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分居吧!离婚的事,一年吧,一年后再说。”
实在不忍心违逆玥妈妈的好意,静萱还是心软地作了让了步。她想给玥妈妈一个面子,也顺便给两人一段缓冲、适应的时间,她相信,一年时间足够让一切盖棺定论了,因为根部用不上一年,玥厉枭想要的人就会回来了。
只是,静萱却忘记了,一年,可以发生很多事,可以改变一个人,甚至连她自以为是、雷达不会动的坚持,也很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转变。
“嗯,好,好!静萱,谢谢你!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妈咪还是那句话,不管将来如何,妈咪都不会怪你,永远都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如果说,曾经的婚姻,是因为婆婆的介入提前步入了终点;而今,这一段婚姻的茍延残喘,婆婆,功不可没。婚姻,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因为玥妈妈的关系,静萱跟玥厉枭的婚姻暂且没有走向无可挽回的终点。静萱搬回了自己的房子,也彻底走出了玥厉枭的世界。
一切都安顿好了后,静萱仿佛又回归了以往的单身生活,经历了这么多意想不到的风风雨雨后,对这孤寂的简单生活,静萱竟是无比的满足。
其实,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或者是更好。没有了感情的牵绊,生活虽然单调得有些乏味,却再也没有牵肠挂肚、大喜大悲的患得患失。有得就有失,世事难两全。
那之后,静萱的生活变得极其的简单,每天都是公司、家的两点一线,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对于曾经还有兴趣,会经常翻起的杂志八卦,而今,她却都戒掉了;风雨过后,没有了外物的侵扰,她的心情慢慢平覆,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整个人越发的明媚、自信,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风雨过后、百折不摧的坚强淡然,像是那绽放在山巅的寒冬腊梅,孤傲绝艷,高不可攀,却极度地诱人征服。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一如既往,静萱好心情地收拾完东西,就准备回家。
刚走出办公楼,不经意的一打眼,熟悉的黑色轿车再度闯入眼帘。
一个多月了,每天,他都会来接她,她却从来没有上过他的车,还以为时间久了,他会知难而退,静萱没料到,这一次,他就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不管她对他如何冷淡、如何直言不讳地拒绝,他还是耐着性子坚持到了今天。
很多时候,她都能明显感觉到他变了,不会强势地逼迫她,不会动不动就发怒,却总会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计划,甚至很多时候,不再说话,沈默得像是不存在,却又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直至她安然回到家。
其实,每一次,她都知道,房间的灯亮起不久,熟悉的车子启动声就会响起。曾经,她试过没有亮灯在离窗口一段的距离俯视楼下,她看了他半个小时,他也等了她半个小时。
抬腿缓步走下,远远的,静萱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步下了车子,手中还捧着一束经常会见到的香槟玫瑰,走了过去。
那件事后,像是饱经沧桑的洗礼,他的身上不自觉地都会流露一股淡淡的忧伤,虽然很多时候,一闪而逝,快得像是她的错觉,可是他身上岁月积淀的沈稳、内敛却越发的不容人忽视。
“萱儿,晚上有空吗?陪我吃顿饭好吗?”走上前来,玥厉枭将手中的香槟玫瑰递到静萱面前,不记得第几次提出邀约,可是,现在,连跟她共进晚餐,都是他祈求不来的奢望。
“谢谢,下次,不要这么破费了!不了,我想回家!”
上画面面尚化化化。这一次,静萱没有再次退回他的花,回了他一个礼貌的浅笑,不需要编造理由,直接回拒了他的好意。如果暴殄天物的扔花也是不可饶恕的浪费罪过的话,他该下十八层地狱,而她这个节间的帮凶,也该下十七层了。
“那我送你,好吗?”
见静萱没有再退回花束,玥厉枭的心底已经很是高兴,还是一样的没有坚持,他说过,不会强迫她任何事,包括同样的要求,提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