月,是宠我?你消失匿迹,是纵容我?你这样子欺负人,是宠我、还是纵容我?!你这个骗子,骗子,你说过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的,我受伤了,这些天你却都在干什么?!你的宠,你的纵容,都是这样子的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死在外面的花街柳巷裏得了?!反正有牡丹花陪着,你也不怕寂寞!”
见玥厉枭咄咄逼人,似是又想牵累无辜,静萱火大的一把推开他,敲着水花对他就是一阵劈裏啪啦、又打又骂的激情发洩,却还是禁不住双泪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