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谁这么无聊,送这种照片给你?!他不知道——”
翻看着手中实在太过有伤大雅的照片,nick眼睛乐得都快瞇起来了,哪个白痴,干这种蠢事,他不知道,他有比他还要全、未经处理的底片原版吗?
“要是知道,他还会多此一举、出力不讨好吗?”危险的眸子邪气的一瞇,玥厉枭深思着说道。
么怎持联么能联能。“送这种礼物给你,他有什么目的?!”
看着手中的照片,nick怎么也想不通,是谁送这些照片给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是知道这是他们的杰作,来提醒?或是勒索?好像有些说不通啊!这照片跟玥氏没多大关系吧~!
“照片裏的男人既然跟我们没关系!敢冒这么大风险送这个来,肯定是确切知道我跟静萱关系、而且已经穷途末路、不怕得罪玥氏的人!只是,我怕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我的老婆从头至尾根本没进过这个房间,这个房间的一切,除了借来摆摆场子的衣服,连静萱的一根头发都不会有,这个九成相似、始终不曾露面的女人只不过是我为他买来、虏获他心的礼物而已!”
略加思索,玥厉枭就已经可以猜个大概八九不离十。
“你是说,这是莫非寒——”倏地瞪大眼睛,nick半清楚半含糊的抬眸看向了玥厉枭。只是,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这些照片,除了苏宝晶,我们没有传给任何人,不是吗?我想他应该是想利用我跟静萱的关系,及这个可能让玥氏家门蒙羞的丑闻来勒索我给封口费,只可惜他根本不知道,那一晚的女人根本就不是静萱,自始至终静萱连那间房都没进过,他们两人,只是一个自我臆想的误会而已,两个人在一起喝醉,单独裸着身子醒来,自然不会做他想,再加上我们的刻意误导,丝袜,床柜上的时间,莫非寒的确是抱了女人后自然醒来自动离去,自然不会怀疑,而静萱,也是在一个永远不会跑的指定时间离开的,就算两人当面对质,莫非寒也不见得会怀疑,除非他能清楚的问到点子上:静萱离开的时候,身边到底有没有人——”
想着那日发生的种种,玥厉枭自然地跟nick分析着。
“这是一种可能,你别忘了,还有第二种可能,就是他用把这个真相告诉静萱来勒索你!再像的女人,毕竟也是不同,他真的一点不会疑惑、一点分不出?!”
“我敢跟你打赌,绝对不会是第二种!一个神志不清抱过一夜的女人,你觉得他能有多了解?!分辨得出吗?何况用一个不确定我是不是会真的在意的女人来威胁我,你不觉得希望渺茫?!唯有玥氏的名声,才是我不能推卸的责任,不用考虑的必胜筹码——”
玥厉枭的话声刚落下,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望着陌生的电话号码,玥厉枭随即按下了接听键,刚听了个开头,随即将电话转为了公众的播放:
“收到我的礼物了吧,相信各大报纸、媒体杂志对玥氏总裁、隐婚老婆的新闻都会很有兴趣,准备好一千万,我要——”
机械般的苍老声音缓缓传来,明显是想要掩盖本音,玥厉枭得意地瞥瞥nick,嘴角随即浮起一抹冷笑,拿起电话,直接给出回覆:“莫非寒,我想这次你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你真的确定照片中的女人是我的老婆吗?你真的觉得你有那种命享用我的女人吗?别做白日梦了!你的女人,滋味差强人意,我的女人,滋味,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不知道玥氏的儿媳,首要条件就是处子之身吗?被我碰过的第一个处子,会是我的娇妻,血液裏都会有我玥氏遗传的自卫毒素,如果你真得有本事沾到她,你以为你还有命或者勒索我吗?如果你觉得有媒体对你的新文感兴趣,你尽可以去试试,要不要我帮你提供几家?”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慌遭晴天霹雳,莫非寒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恐怖诡异,他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那一晚的女人,如果不是静萱,那会是谁?他到底睡了什么女人?!突然之间,美好的回忆全部变成了毒蛇猛兽的缠绕,莫非寒手都有些受不住地开始颤抖。
“听不听得懂无所谓,只要听到就够了!莫非寒,我不是你,就算我去要饭,也不会将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人!你呢,从小到大都是靠女人的身体,以前靠你姐姐,曾经靠宝晶,现在你还想利用静萱?!我真替宝晶不值,居然为了你这样的男人搭上了多年的青春!我想你大概不知道,你姐姐卖身,根本不是为了你,我月魅皇宫的薪水,不算提成,是一天一万,你姐姐一个月工作十天,你算算该是多少,而你又拿到多少?!九牛一毛,对不对?可是你姐姐入住月魅皇宫,率先领走的是三年的薪水,三百六十万,那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赌鬼!甘愿割肉餵鹰、做个跟宝晶一样的傻女人!她是不是我强迫而来,你为什么不问清楚?!你大概也不会知道,你的有实无名的姐夫,不过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甜言蜜语骗人的混蛋!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的姐姐,就不该从我身上下手,从一开始,你就找错了方向!你这辈子,根本就是个只能靠女人的窝囊废!还有,我忘了告诉你,风情的一夜,你抱的不过是一个千人尝、万人睡、满脸长烂疮的女人,我的静儿,承欢的,是我的膝下——”
知道对面的人已经有了被看穿的恐慌,才会连声音都变得极其怪异,从未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