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芸儿嫂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静萱很确定,那个娇柔楚楚、惟他命是从的乖巧嫂子,依然还是他心头的最爱。
狠狠瞪了静萱一眼,洛少凡没再说话地低头喝起了茶水。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聊着,却终归没有全然敞开心扉,很多时候,甚至只是静静坐着,没有言语地独自哀伤。
可是看在窗外守了一晚上的玥厉枭的眼中,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一晚,他都被这刺目的甜蜜一幕折磨得挠心抓肺,特别是看到静萱手中那刺目的红玫瑰,更是不自觉的浮想联翩、提心吊胆,却始终没敢擅自破坏两人的约会,因为他知道,冲动是魔鬼,他却再也魔鬼不起了!
结束了跟洛少凡的约会,静萱站起身子,不自觉地瞥了窗外一眼,见那守了一夜的车子还在,想着他该是连饭都没有吃,静萱突然又心疼了。
哎哎,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的心软?!这一刻,连静萱都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在折磨谁了!刚转过身子,又瞥见门口那一脸哀戚、悲伤哀怨、可怜兮兮守候的熟悉身影,静萱更觉得自己是在造孽了。
剑-梅梅白俗俗俗。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最痛恨结了婚的男人拈花惹草,而今看到了委屈万分的芸儿嫂子,明明自己是正式,却站在被人轰过来撵过去的门口傻傻的等着,连上前都不敢,连怨恨的眼神都不曾流露,静萱仿佛看到了过去婚姻中的那个自己,对芸儿的委屈不禁开始了万般的同情。
为什么受伤的永远都是婚姻锁住的女人?!为什么男人永远都是这样的不懂珍惜?!虽然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一刻,看着两人互相折磨,静萱还是率先同情了女人!怎么看,她都觉得娇柔无助的小嫂子不会有胆子做对不起洛少凡的事!
在她眼中,芸儿就是古代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以夫为天的女人,近乎对他的话都很少说个不字,所以,洛少凡曾经对她的疼惜,也一度令她无比向往与奢望,真是搞不懂,那样恩爱的两个人怎么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不想伤害她,你先走吧!”
“不要用这种质疑的眼光看我!凡事,不要只看表面!走吧,一起出去,估计,也轮不到我送你回家!”
瞥着静萱那明显带着指责的目光,洛少凡瞥了瞥门口视若无睹地伸手轻扶着静萱越过了一旁连招呼都不敢主动跟他打的芸儿,走了出去。
走出了餐厅外的停车场,静萱选择了跟洛少凡分道扬镳地转向了另一侧,而同样的,再不高兴,玥厉枭还是选择了跟在她身后,坚持送她回家。
还以为玥厉枭会对着她大发脾气,出乎静萱的意料之外,玥厉枭只是把她送回家,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这一晚,两个人却同样难受、不约而同的失眠了。
那一天之后,接连一个多星期,虽然还是一样拒绝玥厉枭的邀约,静萱却再也没敢随便出去跟别的男人单独吃饭,她怕自己消化不良,也怕他饿出疾病,更怕会无缘无故牵累无辜,一次是她侥幸,他的脾气,说实话,她还真没胆子轻易挑战。
想着,现在他在兴头上,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厌倦、会知难而退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六月的脚步渐渐奔进,静萱与玥厉枭之间,却是原地踏步,始终没有进展,只是,一个人始终不死心,而另一个,也始终不肯轻易松口。
自从跟静萱分开后,玥厉枭的生活裏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他的生活,似乎只剩下了工作一件事。想着曾经的美好生活,玥厉枭悔恨得肠子都打结了,可是,除了每天尽心尽力去补偿、去努力,他只能借着工作发洩心底无法排解的抑郁。
“总裁,这是这个周的重要工作排班表,您先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照这个安排,还有,这是苏州分公司刚刚邮寄过来的最新样板,请您审核——”
推门走入,韩秘书轻轻走进,随即将手中的排班表跟一块透明玻璃纸包装的样板交到了玥厉枭的手中,等待他的回覆。
“五月十六?!周五下午到周六早上的安排推到下周!苏州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交代,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看着排班表,玥厉枭眉头一挑,突然计上心头,挥手签下自己的大名。送走了秘书,玥厉枭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拨打了家裏的电话:
“妈咪,我想…请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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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酒会促情浓(1)